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剑锋还在老远,便听到这声嚣张到极致,但却像公鸭子似的声音。
脑中忽然想起当日在那座海岛上,那棵叫做‘小椿’的大树说的话:“他以天灾骨钟和人祸羌鼓为噱头,在南域各宗之人的意识中种下因果念想,一旦天灾骨钟敲响,他们会认为这是劫难,唯有人祸羌鼓可化解,他们自然会不遗余力的找那东西,不过他倒也真坏,说人祸羌鼓的鼓膜必须以…小友的皮制成,哈哈!”
此番再度想起,顿时心如明镜,暗中大骂一阵那口铜钟,拉着凤飞飞小心翼翼的向广场中走去。
樊剑锋自己虽然貌不惊人,并不是那种帅到翻江倒海或者名头大到惊天动地的人,可此时他身边的凤飞飞却有这等魅力。
站在后方的有些人无意间的惊魂一瞥,便彻底的定格了自己的目光,紧接着第二人、第三人,仅仅不到数十息时间,北冥宗这边数千弟子几乎有一大半的都呆滞了,怔怔地望着凤飞飞,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宁静、祥和的温柔笑{这次七大宗门来此,就是为了找他!”
“是啊,他现在出来,这是找死吗?”
“他死不死无所谓,我现在只想知道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儿是谁……啊,她是我的女神!”
“我靠,前些日子你的女神不是上官师姐吗?你也变卦的太快了。”
“……”
樊剑锋三个字一出口,站在对面人群中,刚才说话的那人忽然厉喝一声:“那就是樊剑锋!明十一,快将他交出来!”
场面顿时一阵混乱,眼前人影晃动,年过丰、柯掌金以及樊明礼夫妇已奔了过来。
“你下来做什么?”柯掌金低声怒骂,抬手便要将樊剑锋推回去。
“明十一,难不成你真要我们亲自动手不成?”
前方人群早就让开,樊剑锋放眼望去,那人身子枯瘦如柴,面容苍老,但却白面无须,头戴一道:“那句话只是传闻,你们难道真的相信?”
抱木宗尹炼鹤微微一笑,缓缓抬手,轻拍腰间储物袋,顿时一物飞出。
那是一面鼓。
淡青色的圆桶状鼓身,直径约莫三尺,正中央环着一圈浪花形腰带,两面没有鼓膜。
看到此物,樊剑锋心中一凛。
尹炼鹤捧着这只大鼓,一脸微笑地看向年过丰:“自那句话在七大宗门之人脑中响起,七大宗门早就倾力寻找人祸羌鼓,早在百年前我抱木宗就找到了此物。如今天灾骨钟敲响,人祸羌鼓也果有其物,而且上月修炼者世界天降大雨,持续半月之久,这显然是祸事的开始,你还认为那句话是传闻吗?”
樊剑锋大步走出,喝问道:“你怎么能确定这就是人祸羌鼓?”
“你就是樊剑锋?不用急,等我们将你抓过来,用你的皮制成鼓膜,到时候你自己去问这面鼓!”尹炼鹤眯眼看向樊剑锋,冷笑一声,忽然转头看向年过丰,厉声喝道:“年过丰,你是铁了心要护这小娃了?”
年过丰脸上现出诡异的笑容,侧着头问道:“你要是能证明这面鼓是人祸羌鼓,我或许就能相信那句传闻,那样我也许会将樊剑锋交出去。”
尹炼鹤还未开口,那一剑宗大长老万重山怒道:“当年大鹏出世,惹得天怒民怨,人祸从此生,天降神木,坠于含金宗地火窟,历经七七四十九年,淬炼成此物,此物本通灵,汇聚民怨,凝结成鼓膜,这才令大鹏措手不及,终被擒拿击杀。这段历史,各大宗门典籍中记载的清清楚楚,还需用我多说吗?人祸羌鼓的的详细描述,含金宗记载的尤为详细,我们早就确定,这便是真正的人祸羌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