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必须做到这一点。]
轰炎司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可是我的儿子。]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一直缠绕着轰灯矢。
幸福の意味すらわからず、
不知道幸福的意义
産まれた環境ばかり憎んで
只会去憎恨与生俱来的环境
簡単に過去ばかり呪う。
只会一味地诅咒过去。
僕らは命に嫌われている。
我们被生命厌恶着。
我,轰灯矢,被自己所厌恶着,被生命所厌恶着。
真是没用啊,失败品。
直到——
[给札克收拾烂摊子真是辛苦了,灯矢。]
金发蓝眼的女孩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真要觉得我辛苦,就别叫我这个名字。】
每天累死累活地给札克扫尾,要不是有瑞依出谋划策就真的会累个半死的轰灯矢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这样说道。
[行……那就叫你荼毘,怎么样?]
【火葬和焚尸有什么区别吗?】轰灯矢吐槽出声,然后笑了笑,好像扯到了脸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嘶了一下。
【不过这样也不错,就叫我荼毘吧。】
轰灯矢,不——荼毘,他的心中从这一刻起突然开始充斥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啊,原来他一直渴望的就是这件事情啊。
有什么人——无论是谁都好,能够将他和轰家,和轰炎司分离开来,看成是独立的两个存在。
……
五年前,织田宅。
“哦,我知道了,你还爱着他。”
织田作之助听完荼毘的讲述,冷静地下了结论。
这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
“我没有!”
荼毘提高了声音,一拍而起。
“冷静点,荼毘。”织田作之助平静地看着站起来的男孩——在他眼中,荼毘的确还只是一个孩子。
“你知道,恨的开始,是爱。”
“因为你爱着他,所以曾经才会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但那期望不过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可望而不可及。
而幻想终究只是幻想,再缤纷斑斓的五彩泡泡也会被打破。
爱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在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中,就变成了恨。
承认吧,荼毘,你还爱着那个男人。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全身有着恐怖烧伤的黑发男孩忍不住泪流满面。
织田作之助也同样站起来,毫不犹豫地伸手,将这个孩子揽在怀里。
父亲……
“父亲……织田,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就请让他……
“随时都可以。”织田作之助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样的动作,“你就是我的孩子。”
不是都登记过了吗?
你就是我的孩子。
称呼我为父亲,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
“荼毘,你还好吧?”霍克斯担心的询问让荼毘从回忆回到了现实中。
等荼毘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手脚已经不再颤抖了。而织田作之助也已经默默地收回了安慰他的手。
“我没事。”他说道:“看比赛吧。”
“好,”霍克斯还是很担心,“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别硬撑着啊,告诉我。”
“嗯。”
“但是想当英雄的,绝不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赛场上,那个头发半白半红的少年大声喊出了内心深处的声音。
他的左边是熊熊燃烧的烈焰,右边是足以冻结一切的寒冰。
这正是个性婚姻所制作出来的奇迹——【半冰半燃】。
“焦冻!”站在观众席上的安德瓦忍不住走下去,大声地喊道:“你总算接受自己的力量了吗?很好!非常好!”
“这场比赛将会是你的新的起点!继承我的血脉,超越我,然后实现我的野心吧!”
“这是安德瓦对儿子突如其来的鼓励吗?真是够宠孩子的。”麦克对安德瓦也没什么接触,于是就只有凭表面现象,这样猜测道。
很明显不是。
荼毘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槽。
但看着下面使用复数个性的轰焦冻,再想想他记忆力小时候的那个有着荔枝颜色的头发,眼神清澈,天真烂漫的男孩。
长大了,焦冻。
“真是可悲啊,轰——焦冻。”
最终荼毘出口的话语却是这一句。
在旁边一直默默关注着荼毘的霍克斯记下来这句话,以及荼毘此时的表情,打算当做线索记下。
“绿谷同学跌出场外。轰同学——晋级第三轮比赛!”麦克大声宣布。
“接下来这场比赛,来自横滨普通家庭但在骑马赛荣获第一名的织田幸介,和出生于英雄世家的精英轰焦冻!”
“织田幸介vs轰焦冻!!”
轰焦冻对面的黑发少年笑了笑,“请多指教,轰。”
轰焦冻没说话。
织田幸介的个性是火焰,从某种角度来说,反而是他除了绿谷出久感官最为复杂的对手。
“start!”
意图先发制人的轰焦冻从脚下飞速制造出坚硬的冰块。
织田幸介自然不甘示弱,脚上发力从地面跳起来,就像立定跳远一样。
目标很明确,轰焦冻。
黑发少年在空中扭转身体,躲过了轰焦冻意图防御的坚冰,横向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