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司徒信摆摆手，让人把这两个太监带了下去。
“皇上，臣妾绝对没做过这种事，臣妾可以对天发誓！”
如妃急了，举起手就要发誓。
“那你倒是告诉朕，你是如何知道夏草已经死了？”
司徒信眼神逐渐变冷：
“朕似乎记得，朕说过，夏草已经回宫了。”
如妃噎住了。
她哪里想到，皇上在那时候就已经盯上她了？
在场的妃嫔全都屏住了呼吸，这件事原来还有反转？
“这件事，朕一会再跟你算，来人，把玉衡带上来。”
玉衡？
如妃听到这个名字，脸上也有一丝恍惚。
她已经许久没见过玉衡了。
玉衡在她上次被打入冷宫的时候，就被送去了浣衣局。
之后，如妃复宠了，却没有去求司徒信，把玉衡带回来。
原因很简单，因为玉衡目睹了玉清的惨死，并且心中对她有些怨气。
如妃又不傻，让一个对自己不满的女人，天天待在她身边，帮她去做些隐秘之事，岂不是自找麻烦？
没想到，皇上这时候突然把玉衡找了回来。
玉衡一进殿，不少妃嫔都发出了一声惊呼，就连原本懒洋洋地坐着的若岚岚，也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地打量着殿中的玉衡：
这是玉衡？
她印象中，玉衡是个长得很活泼的小姑娘。
可现在，这分明是个面容憔悴，头发凌乱的中年大婶。
玉衡跪在地上，手放在膝盖上，那双手更是又红又肿，没有一丁点好模样。
“见过皇上，见过皇贵妃。”
玉衡给上面两位请安。
她的声音也沙哑了。
不过，她一开口，倒是惊醒了如妃，如妃扑上去抱住她：
“玉衡，玉衡！本宫的好玉衡，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可怜见的！早知如此，本宫就该命人把你调回来！”
“娘娘，您不是早就知道，玉衡会变成这样吗？”
玉衡的脸色纹丝不动。
到了今天，她还能看不清如妃的真面目吗？
“当初玉清是怎么样劝您的，娘娘偏不听，非要嫁祸皇贵妃，所以最后害得玉清被关进了慎刑司，死得凄惨……”
听着玉衡冷冰冰的述说，如妃惊得倒退了一步：
“你，原来你早就怨恨本宫，所以才要在这殿上污蔑本宫！是谁派你来的？！”
“娘娘，自己做没做过，不是很清楚吗？举头三尺有神明，娘娘如果不是害怕玉清冤魂索命的话，为何迟迟不敢把我调回清漪宫，反倒交代了浣衣局的管事姑姑，多给奴婢一些活做，千万别让奴婢闲下来！”
玉衡语中已经忍不住带出了怨气。
浣衣局本来休息的时间就少，而她却比旁人多做出几倍的活。
玉衡也是直到后来，咬咬牙，拿着自己多年的积蓄，去贿赂了管事姑姑，才得知事情真相的。
如妃根本是想把她折磨死在浣衣局里，好当作从来没有她和玉清这两个宫女。
“枉费奴婢和玉清，对娘娘忠心耿耿，一心一意为您打算……”
“忠心耿耿？！”
如妃差点没跳起来。
“如若你真是忠心耿耿，便是为本宫顶罪也是应当的，居然还上殿指认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