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女人发现自己的耳坠不见,却翻遍了茅屋的每一个角落,到没有找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问男人,男人回道:“自己也没有看见,算了,不过就是一个物件吗?”
女人听到男人如此说,就再也没有把这个放在心里!
这件物件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两个人眼前过!
太后搜罗着以前记忆里的每一个画面,想着那个耳坠是怎么遗失了,但是在脑海里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仿佛就是消失了一般!没想到现在,却看见,这个耳坠居然在安立人的怀里,立刻惊得脸色煞白,难道那一晚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这个人看见了!
这下可惊得不行!
安立人从怀中拿出这个耳坠的时候,用眼光的余光看了看太后,发现她脸色煞白,冷汗直冒,双手也不停地颤抖,看来的确是抓到了她的软肋,不时却有一丝得意,于是将那包裹耳坠的包裹皮打开,露出了那个金光灿灿的耳坠!
对着太后,问道:“太后,你还记得这个耳坠吗?”
“你从何而来!”太后有一丝发抖!
“你不要管我,这东西是从何而来,太后,你只要告诉我这东西是不是你的!”安立人继续发问道!
百官诧异地看着太后,看着太后惊慌的模样,看来这东西的确和太后,肯定这东西背后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众官都饶有兴趣地想知道!
安立人这下可是得意得不行,看着太后恐惧的样子。款款述来:“那是一个月黑风暗的日子。当是我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孩。那一天我在山间迷路了,无意中在山崖中发现了一个小茅屋,我好奇地走到那茅屋那里,看来了不该看到的事情!”
“不要再说了!……”太后如遭五雷轰道:“不许乱说话,你这样说,对得起哀家和你干爹的一片苦心吗?我们费尽心力,就是在我们百年遗老的时候,最终看到你事业有成,光可照人!”
朵颜一把推开了太后浑厚的身体,痛哭地说道:“你们有没有和我商量过吗?你们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你们想要的,并不是我想要的!也许对你们来说,这大辽的皇帝可能是风光无限,有权有富,可是对于我来说,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受不了那种一大清早就跑出来,就被百官簇拥,讨论着国家大事!我更喜欢一觉睡到自然醒,和赵灵灵呆在一起,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
太后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说道:“你难道心里就只装着你自己那个小天地吗?只知道自己享福,穷讲究吗?你把大辽祖宗的基业置于何地,你把万千大辽臣民置于何地,难道他们在你心中,就那么没有份量吗?”
这一巴掌只打得朵颜头脑发响,什么事情都有了深层次的考虑,也许作为大辽新的一代皇帝,这可能是自己要考虑的事情!难道自己的美好人生就一定要和大辽的前途,和大辽的臣民绑在一起吗?这难道就是自己的命运吗?
赵灵灵见着朵颜说出这种话来,确实也吃惊不少,别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要的位置,许多人骨肉相残,都要夺到的位置,为什么在他的眼里,却是过眼云烟,这么不如一事呢!
立马走了过去,小声地对他说道:“快点给太后认个罪,说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作为大辽的血脉,为了大辽保境为民,这是他应尽的义务,也是他无尽的光荣!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是吗?”朵颜瞪大了眼睛看着赵灵灵,笑道:“这是你想要的!你想要成为皇帝,享受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你想做,那你就去做呀!为什么要把你们的幸福强加在我的痛苦之上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