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静傻眼了:我可以解释吗?
见龚静呆住,师姐得意地哼了一声,鄙夷道:“还说什么最有潜力呢,结果是跑去享福了吧,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回来演场戏,哭一哭,哎哟好辛苦的嘞!”
她边说还边装作擦眼泪,那神色学龚静刚才的表现学了个八成像。
偏偏两人完全不同的风格,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在学龚静。
许多人已经偷偷地笑了起来,众长辈更是神色不善。
不敢跟师姐对骂,龚静只能咬着唇红了眼圈:“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是真的很认真地在学……”
“哦,然后发朋友圈的时候还特地分组?”师姐毫不客气地指责道:“如果你不心虚,为什么要分组?”
龚静气噎,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
钱天虽然对龚静不感冒,但是这趟是他们一起去的,也不能背下这么大个黑锅。
他往前走了一步,淡然地跟师父行了礼,才平静地道:“师父,陆大师的确有教我们金银错,弟子不才,学了三成。”
三成?
场中顿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才三成?
但是马征和他的师兄们却是眉头一皱,都露出些许讶然:竟然有三成?
不对,陆子安竟然真的教了他们?
阮智梗着脖子,瞪大眼睛道:“不可能!一个月的时间,就算陆子安他……他真的教了你,但就这么点时间,你!
马征冷笑一声,也不阻拦,慢慢走回原位看着他们离去。
“师弟,那我也先走了……”古茂勉强维持着神色的镇定,但是还是不经意露出了一分怅然。
不过三五分钟,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院子,又回到了寂静。
“师父……”青年担忧地看着马征。
马征摆摆手,神思恍惚地笑了笑:“我,很高兴,高兴……我没有看错人啊……”
他知道。
陆子安是在以他的方式来表达谢意与敬意。
陆子安……
此时的陆子安刚回到长偃市,陆爸亲自开车来接,心情极好。
只有应轩表示很不解:“师父,比赛不是在阳海市吗?为什么要先回长偃呀?”
师父这阵子一直在忙碌,做那巨幅木雕那么累,比赛后天就要开始了,为什么不直接去北亰呢?
既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又能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比赛。
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陆子安很认真地点点头:“你肯定没谈过女朋友。”
正中靶心!
应轩苟延残喘,艰难地道:“师师父是想师娘了……所以才回来的吗?”
“不。”陆子安一本正经,很温和地看着他:“是你师娘想我了,我才回来的。”
再次中箭!
但是应轩不死心,一脸疑惑求解释:“可是师父,师娘……今天在上课,根本不在家啊……”
“哦,你说的对。”陆子安看看时间,刚好中午,马上要放学了,愉快地拍拍前座:“爸,去一下曼曼学校。”
应轩感觉听到了胸腔中呼啸的海风,默默地闭上嘴,不说话了。
“哈哈哈,小轩谈朋友没?”陆建伟哈哈大笑,从后视镜看应轩。
应轩摇摇头:“没有……”
“那是该谈个了,不急哇,赶明儿叔给你介绍个。”陆建伟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陆子安毫不留情地拆台:“爸,就你那眼光还是算了吧!”
他扭头看着应轩:“我跟你讲,他眼里就没有不合适的!只要女的,活的,全都很合适!”
惊恐地瞪大眼睛,应轩连忙道:“啊,师公不要了,我我我不急的!”
刚好已经开到了沈曼歌学校,陆建伟踩下刹车,哈哈大笑。
陆子安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等到沈曼歌的身影出现在了校门口之后,才打开车门。
眼尖的沈曼歌一眼就看到了陆爸的车,开心地笑了,朝小伙伴挥挥手:“我叔来接我了呢,我先走啦,拜拜。”
“嗯嗯,曼曼拜拜!”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大声笑了一句:“还叔呢,我看是干爹吧!”
顿时引起一片哄笑声,这阵子沈曼歌突然又有漂亮衣服又有钱吃饭,下了课还不用再去打工,许多人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早就有人议论沈曼歌是被人包养了,成绩再好又怎么样,一辈子的污点!
沈曼歌蓦地停住脚步,面无表情地回过头:“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