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滚犊子,我去你妈的,狗篮子,傻b,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就是脏话了?”在说这个几个脏口的时候,刘条特意学的和真的骂街的一样,非常生动传神,引得监护室外面的医生不断的往房间里张望。
“是……没错……”张芽楞显得特别的尴尬,就算是举例子也不用举得这么形象吧,张芽楞几乎没有骂过人,也不会骂人,但是听到刘条这么骂,张芽楞也有些不好意思。
“想学不?”刘条又换回正常的语调和声音,好像刚刚那些脏口都不是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不……不想……能不能换点别的教我……”哪有想学骂人的啊,学这个有什么用,张芽楞还真是头一次见到有老师想叫学生骂人的,真是个不合格的老师。
“戚,别人想学我还不教呢,你以为骂人随便骂骂就行了?见识就是短啊。”刘条摇摇头,对于张芽楞的委婉拒绝表示十分的遗憾和不屑,这个倒是真的,如果刘条要把毕生的知识都传授给一个人的话,那么应该会有很多人挤破脑袋来学,要知道刘条在枫腾的内部还是相当有名的,很多果断而准确的选择让枫腾在有些时机的把握上恰到好处。
“骂人……骂人也有什么随便不随便的么……”听刘条这么说,张芽楞抱起一丝希望的问道,或许真的是有其它学问也说不定,自己先忍忍把事情什么的问清楚了,如果真的很有用或者很有意义,那么就学。
“学问大了,你刚刚听到的只是最低端的骂人,道,分明有下逐客令的味道,她可不管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只知道重症监护室变成这样她可是要受到处罚的。
“嗯,操你妈。”
整个重症监护室都安静了下来,连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几秒之后,重症监护室里面传来了女生尖锐的咆哮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整个走廊里的人都在看着重症监护室,今天上午这个平时最安静的屋子变得格外的热闹。
过了不到一分钟,几名神色慌张的医院高层出现在屋子里,带走了脸色憋的通红正在发飙的女护士长,剩下的一个男子在不停的跟刘条和张芽楞道歉。
“看见没?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啊。”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刘条也起身,在张芽楞的身上轻轻的拍了拍,然后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