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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奶,用力!”稳婆的尖叫直穿林曦言的耳膜。
经历了一整天的阵痛,林曦言早已筋疲力竭。所有人都告诉她,这胎一定是男孩。只要她生下儿子,她就再也不必担心母亲和弟弟的将来。
她必须平安生下儿子,她的幸福生活才刚开始。
林曦言喝了几口参茶,闭上眼睛深呼吸,随即握紧双拳,咬紧牙关。她拼尽全力撑起身子,突然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软软地倒向床榻。
“大奶奶,大奶奶!”
焦急的呼唤声渐渐离她远去,下体的疼痛慢慢消失。她隐约听到稳婆说她大出血,恐怕不行了。她不能就这样死了。她还有母亲,她还有儿子。她好不容易嫁给沈经纶,她不能就这样离他而去。
林曦言努力想要睁开眼睛,但她眼皮沉重,全身无力。她拼命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但她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勒得难受,仿佛被人卡住了喉咙。她想要求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紧接着,她的身体好似从高处坠落,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疼痛。她无暇思考,本能地拼命咳嗽,用力吸气。
“醒了?”男人踢了踢她的身体。
男人的声音?产房怎么会有男人?林曦言下意识护住肚子,却发现自己的小腹平坦如初。她直觉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哧哧”声。她的脖子火辣辣地疼,四周的一切都在摇晃。
发生了什么事?
林曦言抬头,只见红彤彤的太阳一大半已经落入碧蓝的海水中。她惊恐地朝四周看去。头,表情却明明白白告诉她,他不相信她的鬼话。
林曦言把心一横,抬高下巴,哑声说:“不管你信不信,你若想侮辱我,我便咬舌自尽,你什么都得不到!”
“咬舌自尽?”男人轻笑,一手捏住林曦言的下巴,一手抓着一块脏兮兮的汗巾,胡乱塞入她嘴里,得意地说:“这样我看你怎么咬舌自尽!”
身后就是悬崖,林曦言不想死,她不能死。她用额头狠狠朝男人的鼻子磕去。没待男人回神,她拼命站起身。此处离城门很远,她一定跑不过他。她连滚带爬跑了两步,又回过身,对着男人的胯下狠狠一脚。
男人察觉到她的意图,捂着鼻子朝一旁稍稍侧身,就觉得小腿肚一阵疼痛。“他妈的,若是被她踢中,非断子绝孙不可!”他咒骂一声,一瘸一拐追着林曦言跑去。
林曦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只能拼命奔跑。
“小姐,你在哪里?小姐!”
听到由远及近的呼唤声,林曦言刚想大叫“救命”,就发现肩膀被一双手臂紧紧箍住,她来不及挣扎,两人已经摔倒在地,在草地上滚了几圈,忽觉后脑一阵剧痛,转瞬间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林曦言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四周漆黑一片,模模糊糊看到满天的繁星。她艰难地支起身子,四下张望。
“小姐,您终于醒了。”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双手紧抓林曦言的衣袖,泪眼婆娑。
林曦言认得她,她是她表妹的贴身丫鬟白芍。“何欢呢?”她随口询问。说实话,她从小就不喜欢自己的表妹,整日病恹恹的,没事就一个人躲在角落悲春伤秋。
“这么晚了,她来这里干什么?”林曦言没听到回答,抬头朝白芍看去,只见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仿佛不认识她一般。“怎么了?”她皱眉。
白芍直愣愣地盯着林曦言,“哇”一声大哭起来,嘴里嚷着:“小姐,您不要吓唬奴婢。”
林曦言不耐烦看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她转头看去,四周再没其他人,先前的记忆慢慢涌入她的脑海。“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她询问。
白芍只顾着跪在地上哭泣,压根没听到林曦言的问话。林曦言确认四下无人,试探着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不止全身疼痛,还把脚崴了。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光滑。到底怎么回事?儿子可是她的命根子。
“行了,别哭了!”林曦言大喝一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喉咙很痛,整个脖颈火辣辣的。
白芍被林曦言的怒斥吓得呆住了,一时忘了反应。
林曦言好不容易才止了咳嗽,不悦地说:“不要傻愣愣地看着我,我问你,先前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
白芍点点头。
“人呢?”
“已经……已经走了。”白芍的声音在颤抖。
林曦言紧抿嘴唇,不耐烦地看着白芍。俗话说物似主人形。何欢的丫鬟就和她本人一样,软趴趴,黏糊糊的。她深吸一口气,好声好气地说:“你说得具体一些。”
白芍吸了吸鼻子,拿出手绢擦干眼泪,小声回答:“他说,是他救了小姐,若奴婢不给他辛苦费,他就把奴婢和小姐一起卖去青楼。奴婢看他凶神恶煞,就把小姐先前给奴婢的荷包给了他,然后他就走了。”
“就这样?”林曦言觉得奇怪,“你叫我什么?”她惊问。
“小姐,您怎么了?”白芍的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转。
“不许哭!我只是撞了头,你把今天发生过什么事,一五一十告诉我。”她一边说,一边打量自己。原本她的手指白皙修长,完美无暇,此刻掌心却已长出老茧。她的手脚也比以前短小。
何欢的确比她消瘦娇小!
这个念头令林曦言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她试着走了两步,再次跌坐在草地上。
她怎么可能变身何欢,这根本不可能!
在白芍的哀哭声中,何欢的记忆似泉水般涌入林曦言的脑海。她诧异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捂住嘴巴。她占据了何欢的身体,而真正的何欢已经上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