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很难。
低头一看，昏暗的光线里，她根本看不清自己身上的情况。
刚要抬手，小手就被人握住了。
第五择闲迷人的脸庞挨近她的耳畔，“还想睡就别乱动。”
很简单的一句警告，像迷糊中的一声嘀咕。
芮婳整个人一震，就像被雷劈了。
“我、我们……是不是……睡、睡……”
芮婳一句话，怎么都说不利索。
她只是没有经验，不是蠢。
现在这种情况，谁来跟她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跟第五择闲，怎么会……
“想知道我是不是睡了你？”第五择闲的声音从刚才的嘶哑，变得很清晰。
手臂还揽在芮婳的腰际，另一只手，打开了一盏床头灯。
不亮的光线，却足够芮婳看清眼前的这一幕。
“如果我说没有，你信吗？”第五择闲看见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此刻内心的挣扎，慢悠悠的补上一句，“你想留给杜克的东西，恐怕是没机会了。”
“……”
芮婳像是被吓傻了，只是怔怔的盯着自己看。
压根没听进去第五择闲说了什么。
脑海里一直浮现第五择闲的脸，跟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
忍不住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眉头一皱。
会痛。
那就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
那她还跟第五择闲睡在一起……
“混蛋！你居然占我便宜！”芮婳像是突然惊醒，一下子从床上蹿了起来，抡起床头的枕头，就往第五择闲身上砸。
一边砸，还一边咒骂。
彪悍的压根不像刚知道自己失了身的女人，反倒像发现老公出轨的妻子。
“我今天跟你没完！”
芮婳打到枕头都飞了，人也被第五择闲按到床垫上，还气得大吼大叫。
骂着骂着，眼眶就红了。
“你个混蛋，我讨厌你……”
芮婳一下安静了下来，身子趴在床垫上，嚎啕大哭。
“你赔我第一次……那是我留了二十多的东西，你没问过我怎么可以就这么拿走了……”
“……”
第五择闲胸口一窒，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按着她的手一松，芮婳就一下子就上蹦了起来，抡起拳头要揍他。
“我没碰你。”第五择闲握住她的拳头，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淡漠的启唇。
“什么？”芮婳一下就愣住了。
水汪汪的眸子眨巴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
下一秒，拳头继续朝着他挥出拳，“我打死你个王八蛋，敢做不敢承认，都这样了，你以为我会信你！”
“我说了我没碰你。”第五择闲加重了语气。
这个蠢货，他要真碰了她，她现在还能这么生龙活虎？
简直笑话。
“你说了我也不信！”
芮婳吼完眼睛又红了，伸手扯过被子，将自己的身子围了起来，“你干嘛碰我的衣服？分明就是有企图！”
“你就这么喜欢杜克·赛尔特送你的裙子？”第五择闲眸光一沉。
脸上的光色隐晦不明，但是绝对不是高兴。
反而像是冷嘲，定定的看着芮婳，勾起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