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啸澈低下头,将她圆润透明的耳垂含在口中,魅惑的道:“瞳瞳乖,一会儿就好了!”
还不等寒月瞳做出反应,寒啸澈便沉下身,将自己的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舒榒駑襻
同时还吻住她的娇艳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尽数吞入口中。
寒月瞳只觉息自己的身体像要被胀开了一般,那种本无法容纳的痛楚差点让她掉下泪来。
他的频率由慢至快,她发觉很快,自己的身体便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体内涌出只够减缓她痛楚,而且能够让他更为顺利律-动的体妾。
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并为他而绽放后,寒啸澈将她白嫩的双腿缠在自己壮的腰间,挺-身奋力的刺入。
刚刚适应了节奏的寒月瞳因为他的突然加速而再次感到了不适。
“小叔……”有些无所适从的寒月瞳轻声唤道氅。
可她这样轻柔的声音却越发激起了寒啸澈要征服她的征服欲,大手揽住她的纤腰,一个转身改变了两个人的位置,变成自己躺在床上,而让寒月瞳跨坐在他身上。
因为这样的转变让他能更深将自己深埋在她身内,而寒月瞳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一样,柔弱的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
寒啸澈双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上下摆弄着。
寒月瞳只觉得每一次的落下都像是到了自己的极限般,本无力承受的虚弱哀求着:“小叔,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奋力的摇着头,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粉嫩的脸上,再加上染满情-欲的双眸中透出迷离的动人神色,让她看起来越发的妩媚诱人,让他更加不舍离开她。
寒啸澈亦坐起身,将她前上下晃动着的诱人娇嫩含在口中。
寒月瞳突然觉得疲惫的身体中似是有一道电流窜过,让她本能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在寒啸澈奋力冲-刺了几下后,伴随着他一声沉闷的低吼,一股热流尽数冲入她身体的最深处,让寒月瞳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然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向后倒去。
的寒啸澈扶住她,将虚弱无力的她抱起,低笑着邪魅的道:“我究竟是不是年老无能,嗯?”
寒月瞳只能将红透了的小脸深埋在他口,不断的摇头。
简家老宅虽然是个四合院,但是他们住的每一间房中都合理的配有浴室。寒啸澈抱着怀中的小女人进了浴室,试好水温后,才将虚弱无力的她放入浴缸中,任舒服的缓缓的淹没自己。
泡在水中,似乎身体没有刚才那么酸痛了。
寒月瞳闭上眼睛,舒服的靠在浴缸上,享受着这种舒服到每个毛孔都畅然打开的酣畅。
看着她原本就泛着好看粉色的身体在水温和蒸气的作用下变得越发粉嫩,一股热流毫不的窜向下腹下方,刚刚释放过的再次叫嚣着。
寒月瞳突然觉得水波漫动,甚至能听到水流不断涌向地面的“哗哗”声。
睁开眼睛后,便看到寒啸澈已经也坐进了浴缸内对着她浅笑。
“小叔?”她有些困惑的轻唤着。
往常都是她先洗完,然后被他温柔的抱上床睡着之后,他才会折返回浴室再去清洗的。所以今天的节奏乱了,还真是让她感到不解。
寒啸澈无声的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原地打了个转身后,让她的背靠在他怀中,双手不安份的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
明明已经身疲力尽了,可是在他那双手的挑-弄下,寒月瞳发觉自己的身体违背了意志,生出了不该有的反应。
寒啸澈含住他的耳垂,呢喃道:“还说我是年老无能吗?”
这个男人,怎么到了现在还在因为小家伙的这样一句话而耿耿于怀?她都不知道,男人小气起来,原来可以这么可怕。
看她不出声,寒啸澈再次利落的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再次跨坐在他的双腿上,火热的顺势便深埋入她体内。
在她以为他又要不知餍足索取的时候,他却邪恶的笑着停了下来没有任何动作。
寒月瞳被体内那种空虚的感觉折磨得难过到要死,水波荡漾的双眸中透着委屈,糯糯的声唤了声,“小叔……”
寒啸澈却完全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眉毛邪恶的一挑,直言不讳的问道:“瞳瞳想要?”
其实现在他忍的比她还要辛苦,可是就是想要看这小女人这种委屈难过却又倔强不肯说出口的别扭模样。
寒月瞳完全没有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本能的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点头,小脸红扑扑的应他,“嗯!”
“想要的话就自己来!”
寒月瞳一怔,显然是本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本来以为只有自己承认了,他就会像往常一样了,可是却让她自己来!她自己要怎么来?!
似是看出了她的困惑,寒啸澈唇角依旧邪恶的上扬着,双手撑在浴缸的边沿,“就像刚才那样就可以了。”
寒月瞳脑海中迅速浮现出被他扣着腰肢上下活动的情景,小脸红得就像炸开了窝一样,甚至能让人看到不断向外冒出的热气。
被身体的渴望和空虚折磨到实在有些难以自持的寒月瞳只能凭借记忆,不断的扭动着腰,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满足。
可是越是这样反倒越是空虚,撅着小嘴不满的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寒啸澈。
此时的寒啸澈也被她折磨的够呛。
本来是想让她主动一次的,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笨拙,每一次都让他浅尝即止。
眼看自己的肿胀到发疼,但她却还是完全不懂该如何掌握主动权。
怕自己真的会如简晨溪所言,给憋出个什么功能的障碍来,所以只能化被为主动,扣住她的腰,让自己更深的探入。
那种满足感让寒月瞳不受控制的溢出动人心魄的娇吟,但很快,体力不支的她无力的俯在寒啸澈的肩上,任由他不断的索取。
感觉到水温逐渐降低,怕她会受凉,所以寒啸澈亦没有坚持太长的时候,匆匆结束后,清醒干净两人的身体便抱着她出了浴室。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已经被榨干的寒月瞳舒服的躺在床上,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寒啸澈细心替她盖好被子后,自己也钻入了被中。
双手自身后圈住她,再次开始不安分的活动起来。
感觉到抵在自己身后的火热,昏昏欲睡中的寒月瞳猛然睁大了双眼,转过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平时这种时候,不是都该放她睡觉了吗?可今晚,这个男人怎么跟充了血似的,完全不知疲惫?
对上她震惊的双眸,寒啸澈风淡风轻的道:“刚才不过都是前-戏,现在才要真正开始!”
闻言,寒月瞳差点就吐血而亡。
前-戏?前戏能折磨得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吗?
寒啸澈完全不理会她,将她压制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索取。
一整夜,无论是寒月瞳的哭骂还是哀怨的求饶,他都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真正身体力行的表现给她看,他究竟是不是年、老、无、能的老人家!
被那个不知餍足的“老人家”折磨到天亮才睡去,待寒月瞳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了。
“醒了?”耳畔传来温柔清透的声音。
寒月瞳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也就只能僵硬的转转眼珠子看着那个神清气爽的男人。
看着她埋怨又赌气的小脸,寒啸澈轻笑着将她扶起,“乖乖穿衣服去吃点东西。”
她也想的好吧!经过昨天一整夜的折腾,她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好吧!
可是她也得能动不是?!现在她连活动下手指头都觉得困难,请问还怎么起床?
似是看出了她心底的不满,寒啸澈将已经准备在手边的衣服拿起,细心替她穿上,然后宠溺的轻刮了下她致的鼻尖,“是我不好,昨天晚上累到你了。”
不听他说还好,一听他说这话,寒月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不该有的画面,整张脸都染成上了绯红。
寒啸澈看着她这种诱人的娇俏模样,低下头轻啄了下她的红唇,强压下下腹窜起的火热,“你这个小东西!如果再这样勾-引我的话,我不保证你未来的几天是不是能下得了床。”
听他说的如此直白,寒月瞳小脸越发的红,但却撅着红唇不满的抱怨道:“我哪里有勾-引小叔?明明……明明就是……”顿了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明明就是小叔太贪得无厌!”
寒啸澈依旧怜爱宠溺的捏住她的鼻尖左右晃晃,“对,是我太贪得无厌了好不好?”
“那我这个贪得无厌的小人敢问公主殿下,可以起床去吃饭了吗?”
寒月瞳索张开双臂,任娇嗔的道:“小叔抱我去吃饭!”
反正她是双腿发软,是真的一点都走不动了。
“好!”寒啸澈听命的果断抱起她便向门外走去。
要命的是,经过昨天夜里的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役,她是彻底忘记了现在他们是借住在简家!
更要命的是,现在正好赶上了午饭时间。
更更要命的是,正好赶上周末,昨天烧烤结束后,所有人全都住在了简家!
当寒啸澈抱她进餐厅的时候,正在吃饭的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全都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他们。
那一刻,就像时间静止了一样,所有人都维持着那一瞬间的表情。
几秒钟后,最先回过神的简晨溪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们两个要不要大中午的就秀恩爱?”
“是嫌刺激得我们还不够吗?”靳夜铭也无奈的摇头叹息。
宁如意亦不甘示弱,“或者说,你们两个觉得昨天整个晚上还吵得我们不够?”
霍擎皓不失时机的配合道:“我说,月瞳,虽说你是久旱逢甘露,可也得悠着点,别给弄成水患成灾!”
仍旧是依照惯例,骆炎霆耷拉着眼睑,完全一副天然呆模样的总结:“纵欲有害身体健康,望谨记!”
一直沉默着安静吃饭的小家伙波澜不惊的嘱咐道:“虽然我的确是很想做哥哥,也的确是希望你们积极造人,但有事些事速则不达,懂?”
红着脸的寒月瞳完全将脸深埋在寒啸澈怀中,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就连听小家伙这么说,都不敢直视他。
但寒啸澈是华丽丽的被小家伙的话给刺激到了!
将寒月瞳放在椅子上,替她盛了碗粥后,才严肃的看向小家伙问道:“你懂的倒是很多!”
小家伙无所谓的耸耸肩,“皓舅舅和女人们鬼混的时候,我向来是负责善后的。”
言下之意是,你倒是说说看,我懂的多不多!
在英国的时候,霍擎皓这个草包舅舅每天都会和不同的女人鬼混,而他就是负责跟另外两个舅舅解释当时的状况,所以不要以为他年龄小,男女之间的事情他懂的可是不少的好不好!
寒啸澈冰冷的双眸扫向霍擎皓,遭遇点名的后者果断的充耳不闻,将头埋在面前的粥碗中,拼命的往嘴里巴拉。
“以后不许再跟着那些不知所谓的舅舅瞎逛,知道吗?”
听寒啸澈这么说,霍擎皓是真的想要拍案而起跟他理论一番。可是他现在寄人篱下的,还是识趣点比较好。
小家伙却是完全不以为意的嘲讽道:“男人,-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懂?”
他这亲爹总不会是等他到了二十来岁再开始让他接受-教育吧!
“笑笑,说得好!”简晨溪亦附和道:“你妈咪到了十八岁还不知道男女身体构造的区别。”
“难怪那么容易就被他给就地正法了!”小家伙恍然大悟的道。
突然灵光一闪,有些不怀好意的问寒月瞳,“妈咪,你之所以选择跟他在一起,应该是出于对人体构造的好奇吧!”
只是这一句话,便成功将寒啸澈对霍擎皓的成见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办呢?那个划草包再没用,好歹也是他叫了五年的舅舅啊!
更何况,他现在发现,气自己这位亲爹真的是乐趣多多,他明显是已经上瘾了。简晨溪发现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对自己的胃口了,简直就是寒啸澈的克星。
看好友的脸色铁青,靳夜铭善意的提醒道:“澈,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看找个时间你和瞳瞳先去把证儿领了吧!”
幸好寒月瞳也是姓寒,省去了小家伙改姓的麻烦。
“不着急。”寒啸澈喝着粥淡淡的道。
这一句无心之言却是引起了寒月瞳心底的不满,“铭叔叔,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怕什么?”
同样不满的小家伙也跟着道:“是啊,铭干爹,我妈咪可是很抢走的!”
说着看向霍擎皓,“皓舅舅,你说是逸舅舅好呢?还是亚瑟好?”
心领神会的霍擎皓似是极其纠结的道:“亚瑟的确也不错,但我觉得还是云逸跟你妈咪更合适!”
“嗯,我也这么觉得!”
“笑笑,如果你想看着你妈咪犯重婚罪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寒啸澈把握十足的话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最没耐心的宁如意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炎霆灵光一闪,难以置信的问他:“澈,你别告诉我们,你和瞳瞳已经领过证儿了!”
“没错,的确是这样!”寒啸澈给了他们肯定的回答。
寒月瞳则完全是一脸的茫然,她完全不记得两人曾去登记过呀!难不成是她记忆断片了?
沈静怡发誓,若不是因为自己全然没有了机会,若不是为了替弟弟和父亲报仇的话,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将严梦妮这个痴呆的傻女人推到寒啸澈身边。
五年前,他设置了骗保的一个大骗局,让父亲为了替她顶罪而身陷囹圄。
就算后来有寒昭南出面,但因为转入瑞士银行的那笔巨款已成事实,所以最终还是被判了刑。
而他呢?不仅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而且还成功收购了华恒保险。
这些她都可以不跟他计较,就算恨,那也不过是一时的。
但最后呢?他竟然杀了她最爱的,唯一的弟弟!
当他在那个破旧的地下室中看到沈文浩冰冷到面目全非的尸体后,全身的血都在瞬间凝结了!
那一刻,她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寒啸澈这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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