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基于这听得到还得听得懂等因素的制约,凌子风被选为心佛童已经有好几年了,但一直在筑基,却没有正式修炼心佛禅,即便最底层的读心术,也不曾炼过。
这次柳淑君奉命带着凌子风重生,实在是件不得矣的事情,如果不是发生那一次心佛系的溃败,他至少还得三五年后才能炼这个心法。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凌子风投身到了一个托身魂魄并未游移走的躯体上,倒也是另一种幸运。无论怎么说,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总比十二三岁的儿童,心智要发育得完整得多,对事物的理解,也要深刻很多。因此,对于心佛禅经上的要义,就不仅仅是生记硬背,而是有一些自己的理解。
随着凌子风炼功逐渐入境,在他纯阳真气的带动下,全身四象八脉都在快速运行,丹田凝气更是如同一个小火球般上下翻滚着。他那英俊的脸上,已经没有或嬉皮笑脸或憨厚老实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冷峻,虽然没有什么杀气,却让人感觉威严无比。
由于身体里的温度和外面的温差缘故,凌子风的头过,他被选为心佛童,是心佛系的绝对核心机密。至于这个机密,怎么被异系的人知道,他就不知道了。他只是知道,自己身边心佛童,肩负着重塑修真界道德信仰体系重任的。
话说,当年归田从修真界信仰之殿中,把那双镜合璧的阴阳镜后,就引起了整个修真界的骚动。以仙霞系为代表的邪恶派系,趁机撒布攻击正统教义理论的歪理邪说,颠覆了几万年来维持修真界秩序的信仰准则,使修真士们个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引发了一桩桩丑闻大案。
心佛系作为一直主张正统教义的派系,一心想扭转这种混沌局面,但多次行动均无功而返。惟一的希望,就是要找到心佛童,炼成心佛禅,然后,找回阴阳灵镜,实现双镜合璧,方能扭转乾坤,还修真界一个朗朗天空。
如今,自己已经和左护卫使柳淑君失去了联系,不要说找到阴阳灵镜,连修炼心佛禅都似乎不现实。这不,差一点,连小命都丢了,成了这人世间的孤魂野鬼。
想到这里,一方面对柳凤姿有了提防之心,另一方面,则开始发起狠来:“我的妇人之仁,看来差点害了自己的性命。”
于是,等柳凤姿给自己解了穴,就意欲运用真气,把托身给灭了。否则,等托身再闹事,搞不好,就要把自己身藏的秘密,都给暴露了。
他不知道,如果这柳凤姿,就是修真界派来追杀他的人,那将是什么样的灾难。
然而,这托身是出了名的邪少,是何等诡诈之人。他知道这一夜的休养之后,凌子风的真气又重新聚拢,肯定要报前面的一箭之仇,自己在劫难逃。因此,他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对付这样的毛孩子,当然得先来软的一手。
“兄弟啊,这事不能怪哥哥啊,我是被你逼的走投无路,在我家老宅,差点让你给活生生地闷煮了啊。”托身这会是又跪又求饶。
托身不知道,在修真界呆了十几年,凌子风早就拥有一副铁石心肠,何况先前差点因为仁慈,差点误了修炼心佛禅的大事。
看凌子风不为自己的求情所动,就等他已经运行真气,直冲自己逼过来时,他干脆来了句狠的:“兄弟,你是男人吗?”
“那还用说?”凌子风冷冷地回答道。边说,他继续边用真气顶住托身魂魄。
“我说句实话,你不要生气啊。”托身开始耍起小滑头来,“其实,你根本不是男人。你现在之所以有这么强的男人特征,都是因为有哥哥和你在一起的缘故。如果不信,你就试试。”
“怎么试?”
托身的话,凌子风根本不信。但是,他是英雄,所以要杀托身,也得让他心服口服。所以,他得让托身有话说完。
“你知道男人的最主要特征是什么?”托身开始按照自己的思路引导凌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