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闭嘴,你这学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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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哪想到江大佬并不打算接受他的好意,甚至还说道,“你先说。”

    “……不是,你他妈不是衣服都脱了吗?”徐嘉树只觉方才微弱的红晕已经快红成荨麻疹了。

    这人什么毛病,洗澡就先好好洗啊,尤其连衣服都脱了,怎么还一个劲儿地想跟他连麦?

    江大佬“哦”了一声,解释道:“还行吧,上衣脱了而已。”

    “……”不是,这不是脱到什么程度的问题,“就算只脱了上面还是冷啊,大冬天的,你先……”

    然而,江大佬并不买账,还义正言辞地辩解:“没事,有灯暖。”

    “……”

    “不冷。”

    “……”

    “暖着呢。”

    徐嘉树真的想抽死这个赖皮!

    他真的发现,自从江烨逐渐打开心扉后,连同骨子里的骚气也一并给释放出来了。虽然他不像何以轩等人那么明骚,但却骚得很有辨识度,骚得很他妈润物细无声!

    徐嘉树知道拗不过这人,也不敢随意挂电话。

    因为他深知,自己随意挂电话的后果便是……能被江大佬折磨到窒息,而这个折磨呢,方法可谓是五花八门,他不想去归纳,也懒得去归纳,反正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这些方法能让江烨爽,但却能让他哭。

    于是俆嘉树妥协了。

    徐嘉树开始正儿八经地问问题了:“对了,我还是想问,你这么浪,到底凭什么前进两百名?”

    江烨:“凭实力。”

    “……”

    第226章 忽视大佬装逼的后果

    让江烨正经是不可能了。

    这家伙脑子已经烧了。

    徐嘉树当然不信他的鬼话,他宁愿相信他获得了什么学习秘籍,或者是被什么大师给开了光。

    总之,无论哪个理由都比靠实力这句话靠谱!

    当然,徐嘉树当场就提出了质疑。

    他以为既然当面对峙,江烨多少会因为天然的尴尬而收敛一点。

    然而……

    并没有。

    那家伙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语气也是一个字比一个字冲,虽说他那低音炮听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但徐嘉树自诩察言观色的能手,因此就这么隔着屏幕一听也能感受出来……这狗日的确实飘得有点儿不正常。

    最后,江烨也没有跟他作过多的解释,只是将那老生常谈的问题又给单独提了一边。

    这就是那句经典的……你加油稳住年级第一啊,别被我给超了。

    气得徐嘉树想穿越屏幕给他两脚。

    本来徐嘉树骨子里就带了点儿混混之魂,不然学那会儿也不会跟人干架,现在三番五次被江烨挑衅,尤其是这人挑衅的语气还神他妈欠揍。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一个学渣竟然用学习跟他抬杠,简直是奇耻大辱!

    徐嘉树发誓,如果这人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他铁定会将其削成意大利面。

    但话又说回来,虽然不至于削了他,但嘴炮还是得占占便宜。

    正当徐嘉树气沉丹田,准备酝酿一句铿锵有力的吐槽攻击江烨时,这人突然正经了。

    他问:“你不相信我?”

    “……”

    霎时,徐嘉树的不和谐言论就被堵了个干干净净,并且直接烂死在了肚里。

    这……

    徐嘉树咽了口唾沫,攥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差点摁坏音量键。

    这怎么画风就突然变了?

    刚才不还在装逼来着吗?

    怎么这会儿就变成了大型情感交流现场了?

    还信不信?

    诶,烨哥这不符合你的人设啊!

    腹诽归腹诽,腹诽完后还是得给人家一个回复才行。

    徐嘉树酝酿了几秒,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当然信你,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支持你。”

    蓦地,对面没了声儿,就连窸窣的呼吸都不见了踪影。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徐嘉树莫名有点儿不安。

    难道……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那个,江……”

    “嗯,我知道。”听筒那方传来低低的回应,像是呢喃,又像是梦呓,“我知道的。”

    “江……”

    “所以。”那声音缓缓说道,“你要加油,别被我抢了第一的位置。”

    徐嘉树:“……”

    徐嘉树:“你他妈给我拉倒吧!”

    还有完没完了!

    简直是蹬鼻子上脸、给点颜料就开染坊的典范啊!

    狗日的!速速把刚才的不安与感动还回来!

    徐嘉树几乎是怒不可遏地挂断了电话,他发现这会儿简直没办法跟江烨这沙雕交流!

    明明就那么冷酷的人,怎么有时候就莫名沙雕了呢?也不知道跟谁在一起不学好!

    当然,此时的徐嘉树同学也只是单纯以为自己的男朋友屎吃多了,他完全没想到……

    忽视大佬装逼的后果竟然那么严重。

    第227章 他当时的丑事,需要你证明

    黄鑫一打开门就瞅见了里边儿的男人。

    他应该才到不久,外套上还沾着零星的银色颗粒,那是还没来得及融化的雪花。但也有可能是这屋子太过于清冷,不足以让那细的冰晶融化。

    他就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面前搁着一杯热咖啡。咖啡像是在抱怨太冷了似的,不停对着天花板吐着热气。

    听到开门声后,男人向玄关处侧了侧头:“回来了?”

    “你……怎么来了?”黄鑫有些局促,就连关门的手都不自然地抖了下,“你工作应该挺忙的,哪有闲暇时间来光顾这?”

    傅明朗站起身,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走到窗边,朝楼下望了望。

    楼层太高,衬得街道上的人群跟蝼蚁一样。

    他就那样靠着落地窗的一侧,眼睛微微眯起,用一种睥睨的目光打量着几十米以下的街景。

    “所以,黄鑫。”他突然开了口,声音且慢且轻,“你之前信誓旦旦说的事,完成得怎么样了?”

    黄鑫愣了愣,随即头一低,嗤笑一声:“你不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傅明朗没有回答,只是弯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