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文化有几千年历史,一个字都有几种意思,更何况一句话?每句话在不同场合、不同时间以及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都有不同的意思,及展现出来的影响力都不同,就拿林明轩这句:“做那事时爽么?”
尼玛,一般的人听到这话一定会大骂林明轩白痴,尼玛谁知道说的是什么事,劳资一天到晚做了那么多事,谁知道你问什么事爽不爽,尼玛难道被人揍也爽?
然而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立刻瓦解了黄彩凤所有防御,脸上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脖子,再到……那高高耸起能将无数男人窒息地ru-房里。
很明显,林明轩勾起了黄彩凤内心处的记忆,那一幕幕两具缠绵的画面硬生生地浮现在她脑海里,让她的身子继续升温,大脑更是出现一瞬间的短线,下意识道:“你想起了……”
一句话,便暴露了她跟林明轩关系匪浅,这让林明轩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可这时黄彩凤仍故意板着脸道:“你在胡说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黄彩凤的声音很小,天都知道她这话说得多么无力,本来就对那薄薄嫩嫩弹指可破的嘴唇垂涎三尺,如今听到这话立刻给林明轩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狠狠地道:“叫人?我看你怎么叫!”说完,那嘴唇就贴上那张小嘴。
这一瞬间,黄彩凤的娇躯死命扭动,双眼瞪得大大,牙关紧闭,愣是不让林明轩的舌头侵犯,然而当神圣的处女峰受到五指山的侵犯时她下意识惊呼一声,林明轩就是趁着这空隙成功突破那关卡,迎着那粉嫩的舌头。
林明轩贪婪地吸吮着黄彩凤嘴里地每一丝香液,所发出的‘啧啧’声让黄彩凤又羞又怒,两人是大眼瞪小眼,让黄彩凤无地自容地是她竟由初时的反抗到慢慢地配合,舌头还乐不思蜀地跟林明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还十分激烈。
身子愈来愈热,同时愈来愈软的黄彩凤,虽然感受到胸前传来阵阵凉意,但她有心反抗也无力阻止,最后只好闭上双眼露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看到这幕的林明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是因为黄彩凤不反抗而得意,而是黄彩凤生疏地技巧让他得意,很明显黄彩凤还是‘生手’。
林明轩一手搂着黄彩凤的细腰,一手捏着一粒因情动而硬了的小豆豆,眼角瞄了瞄四周,幸好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除了过往的车辆,路人并不是很多,怎么说这也算市区边缘,人流量不大。
小明轩早已经举起国旗示威,霸道无比的:“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里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母亲,两个正读书的弟弟妹妹,这样的人你要来干什么?我知道你这样的富家公子喜欢追求刺激,可我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你,难道在我身上还有刺激可言?”
这回答出乎林明轩的意料,然而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道:“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难道你真的认命了?真的觉得自己永远是地底泥?呵呵,黄彩凤,即使现在你回答是,我也不觉得意外,因为尊严对此刻的你来说一文不值。”
这话让黄彩凤愣了一愣,在她思考片刻林明轩又道:“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得有做我女人的觉悟……”
“喂,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女人?!”黄彩凤仰着头颅不满道。
“难道不是吗?”林明轩右手捧起黄彩凤的腮帮,一脸坏笑地说:“还是说你忘记了那感觉,想重温一下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才暗示我来的?”
黄彩凤的脸又唰一声变成红苹果,狠狠地瞪了林明轩便撇过头到一边,哼了一声:“别自动多情了!什么你女人,我就是我,黄彩凤!独一无二的黄彩凤!”
见到黄彩凤可爱的一面,林明轩不由笑了笑,这才是自己理想中的女人,要是整天一副硬邦邦地面孔,别说亲热了,就是看着也心烦,忙道:“对对,你是独一无二的黄彩凤,我是猥琐好色的林明轩。快走,都什么时候了,你想饿死你妈妈啊。”
黄彩凤一听便慌了神,看了看手表,都一点多了,脚步不由快了几分,随后停下来转身警惕地看着林明轩,警告道:“等会你不准乱来哈!”
“放心!我是识大体的人!”林明轩连忙上前推了黄彩凤一把,弄得黄彩凤一步三回头,心里很不放心生怕引狼入室,只是她那凡夫俗子的眼光怎么看得到林明轩嘴角那丝阴谋得逞的笑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