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义与藤讯女员工的绯闻,经过一晚上发酵,到第二天早上已经传的路人皆知。
连林慧儿真实姓名及在藤讯任职部门都扒了出来。
大清早,李同文刚到公司,网络舆情组负责人谢嘉,拿着手机过来问:“李总,你看怎么办?”
李同文一看,黑着脸说:“什么怎么办,这种事还有问我吗?赶快救火啊。”
谢嘉无奈道:“救不了了。全网都在转载。”
李同文转身去了沈心办公室。
沈心在得知情况后,也是连连摇头,“真是得,不会找个高档点的饭店啊。”
之后打给韩义。
那边昨晚开视频会议开到1点钟,接电话时还迷迷糊糊呢!
听完沈心的话,一咕噜爬坐了起来,“什么?我“被”劈腿了?
卧-槽……
我就吃了顿饭而已,要不要这么扯的?”
沈心不关心他跟谁劈腿,她打这个电话也不是来听他解释的,只是想把情况告诉他。
至于他怎么跟自己正牌女友解释,那是他的事情。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韩义立刻上网查询了番。
正如沈心所说,网上传的到处都是,连天义官微下面都在问“老板娘怎么跑到藤讯上班去了”。
随后打给何潇潇。
令他没想到是,何潇潇出奇的冷静,甚至都没问他们昨晚吃过饭干嘛去了,只是叮嘱他在外面保重身体,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韩义一想,本来也没什么。
就吃个饭而已,连个歪心思都没动,这么忙着解释,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他就把罪责归咎到沈心身上了。
要不是她大惊小怪,自己未必会打这个电话。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希望何潇潇不要多想吧。
……
林慧儿一整天都过的很别扭。
头上忽然多了了句“死鸭子嘴硬”,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远在成督的赵源生竟然也打来电话,拿捏着腔调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我真是冤枉的。”韩义无语到。
“行了。下回小心点,不要搞得人尽皆知。”赵源生直接给他定性了。
韩义朝斜对面的阮红玉说:“都这样,你就说我死不死吧?”
阮红玉捂着嘴窃笑。
……
此时远在中海陀普区,某精品小区里。
何潇潇二姑何向青正在为女儿收拾行李。
英国跟中国不同,那边每年分三个学期,每一期的报道时间分别为1、2、3月、4、5、6月以及10、11、12月。
只要在此之前过去就行。
何向青一边收拾,一边埋怨道:“你看你买的这些衣服,都是什么啊?
长不长,短不短,又是破破烂烂的;
还有这件,这么短你怎么好意思穿出去的?”何向青拎着件齐、、屁小短裙到。
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的耿凯琳,不耐烦道:“妈,你知道什么啊,人家国外都是这么穿的,就你老思想。”
何向青训斥道:“这不是老思想,这是底线!
女孩子要自爱!
你穿成这样出去,人家会怎么看你?”
耿凯琳气呼呼道:“行了行了,越说越来劲。
我就这么穿怎么啦?
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穿短裙?”
儿大不由娘。
何向青也怕把女儿说恼了,只得好言好语相商。
很快母女俩气氛又变得融洽起来。
这边耿凯琳在国外社交论坛里逛了一会后,切换到桌面。
说实在话,耿凯琳非常看不起国内社交网站,都是些舶来品,毫无新意,惯常手段就是坑钱。
而且动不动就捆绑推-送,想屏蔽都屏蔽不了。
要知道,这在国外可是犯法的,但是国内这些互联网公司做起来简直光明正大。
所以这也是耿凯琳现在很少上国内网站的原因。
留了个微信,然后把桌面上回国后临时下载的app全部删除。
打开微信,编辑了条短信发送了出去。
明天要走了,总要跟国内朋友道别一番。
很快传来“叮”的一声。
耿凯琳以为是朋友回复了,然后打开一看,正是微信推-送。
“真烦——”
耿凯琳皱着鼻子试图拖动新闻,想把它删除。
由于刚做了美甲,甲片抵着屏幕,只有指尖碰到了新闻,直接跳转到了推-送页面。
“烦、烦、烦……”耿凯琳嘴里说着,手指快速点击着左上角的“返回”菜单。
等页面打开后又迅速返回新闻。
然而也正是这惊鸿一瞥,让耿凯琳隐约看到个熟悉的侧颜。
“嗳——”
耿凯琳惊疑了声,又折腾回去。
仔细盯着里面一张放大的侧脸仔细瞧。
“看着怎么这么熟悉啊?”
耿凯琳仔细看了会,突然间灵光一现,结结巴巴喊道:“这……这不是……那个韩……韩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