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插了进去。
伊莱浑身僵住不敢动,任何动作带来的摩擦都被放大到头皮炸裂的程度。已经充分开拓过的后穴不会因为突然的插入而受伤,但仍被快要撑爆的饱满度施加了极强的不适,伊莱甚至能感觉到哈斯塔肉棒表面的凸起和青筋正在紧紧贴着内壁跳动。更多的泪水从那双银色的眼眸里被挤出,顺着男人刀刻般的脸颊轮廓汩汩流下,哈斯塔甚至在他还没完全适应时操纵腕足给他翻了个身,性器在体内转过一周的过度刺激让伊莱再次尖叫一声射了出来。“第二次。”
伊莱仰面朝上望着天空,哈斯塔完全没给他任何休息的时间,这会儿他的性器可怜兮兮地半垂着,上面还沾着一点伊莱自己泄出的白色浊液,更多的则是在刚才的动作中落在了哈斯塔的衣角和触手根部。这回哈斯塔改为浅进浅出地轻轻撩拨,试图再次唤起先知的身体本能;伊莱软软地躺在他怀里,浑身上下都流着黏糊糊的液体,就连刚刚被注入不明物质的乳尖也在触手退出后开始随着高潮的身体一股股朝外喷射,带来一阵阵快感。
“饶了……饶了我……”
坚强的男人开口求饶,但这还不够,他还需要更深刻地认识到,眼前的“怪物”才是他不得不侍奉的神——从身到心的,完全信仰和服从的神。
哈斯塔加快了进出的动作,并拉着伊莱靠在自己胸前。从被揭下面罩的一刻起,他发现伊莱一直有意识地偏着头看向别处,实在避不开时就紧紧闭上眼。他在避免和自己对视,是不肯,还是不敢呢?
腕足重新缠了上来,在伊莱已经红肿的乳尖和周身的敏感带按压甚至吸吮;先知在一阵阵颤栗的快感中哭着想要逃离,冰凉滑腻的液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过度使用的肿痛,但他此刻只想失去感觉,不再被这个强大可怖的家伙操纵着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停、停下……”
先知气若游丝地哀求着,黄衣之主出乎意料地听从了他的请求,就着嵌在他身体里的姿势把他向上抱了抱,像是要认真听这个人类的话。
“人类,要求别人事情,至少要学会直视对方的眼睛。”
伊莱咬着唇,茫然望着侧前方的眼睛总算得空重新寻找焦点。哈斯塔耐心地等着他,下身小幅度地在连接处晃动了几下,引发出一阵难耐的轻哼。
“不……别这样。”
看来他是清醒过来了——伊莱仍然不肯直视哈斯塔斗篷下的样貌,他尝试着想要抬头,最终还是放弃把下巴埋在哈斯塔肩膀的位置,做了折衷的依顺姿态。
这样的顺从显然没有让哈斯塔满意,他保持着姿势任由他在肩头靠着,操纵触手扶着伊莱的腰把他狠狠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啊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伊莱哭叫出声,恶魔的声音还在他耳边不断响着。
“再给你一次机会……先知,吾要在你的体内留下标记,不如你来占卜,自己会不会怀孕?”
伊莱瞪大了眼睛。
“不、不——”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哈斯塔,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眼泪。 “我是个男人,不、哈啊……我不能……”
真可惜,答错了。
哈斯塔终于在那双银灰色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是来自深渊最隐秘的恐惧,一片漆黑中的无数猩红眼瞳,烙印在那双在人类中极特别的浅色眼睛里,哈斯塔知道,伊莱在也不可能把自己从记忆和意识中抹去了。
触手扣紧了伊莱的腰,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哈斯塔深深埋入自己的身体,突入结肠口把一股股混合着黏液的卵产在肠道中。他浑身痉挛地哭泣着,双手被坚硬的腕足扣住只能紧紧抱着哈斯塔德身体,长达数分钟的产卵过程中他的颤抖和哭声都渐渐弱了下去,在昏迷前,他听见一个声音在脑海中说:
“伊莱·克拉克,黄衣之主的眷族,你的无上使命就是为他养育后代,永远伴随在神的左右。 ”
“哈斯塔……黄衣……神……”
恰在此时,天空中划过一颗流星,而哈斯塔清楚,有一颗星已经从自由自在的天空中暗淡下去,永远被自己所囚禁。
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f-
第二章
神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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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渎神》,伊莱生宝宝,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常黄,请自主规制
伊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自从得到神启,他得以观测到常人无法看见的东西,通过那化身为枭的精神力量,伊莱会在某些特定的时间点看到过去未来。为了不让自己的天眼被蒙蔽,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用精神去感知和描绘世界,也因此获得了尊重和话语。
人们叫他“先知”。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过度的劳神让他在回归人性基本需求时比常人遭受了更加剧烈的反 应。梦对他来说根本不是常人而言的黑甜乡,更像是一个无边无际的黑窟窿。沉进去就失掉了一切意识,如同长眠般身体不受控制地坠入黑暗,极限投入地做着无比真实的梦,以至于每次醒来,伊莱都需要花很久来让自己重新认知“自我”的存在。
清醒之后往往伴随着一阵失落——现实是渴望的改变永远不会发生,在无限单调重复的日常中,伊莱还是只能依靠自己去创造他所期盼的“奇迹”。
他只能相信自己。
看着嘤咛一声后逐渐清醒过来的凡人,哈斯塔眯起了眼睛。
有趣。即使在被那样对待,又被自己侵入精神领域进行了意识灌输,这个小先知仍然维持着自己的神志,哈斯塔甚至看到他面罩覆盖下的额头神启标记更亮了一些。
不过这不重要——
哈斯塔静静看着伊莱撑着上半身爬起来,过度沉重的身体让他吃惊地摸向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异常地凸起着,即使哈斯塔已经把那身厚重的长袍重新整整齐齐替他裹上,仍然掩饰不住先知的身体发生异变的现实——
他即将诞下神嗣,以神名信徒以外的名义。
“不……”
伊莱难以置信地望着哈斯塔。高高隆起的小腹像怀胎足月的妇人,不仅让他感到震惊和耻辱,更随着身体主人的苏醒,蠕动着带来一阵阵胀痛和高热。
电光石火间,伊莱找回了昏迷前的记忆。他被哈斯塔单独留下来,用触手困住强行侵犯了身体,哈斯塔还在多次高潮后浑身无力的他体内留下了罪恶的种子。
伊莱甚至回忆起被强行标记时的细节。哈斯塔的性器与其他腕足都不同,足有小臂粗的柱身布满一排排粒状突起和吸盘,顶端吸盘中部开有一个小孔,靠近根部则生满了倒刺,自己就是被牢牢按在上面,无论怎么哭喊挣扎都逃脱不了;哈斯塔把一颗颗带着凉意的卵从顶端吐出送进他的体内,那些卵像是有自主意识的生命,一进入体内就欢快地朝深处钻 去,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要是真的死掉还好,至少不用面对眼下这样的局面。
腹中的异物比起刚被射入时明显长大了不少,伊莱脸色苍白地望向神殿上的始作俑者。
“你不能这样做……我并不是你的信徒!”
旧日的统治者仍负手站在高处俯视着他,哈斯塔一言不发,但体内越来越躁动的异物昭示着神明的不悦。伊莱痛苦地抱住了小腹,里面的东西不仅狼奔豕突地做着无规则运动,还越来越有向下迁移的趋势,叫嚣着要从身体里出来,拥抱属于它们自己的生命。
“呜……”
伊莱发出难耐的低吟,那些有生命的异物在腹部和下身的挤压唤起了他对不久前一些经历的记忆。他惊恐地望向哈斯塔,发现那些触手安安静静地龟缩在主人宽大的衣袍下,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脏这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但他很快发现,哈斯塔的不动声色只是放任了体内异物的行为。它们在体腔内有规律地按
摩揉搓,同时释放着催产素,炙热的气息从血液和内脏组织两条线路散发出去,随着两朵红晕染上伊莱的脸颊,他口中吐出的拒绝言语渐渐软化下来。红晕还在蔓延,长袍遮盖下的乳晕受到被唤起一个个小小的激凸,随着伊莱无意识的晃动身体在略显粗糙的棉质长袍上蹭来蹭去。
“嗯……”
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失控,先知彻底陷入了慌乱。如果说不久前的强制交合带给他的是被侵占的痛苦和身体本能的快感,眼下就是完完全全的欢愉。伊莱浑身瘫软地伏在光洁的神殿地面——他已经无暇去思考为什么在这个诡异的庄园里会有一座属于哈斯塔的神殿—— 所剩不多的理智让他停止近乎求欢的呻吟和扭动,但体内异物越来越活跃的行为让他满脑子只剩下追求快感和逃离眼下折磨的渴望。
他颤抖着朝哈斯塔脚下爬去,对方则缓缓弯下腰,对他赐予悲悯的承诺:
“拜服于吾,恳求吾,人类的先知。”
伊莱胡乱地摇着头,异物在体腔内顺着肠道向下蠕动,最先的一颗卵状物已经到达了结肠口,挤压着附近的内脏平滑肌,连带着前列腺也被摩擦出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快感。
“不、不……”
一根中等粗细的触手撩开长袍钻入先知的后穴,一插到底抵住了第一颗卵,阻止它再向外移动。伊莱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哀叫,体内所有异物都因为行程被阻开始了骚动,他大张着口拼命呼吸,来不及吞下的口水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嘴角眼角流下,像丰收季节祭神的美酒。
“唤吾的名字。”
“哈……哈斯塔……”
选择伊莱作为嗣育后代的眷族并非一时兴起,哈斯塔清楚,他需要坚韧强大的母体,而轻易被吞噬的意识无法支撑孕育生产的过程,更无法造就健康的后代。
伊莱醒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人类男性是难得一见能够承载神嗣的母体。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征服他,让他为自己养育后代,还要让他的灵魂刻上自己的印记,成为他不可替代的追随者和伴侣。
伊莱·克拉克,将作为独立的意识和存在,永远陪伴在黄衣之主的身边。
哈斯塔催动触手在伊莱的周身和体内加速释放着催产和强化母体的物质,以确保他的伴侣不会在接下来的生产中遭受过度的伤害和痛苦。这让伊莱陷入了更深刻的折磨,原本可以分散快感和热度的疼痛感明显钝化了,他这时候才发现插在后穴里的触手表面还在不时释放着微弱的电流,每次都引发内壁一阵痉挛和寄生卵的一阵雀跃。快感扭曲了伊莱的脸, 他不由自主地靠在哈斯塔的怀里,哈斯塔低头看着他,在他开口之前猛地一个深入,甚至把寄生卵朝里推了回去。
“啊啊啊啊——!不、不!”
伊莱尖叫着射出一道浊液,高潮的愉悦和寄生卵快要把肚子撑破的痛苦把他夹在中间,他拼命摇头,双臂抱住哈斯塔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