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吓死老娘了刚才。”谢子梅拍着波澜起伏的小胸脯说道。
王烁一愣,想不到谢子梅还会爆粗口,还会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王烁一挺胸脯说道。
此时此刻,正是表现自己大男人气魄的时候,王烁壮着胆子说道。
谢子梅翻了一下白眼,愤愤说道:“你试试啊,自己一个人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四下里一个人毛都没有,正在你万分焦急的时候,突然的伸出来一个骷髅,你害怕不?”
王烁竭力的调动着脑细胞,想要搞明白那是一幅怎样的场景。
“话说,这骷髅怎么进来的?”谢子梅好像想到了问题的所在,揪着王烁的耳朵说道。
“额,那个,这儿的景色不错哈。”王烁打着哈哈说道。
贱男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都快要吐出来了,此时终于有一次插嘴的机会了。
正了正嗓子贱男开口道:“天苍苍地茫茫,四下都是大姑娘。”
王烁差点把胃酸都喷出来。
“大姑娘!!哪儿。”王烁满脸黑线的问道。
贱男没有说话,伸手笔画了一下。
五指微张,像是抓住两个大馒头的样子。
王烁向贱男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
前面有两个超大号的馒头!
那是两个山头,在很远的地方,有那么两个直入云霄的山头,那山头的样子,与大馒头真是像极了,怪不得贱男会赋诗一首歌颂它。
“天苍苍地茫茫,四下都是大姑娘。”
王烁也是忍不住的念叨了一遍。
只有谢子梅一脸愠怒的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看着这两个大男人,正在yy着伸出两个手把玩那俩大馒头。
这里的山峦,总爱出现这种千奇百怪样子,一路走下来,两个大男人不止一次的看到类似女人人体构造的山头或者石头。
经过两个人的一致商议,认为这儿的奇景,是经过人工雕琢而成的,并非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只是不得而知的是,究竟是谁这么的闲极无聊,才能搞出这种花样来呢。
山脚下,三个人席地而坐。
由于骷髅玩消失,三个人暂时又回不去,而且据骷髅说,要三天之后才能送他们回去。
所以,现在的他们,有一种荒岛生存的感觉。
“你不是说山脚下会有小溪的吗,小溪呢?连一个大点的水洼都没!!!”谢子梅嘴唇都被这里干燥的不像话的空气,给搞的有些龟裂,看着王烁气氛的说道。
“可能是我们的方向走错了。”贱男皱着眉毛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原路返回,然后向相反的方向前进?”王烁看着日落西山说道。
此时,马上就要天黑了。
三个人哭逼的没有找到水源,只是刚刚从山上走下来而已。
如果再次回到山着,她一脸惊喜的化成了一缕白烟,狠狠的向手镯撞了过去。
可是~~
可是~
那个戒指突然泛出一阵白光,将白烟一处集散。
一切来得太快,王烁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觉手上一热,紧接着白大姐瞬间现形,口吐一缕血丝,倒退了飞了出去。
白大姐脚步踉跄着后退了数步才稳住了身形,脸色惶恐紧张的看着那个手镯。
“咦,你怎么了这是。”王烁不明就里的问道。
“这手镯,好恐怖,竟然会有这等奇效!”白大姐一脸惊容的指着戒指说道。
说完,嘴巴里又是吐出鲜血,脸色再次变得阴冷,没有丝毫的血色,再次恢复到往日那种惨白。
“这是怎么回事儿,莫非这个戒指,会排斥你的气息?”王烁惊道,想不到这玩意儿还是一个避邪的宝物,这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白大姐身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空了似的,变的虚弱无比,脚下一软软的,靠近了王烁。
“你没事儿吧。”
白大姐摇头叹息道:“好不容易触摸到了第四层的门槛,不曾想这一下又回到了原形。”说这话的时候,她一脸的失落,好像一个人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一般,失落绝望。
王烁这才稍微有些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脑袋里一时间想通了事情的所以然。
记得之前听上官小七与白大姐说过:“修炼到了阴阳和合之术第四层之后,就可以凝结出来一副属于自己的肉体,而不是脆弱的灵魂状态。”
而刚才的情况,明显是白大姐已经是修炼到了第四层,肉体已经是初具规模了,虽然并不是很完美,这一点从手感上就可以看出来。
虽然她的身体也是软绵绵的,有一些温热,但是少了那种很难言语的柔滑。
“那怎么办,没机会了以后?”王烁说实话,真的为白大姐有些担心。
自从得知白大姐是一个漂泊在人间的孤魂野鬼之后,王烁就一直四处打探让鬼魂投胎转世的办法,但是直到今日,也没有问出一个合理的办法来。
今天人家好不容易修炼有成,可以体验一下肉体凡胎的日子,不成想被这么一个破手镯给耽误了大事儿。
白大姐摇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只是。”白大姐看着王烁,欲语还羞。
“你说,你说,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答应。”王烁急切道,白大姐虽然修炼的并不是很透彻,但是也是很有天赋。
刚刚初步第四层而已,就会使用屏障这么一个厉害的术法,可见她在这一方面的造诣还是挺高的。
自己现在是第四层的修为,但也只是领悟了天眼一个术法而已,其他的依然是一筹莫展。
殊不知,这阴阳和合之术,每一层都会而且只会领悟一种术法,而且是随机领悟,王烁对阴阳和合之术不是太了解,所以不知道这一点,只是单纯的以为,白大姐比较厉害。
“我,我需要给你借点东西。”白大姐罕见的十分的害羞,仿佛她的要求有些难以启齿似的。
不过看她总是看着自己的小jj,王烁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有些尴尬的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