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正人君子(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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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她的腰,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重新插入。

    他粗而硬的那处进入时,带出她刚刚被搅弄后积蓄已久的春水。

    他是个好学生,这一次,他吻着她的脸,动作既慢,又轻。

    最原始而直接的情欲动作,向来都比他花费时间去思考和解答的问题容易,只是看他愿不愿意尝试而已。

    他又顶到了那里,她忍不住又叫出声。

    再不需要她说什么,他已经知道该做什么。

    他不愧是从小被夸到大的好学生。

    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她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下蔓延两人的情欲痕迹。

    随着交合之处,沿着桌边,淌下去,再掉落于地面的宣纸上,染出星星点点。

    “或者偷欢算不上偷情 亦比寂寞人值得高兴”

    只是……之后呢?

    袁君子小狐狸又会如何应对呢?

    期待发展吗,诸位?

    来告诉不醉你的猜测,好吗?

    顺便求夸奖勤奋的不醉

    €【7】如梦之梦(事后)(繁/简)  【现代都市·1v1·甜·多肉】正人君子(繁/简) ( 不醉无归 ) | popo原创市集来源网址:

    €【7】如梦之梦(事后)(繁/简)

    以下繁体

    那天晚上他们应该做了不止一次。

    袁谦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醒来,除了床单有些过於凌乱之外,看上去一切如常。

    洗漱的时候,他发现肩头有些痛,他不由得皱着眉盯着镜中的自己。

    几点睡的?为什麽不修边幅成了这样?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点头痛。

    他终於想起持续数日的沉沦与酗酒来,真是荒诞。幸好这段时间工作压力不大,不然在即将到来的年中考核中,他这样的表现堪称危险。

    他从小近视,裸眼看不真切,只好摸索着戴上眼镜。

    对了,眼镜怎麽不在应有的位置?

    他昨天到底干了什麽?

    彷佛从梦中惊醒,又陷入另一场梦。

    像志怪小说的某些章节一般,风流艳情的梦。

    几小时前。

    胡微口乾舌燥地醒来,她睁眼一看,眼前是袁谦的卧室。现在不过天刚亮没多久,阳光还不强烈,也就是说,她没睡几个小时。

    枕边的男人还没醒来,他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也是她的青梅竹马——只不过固有印象里的衣冠楚楚现下换成了衣衫不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袁谦这麽暴露无遗,看来没少泡健身房。

    都说要小心那些拚命工作之余还保有腹肌的男人,因为这种人的意志力堪称可怕。

    胡微顺着墙根偷偷溜出这是非之地,匆匆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准备再补一会儿觉。纵慾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顺带摸着自己有些疼的腰,和感觉有些肿的某个不可说部位,深深感慨用进废退乃是人间至理。

    以上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听到了手机的震动声。

    抓过手机一看,是她的顶头上司ay。她只好盼着对方找她没什麽十万火急的大事,但转念一想,要是没什麽事,又何至於大清早就打给她?

    果然,ay让她尽快去公司楼下碰头,有事商量。

    於是稍作洗漱,胡微拿上包准备去上班。临走之前,她整理了散在客厅的那些衣物——尽管昨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还是尽量让他晚点发现比较好。

    要是他一时想不通,闹出人命怎麽办?

    等她和ay碰了头,果然发现是有麻烦事,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坏消息是她得临时出个短差,而且还没带换洗的用品。好消息是出差的地点就在隔壁市,大概只需要隔日就可以回来。

    主要这次ay是临危受命,非去不可。只是她一人去不太方便,於是就在组里挑上了胡微这个末学後进的小朋友。

    出差的过程实在乏善可陈,无非就是跟在ay後面拎包,必要时记录一些情况。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却受到特别礼遇,ay主动开车送她回家。

    的车是典型的妈妈车,後排的杂物大多是小孩子的玩具,什麽小汽车塑料人一应俱全。不过听ay说还给儿子报了书法班,怪不得後排座位上还能看到字帖和宣纸的一角。

    宣纸……

    她忍不住透过後视镜中多看了两眼,却发现ay也正好盯着後视镜,两人视线交汇片刻,她心虚地低下头。还好,ay没有问她什麽,只是嘱咐了她几句早点休息,明天可以稍微晚些来。

    等她有些疲惫地走到家门口时,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按照袁谦的作息,如果不加班的话,这时候应该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休息。

    胡微打开大门,她手脚放得很轻,很好,客厅没人。

    安全!

    她放下包,给自己倒了杯水,举到嘴边。

    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愠不火地在背後响起。

    贪欢一梦,梦醒之後,心境是否相同

    他又会和她说什麽?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否会因此改变?

    以下简体

    那天晚上他们应该做了不止一次。

    袁谦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醒来,除了床单有些过于凌乱之外,看上去一切如常。

    洗漱的时候,他发现肩头有些痛,他不由得皱着眉盯着镜中的自己。

    几点睡的?为什么不修边幅成了这样?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点头痛。

    他终于想起持续数日的沉沦与酗酒来,真是荒诞。幸好这段时间工作压力不大,不然在即将到来的年中考核中,他这样的表现堪称危险。

    他从小近视,裸眼看不真切,只好摸索着戴上眼镜。

    对了,眼镜怎么不在应有的位置?

    他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仿佛从梦中惊醒,又陷入另一场梦。

    像志怪小说的某些章节一般,风流艳情的梦。

    几小时前。

    胡微口干舌燥地醒来,她睁眼一看,眼前是袁谦的卧室。现在不过天刚亮没多久,阳光还不强烈,也就是说,她没睡几个小时。

    枕边的男人还没醒来,他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也是她的青梅竹马——只不过固有印象里的衣冠楚楚现下换成了衣衫不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袁谦这么暴露无遗,看来没少泡健身房。

    都说要小心那些拼命工作之余还保有腹肌的男人,因为这种人的意志力堪称可怕。

    胡微顺着墙根偷偷溜出这“是非之地”,匆匆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准备再补一会儿觉。纵欲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顺带摸着自己有些疼的腰,和感觉有些肿的某个不可说部位,深深感慨用进废退乃是人间至理。

    以上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听到了手机的震动声。

    抓过手机一看,是她的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