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抽筋？”
“另，另外一个。”
尚文杰把她鞋子脱了下来，宽厚温暖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踝，在上面按了一会，苏玖玖就觉得疼痛减轻了很多。
“现在呢？”
“好，好多了……谢，谢谢你。”
尚文杰把苏玖玖打横抱起，过了马路，让她自己坐在后座，他骑着电动车带着她回去了。
一路走过来，路上随处都有垃圾，房屋破落，也能遇到一些长相凶狠带着刀疤的人，不过从尚文杰跟他们主动打招呼以及和他们交谈的语气，他们看起来并不像他们表面那么凶狠。
上了楼，尚文杰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开灯，等苏玖玖进门后就把门给关上了，带着她去了卫生间。
“有热水可以用，我去给你煮点姜汤，会好点。”
“谢，谢谢。”
看了眼苏玖玖，尚文杰转身走了几步，苏玖玖叫住了他。
“你这，有，有没有女，女孩子的衣服？”
“没有。”
“那你周，周围的邻居有，有女的吗？”
“不熟。”
“我可以，借一下，你的衣服穿吗？”
“不可以。”
这拒绝也快了吧。
苏玖玖翻了一个白眼，开口磕巴道：“我现在浑身都，都湿了，你这没，没有衣服，也没法去，去借衣服，时间长了我会生病，你出去，去前面服装店帮，帮我买下衣服。”
“嗯。”
“找个笔和纸给，给我，我写下来，你按照上面的，去买。”
尚文杰把笔和纸留下，然后就去了厨房熬姜汤，生了火烧着，他出来就看到桌子上面的纸已经写好了，上面压着银行卡和密码，而旁边的卫生间里响起了水声，拿着东西他就出了门。
到了女士服装店，感受到周围导购员投过来的奇怪目光，尚文杰脚下的步子便慢了很多，甚至有了想要退出去的念头。
靠近门口的女店员看出他的犹豫主动上前问道:“你好，我看你应该是个学生吧，来这里是需要什么？买女士的衣服吗？”
尚文杰双手插兜，攥着纸，停在原地站了一会，还是继续前行，朝女店员走了过去。
“买衣服。”
他清冷的嗓音好似一汪清泉，面无表情让人觉得有些不易近人，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和阳光，女店员愣了一下，笑着问“买衣服啊，那请问是给多大的人买的呢？有没有。”
他第一次来女士服装店，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莫名尴尬却又不得离开，明明听到里面几个女店员对他的评论，他只能当做没听到。
她话还没说完，看着尚文杰从口袋里掏出来的纸，本来一头雾水想着要问很多问题，当纸送到她手机，打开，瞬间脑袋清晰了。
有了纸，事情就好办多了。
“好的，那就请跟我来吧。”
女店员按照纸上的提供的尺寸和大小，依次挑了衣服，虽然店小，五脏俱全，而且纸上的要求也很灵活，不到十分钟，就把衣服挑好了，去柜台处把衣服装好。
“是现金还是刷卡呢？”
“刷卡。”
“好的。”
女店员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尚文杰，因为从他的穿着来看，他应该并没有多少钱，不像是买衣服都是用银行卡付账的人，而且他似乎买得并没有那么心甘情愿，这让女店员更加加深了对他的怀疑，把刷卡机拿着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