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徒信背着手，瞥了瑞妃一眼，便进了锦绣宫。
他今天之所以一下朝就来了锦绣宫，主要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他到底是不是被瑞妃给吓的？
明明之前是瑞妃涂了那些泥巴，让他一看到其他妃嫔，就产生联想。
可现在，司徒信站在锦绣宫里，看着瑞妃，却居然没有觉得反胃，反倒还觉得颇为舒适，这又是怎么回事？
若岚岚并不知道司徒信现在在想些什么，只是低头揪着自己的袖子。
半晌，她才听到司徒信柔声说：
“瑞妃，你过来。”
“啊？”
若岚岚惊讶地抬起头，过来干嘛？
看着她满脸的抗拒和讶异，司徒信一阵闹心，脸色微沉：
“朕叫你靠近一些，你没听懂吗？”
“呃……听懂了，就是，不太明白。”
若岚岚不情不愿地坐到司徒信身边，满脸都写着“我是被强迫的”。
司徒信又好气又好笑，坐在朕身边，有这么为难她吗？
他不过是想试试，那种感觉到底有没有问题罢了。
说来奇怪，若岚岚坐得离他这么近，他心里都没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也没想起那些令人反胃的东西。
司徒信仔细嗅了嗅，似乎瑞妃身上并没有其他妃嫔的那股脂粉味，只有一股类似皂角的香气，和淡淡的檀香味道。
看来，他并不是对后妃们产生心理阴影，只是对香粉有心理阴影。
若岚岚偷瞄着司徒信的举动，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顿时无言：
她上次下的药还不够猛么？
不过，对于皇上来说，对后妃有心理阴影，是大大的不能忍吧？
“瑞妃。”
眼看若岚岚坐在他身旁，却走神得厉害，司徒信颇有些自讨没趣之感：
“朕解除了如嫔的禁足，你是不是在埋怨朕？”
否则的话，为什么那么抗拒跟他坐在一起？
在这之前，瑞妃对他还算是比较亲近的。
如果若岚岚知道皇上此时在想些什么，大概会奉劝他：
这一切都是皇上的错觉，她什么时候亲近过他了！
“也没有吧。”
若岚岚的眼珠不自在地乱转，司徒信一脸肃然：
“瑞妃，你是从不会说谎欺瞒朕的。”
那是你的错觉！
若岚岚心里默默腹诽，脸上却一脸懵懂：
“我没骗你啊皇上。”
“那你分明是对如嫔被解禁有意见，为何不说？”
司徒信非要若岚岚说出个所以然来，若岚岚无奈得很：
“皇上，如果我说有意见，你就不会将如嫔放出来吗？”
“……”
司徒信被噎住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他怎么能被区区一个妃嫔，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那皇上为什么非要我说，难道要我心甘情愿地没意见，皇上才高兴？”
若岚岚堵得司徒信无话可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直追问瑞妃。
“皇上，我不喜欢如嫔，而且她还想害我，我怎么对她高兴得起来！”
若岚岚扭头，这人哪，自恋又多疑就算了，一边嫌弃别人有心眼，一边又做什么妻妾和睦的美梦。
“好好好，朕不问了还不行吗？”
司徒信摸了摸鼻子，问她这一句，倒招来她许多句怨言。
不过，她这样说，司徒信反倒觉得她真诚得……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