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歌慢慢吃完一个苹果,看着陆子安的脸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她起身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子安哥,那个月白的名气还挺大的啊。”
“是啊,名气挺大的。”
沈曼歌想了想:“其实我觉得打铁花很好看,但是跟平时的烟花也差不多,大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明你虚火旺盛,需要找衣衫褴褛的小姐姐去去火了……】
陆子安以浮雕技艺在木料上分出层次,表现出整个题材的立体感。
然后用圆刀雕琢法,以大大小小不规则的凹凸形成体积,并在表面造成自然、浑厚、拙朴的美感。
与平刀结合起来,一步步雕琢出一个高举双棒的男子,花棒光滑细腻,男子的肌肤与衣服却粗糙毛涩,两者形成强烈的质感对比,使整个作品产生了一种丰富有趣的表现力。
沈曼歌喝茶的手顿在了半空,安静地看着陆子安飞快地将整个木雕做出十来个面。
她看出来了,这是打铁花。
从举花棒到打出铁花,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那璀璨的一幕在陆子安刀下重现眼前,心底的感动竟然没有丝毫折扣。
中间的是花蓬,十来个小人绕着它进行着各种动作,花蓬上连柳枝和鞭炮都精细地描绘了出来。
花蓬上的杆子非常直,陆子安吹了吹木屑,将整个作品倒过来,在底部雕琢出一个倒三角椎,然后将木雕主体下方的木料削减一厘米,将两者分别打磨光滑,然后往三角椎上一套。
做完这一步,陆子安花费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打铁花》木雕终于可以宣告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