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者虽然心中惊骇,但仍是脸色一沉,低斥道:“好小子,怪不得敢杀我血刀门弟子,原来还有几分本事。”
“你是谁,为什么偷袭我?血刀门又是什么东西?”冷星怒喝,神情警惕,眸中精光闪烁。
这个时候,即便是知道对方是血刀门的人,也不能表露出来,是以他才故意这么问。
见冷星不认帐,若不是那丝残存的气息,与眼前的少年身上的气息完全一致,他还真有可能会被蒙混过去。
于是,黑衣老者冲着冷星厉喝道:“装,继续装,等会老夫将你碎尸万段的时候,看你还怎么装!”
“什么血刀门弟子,我压根就没有见过,为什么要装,倒是你,为老不尊,偷袭我一个小辈,不觉得害臊么!”冷星义正言词,脸上正气凛然,心底却是在揣测,眼前的老者是如何一口咬定是他杀了的。
冷星一语戳中黑衣老者的痛点,偷袭一个后辈,还被躲开,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侮辱,要是传扬开去,以后他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听到这里,黑衣老者不由恨声道:“哼,牙尖嘴利,刚刚一击老夫尚未出全力,让侥幸躲过,接下来便没有这么好运了。”
顿了一顿,黑衣老者又厉喝道:“若是老实交待,为什么要击杀我血刀门弟子,老夫还有可能看在你年纪尚小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若是不老老实实的,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说话间,老者脸色阴郁,目光森寒,仿如藏身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会从洞中窜出,出口伤人。
“一句话,血刀门的弟子我没见过!”冷星一口咬定,绝不松口。
不是不敢认,而是怕承认了之后,若是不能将黑衣老者击杀当场,便会给冷家带来灾祸。
这些隐世宗门的情报能力,他是见识过的,如果被黑衣老者逃脱,不出三日,他的底细便会被查得清清楚楚。
冷家现在已经有了寒山宗一个敌人,此时再加上血刀门,实在是殊为不智。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待老夫擒拿了你,敲掉你满嘴牙齿,看你是不是还这么嘴利!”黑衣老者大怒。
说罢,手臂一振,血刀斜指,刀芒迸射,凶残的气机自那血色刀芒之中轰然爆发,直指冷星。
“哼,说不过就动手了么,老匹夫,这回怎么不玩偷袭了!”冷星开口怒斥,开始挑动黑衣老者的怒火。
“死!”黑衣老者心中暗恨,冷星一而再的提起他偷袭之事,使得他再是按捺不住,血色刀芒暴斩而下。
哧啦!
同样是一刀,但是威势截然不同,只见这有如实质的刀芒疾斩而下,冷星身前的虚空都被斩开一道口子,生出虚空裂缝。
接而,那血色的刀芒带着无穷的戾气和刺息的血腥气,穿过那道被斩开的虚空裂缝,出现冷星的头现在血刀已失,身体还被那狂暴的雷霆之力击伤,他的肉身可不像冷星那么变态,可能硬吸收雷霆之力。
到了此刻,黑衣老者如何能不知道,自己踢中了一块厚厚的铁板,非但不能在铁板上留下印记,自己反而被铁板所伤,甚至连性命都不保。
在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暗恨,那些发求救信息将他招引过来的弟子,若不是他们发出求救的信息,他也不会招惹到眼前这妖孽一般的存在,还会继续是血刀门地位尊崇的长老。
只是到了现在,即便恨又如何。
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冷星,黑衣老者心神大跳,那每一步,都好像踏在他的心坎之上,而那双冷冽的眸子之中,透露出的森寒杀机,更是让他如坠冰窖。
“你……你要干什么?!”黑衣老者厉呼,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发抖。
“你想对我做什么,我便想对你做什么!”冷星的声音淡漠无比,但听在黑衣老者耳中,却是催命的魔音,一字一句,都让他心惊肉跳。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血刀门的长老,你不能杀我!”黑衣老者不断的朝后移动着脚步,神情惊惧。
“呵呵。”冷星轻声一笑,而后突兀的取出一柄血刀拿在手中,向着黑衣老者晃了一晃,而后冷声道:“血刀门的弟子我杀过不少,但还没有尝试过杀血刀门的长老是什么滋味,用这把刀送你上路,想来会很不错。”
“是你,果然是你!”看着这柄血刀,黑衣老者瞬间全明白了,不由得悔恨不已,自己尚未能摸清楚敌人的实力,便强自出手,能将那八名血刀门弟子一举击杀的存在,又岂能是弱者。
只是此时,再多的悔恨已然无用,从他心存轻视开始,便注定了他的惨淡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