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正人君子(H)

分卷阅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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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终于抬头问他。

    “你饿不饿?”

    胡微上了他的车,沿着江边开了一段,直到看到还在营业的杂货店才停下来。先是买了双其丑无比的拖鞋,然后去打包了些宵夜,两人在江边长椅上吃着宵夜吹着凉风,十分惬意。

    “你明天不上班?”

    “……嗯,可以跟领导商量。”他喝了一口饮料,“我之前也攒了很多假期,最近正好稍微闲一点,考虑和年假一起用了。”

    “你就是为了我吧?”

    胡微倒是不饿,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现在心中满满充盈着什么。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一看你那个同事就不靠谱,是不是他追你了?”他随意地吃了些。

    “那……我就不知道了。”胡微站了起来,把饮料放在长椅上,背着手走来走去。

    左右都有路灯,她想往左往右都行,现在的心情也正如她可以迈出的步履一般自由。

    “不知道?你这么聪明,就是想让人着急是不是?”他也把宵夜放下,走到她身边。

    她看着他,他的轮廓如此清晰,说出的话却有些玩味的态度,却莫名让她的心头涌出一丝甜意。是的,袁谦是在紧张她,不然怎么会连求证都来不及,马上开车过来找她?从那边到c城,如果从深夜出发,算起来车程大概就是两三个小时。

    “我哪敢啊……”她转过去,轻轻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他的脚步声在接近,身体亦在贴近。

    “……你不是饿了吗,还是……吃东西吧?”

    她以为他会收敛些,却发现他的手揽上她的腰。

    “你这只小狐狸,一向都无法无天。”

    他的手扣紧她的腰:“你老实告诉我,那个林柏宇,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唇说着轻言细语:“才让你……睡不着?”

    “没,没什么。”她结结巴巴的,这夜黑风高的,他要干什么?

    “我不信。”他的声线沉下去,手轻轻松开她。

    胡微得了自由,声音却变得细如蚊呐:“真的没什么……”

    “你们难道没有这样?”

    他扳过她的肩膀,令她正对他。她还来不及问他到底所指为何,便被他以实际行动告诉答案。

    他吻上她的唇,这一吻让她有些无法思考。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直接起来?

    是因为之前的冷静期,让他看清楚自己对她的需要?

    或者是在她的调教下,他开始明白一味温吞被动是不可为的?

    “没有吗?”他示范之后,这样问她。

    胡微摸着自己的嘴,有些惊魂未定地摇摇头。

    “那这样呢?”他的手贴上她软绵丰盈的胸,“他知不知道你……这么有料?”

    感受着他的手玩弄着自己的胸,她辩解似的向他说明:“不可能……谦哥,你……”

    他又隔着裙摆从下至上抚上她的腿:“那这里呢,他有没有偷瞄过?”

    没有,都没有。可是为什么他这么问……

    “谦哥,难道你……”

    “嗯。”他干脆地回应,手指滑入双腿之间的缝隙,“我……当然知道。”

    贴上那薄得可怜的布料,隔着布料抚弄。

    “我还知道你自慰的样子……”

    旧事重提,居心不良。

    “对了……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自慰过?”

    她的脸胀得通红,才几个月不见,他怎么从君子堕落成这样?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反应也因为几个月的禁欲而变得更加敏感,还没撩拨几下,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暗流汹涌。她觉得此刻已被他支配,下意识地给出答案。

    “没有……”原以为乖一点就能和以前一样打乱他的步调,却没想到这方法已经不灵光。

    他的手指拨开内裤,继续他兴致勃发的入侵。

    “噗”地一声,指尖没入她湿漉漉的花径。

    €【48】手 要听我命令(高h·调教·惩罚·野战继续~)“真的没有?”

    他的手指带着温度,侵入她久不经人事的秘密境地。

    “真的……没有。”

    她难耐地用手撑住他的胸膛,不然的话,下一秒就会因为撑不住而软倒在地。

    “所以,他应该也不知道……”

    他的手指,却还在深入。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疑问。

    “不知道你有多湿多软……”

    “你……你怎么这样?”

    她低着头,忍着体内传来的异样感受,听着他嘴里说出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他停下动作,是因为手指已经顶到最深处。

    指尖触到娇弱柔软的那里,又从那里滑下来,来到最让她情生意动之处。

    她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手却自然而然地勾上他的颈。

    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戳弄,反反复复或轻或重地刺激那一点。

    体内的欲望完全不受控,听话地伴随他的动作化作春水落下。

    “真的这么乖?”

    他还在纠结那个问题,她乖乖点头:“真的,谦哥,不要了……”

    其实她不排斥做这类事情,更何况她现在觉得刺激,整个人飘飘然仿佛春梦。

    但是……这毕竟是在外面……

    “那你每天都在忙什么?”他像是勉强认同她的乖巧,又抚弄了她几下,缓缓抽出他的手指。

    这过程漫长得很,仿佛是他有意为之。而且与其将这动作形容为退出,还不如说他是借着这动作,在她的甬道里由上至下由内至外,持续刺激。

    “忙……忙……工作……”在这样的刺激下,她说话也有些哆嗦。

    说也奇怪,他分明做着这么让人羞于启齿的事情,说话的内容和语气听上去却很正常似的。

    “确实乖。”他回应这样的评价。

    这话余音未绝,便感觉他的手指停下来。

    现在指尖停留在穴口处,要退不退地流连。往往是她觉得他快退出去,正准备松一口气,又被他再次用手指闯入。

    如此反复,哪怕只是在穴口剐蹭而已,也让她瘫软。

    她现在切实地了解,他这样的动作,摆明了在指奸她。

    “我都没有那样了……你怎么……”她嗫嚅着,有些委屈。

    “那我……”他又将手指推进去,挤进她流水潺潺的穴口,“就更应该帮你。”

    帮她什么?她在快感袭来的时候,想起他最开始问她的问题……是了,他是在帮她自慰。

    江边凉风吹过,虫鸣声乍歇又起。

    她背对着江面,眼前只有被路灯照亮的他的脸,轮廓清晰,表情不明。

    谦谦君子,如此下流。

    “还想让我为你生气是不是?”

    她终于脱离他的“魔爪”,以为他收敛了规矩了,定了定神,却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