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知道还不理我,郝俊在心里说。
魏承好像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闷闷的说“你长得帅她长得可爱,你们站在一起那么般配。”
郝俊没忍住笑出来“承哥,你才帅,你是我见过最帅的人,还聪明,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魏承忍不住笑“这是商业互吹吗?”
郝俊坐直身子严肃的说“没有,你真的特别好,当初你从拉着我从酒店跑出来那时我就喜欢你了,只是那会太小还不懂。”
“哦,预谋已久啊。”魏承捏着他鼻子说。
郝俊不好意思的点头“算是吧,如果是别人让我来北京供我上学,我肯定不会来的,大不了回家种地去。”
魏承心想,如果换了别人,大概也不会出手帮忙吧。
——
进了六月学校里的氛围越来越紧张。每天都在发卷子做卷子讲卷子。学生们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上次模拟考试,魏新阳考的不错进了班级前十,柳爽就差了很多,受了那件事的影响直接考到二十名以外。平时她成绩不错,突然考的这么差引起班主任的关注。
王老师不知道从哪听到日记本的事,把柳爽单独叫过去谈话。
“柳爽你学习一直不错,老师不想说你太多。现在是你人生中的转折点,如果把握不住很难考上重点高中。”
柳爽眼圈一红低着头不说话,心里难过又委屈,失恋的同时还被喜欢的人厌恶简直就是人生悲剧。
老师叹了口气“别钻了牛角尖,别人说什么都不如你自己的未来重要,你现在还小,眼界也窄觉得郝俊学习好,模样好就喜欢的不得了,可这并不是爱情,将来你会遇见更好的人,他会喜欢你包容你保护你,也许我说这些你还不能理解。”
柳爽觉得心里酸溜溜的,难受的厉害,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老师也经历过你这般年龄,懂你心里的感觉。把心思放回学习上,再过几年你就知道,现在的烦恼都不算烦恼。”
柳爽哽咽着点头“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好好努力学习的。”
从办公室出来柳爽擦干眼泪,一扫前些日子的困顿和羞怯,走到郝俊书桌前。
“郝俊,你听着,我不喜欢你了,你也不再是我男神。”柳爽气冲冲的把这句话说完,心里突然就释然了,好像自己也没什么丢人的。
郝俊正在做数学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继续做题。
这件事只是他们成长过程的小插曲,或许几十年后,柳爽再回忆那个曾经暗恋过了男孩早已记不得模样了。
——
魏父这些日子恢复的不错,已经能拄着拐棍自己挪几步了。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只是骨裂,大夫也不让他有太多的运动,毕竟老年人身体恢复的慢。
魏承下了班回家扶着老爷子在院子里溜达一圈,手机来了电话。
“喂,狗子?怎么有空给我来电话。”
“橙子,跟你打听个事……就是……内个……”
魏承把老爷子扶到椅子上休息“啥事啊吞吞吐吐的。”
“谁啊?是亚东吗?”魏父在旁边接茬。
“你旁边有人啊?那我下次再说!”说完一溜烟挂了电话。
魏承听他话里意思不方便讲,把老爹送进屋里,电话又回了过去。
“这会没人了,说吧。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张亚东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说,犹豫了半天“橙子你知道江南的事不?”
魏承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人是谁“江南?那个霍什么的表哥?”
“霍清辰的表哥,从北京来的那个。”
“哦,他我知道的不多,但我朋友应该挺了解的,他两家关系不错,这些年一直有生意上的来往,你打听他干嘛啊?”
“咳……我把他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东南cp正式上线
☆、二狗和狐狸
魏承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你把谁上了?”
“就那个……喝多了,酒后乱性。帮我打听一下他,哥们谢谢你了!”说完像被狗撵似的挂了电话。
我了个大操……魏承在心里默默说,没看出来,二狗藏的挺深啊!他这不是酒后乱性,这是泰迪附体。
张亚东挂了电话整个人还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昨天晚上……
二狗在沈阳开了三家酒吧,半个月敛一次账,昨天正好到日子。敛一家酒吧遇见熟人总要寒暄几句喝两杯,敛到最后一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酒吧里人不多,该走的都走了,剩下的多半是买醉走不了的。酒吧早上才关门倒也没人撵他们。
张亚东收了钱准备走突然看见一个小偷小摸的凑近角落里的趴着的人。酒吧里惯偷他都有点印象,上前呵斥把人撵走了,低头一看趴着的还是个熟人霍清辰的表哥。
二狗推推他“哥们醒醒,这么睡下去明天早上起来估计被人偷的只剩内裤了。”
江南喝了不少酒,眼镜也不知道丢到哪去了,抬头双目迷茫的看着张亚东。五官深邃,长长的睫毛遮住瞳孔,嘴唇像喝了血似的腥红。
“你……”张亚东语塞,这人长得真他妈妖孽!
“难受,好热。”江南扯开衣领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
张亚东吞了口口水“要不要给老霍打电话让他接你……唔”江南扯着他衣领把人拉下来强吻了上去,酒气扑了二狗一脸,原本就不大的脑容量瞬间过载。
两人跌跌撞撞的去附近小旅馆开了房,之后的事情二狗自己都记不清了了,除了爽只记得江南一直在哭,难受哭,舒服也哭,整个人好像一滩水做的,怎么哄都哄不好,最后哭着睡着了,二狗也累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张亚东思考了五秒,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逃出旅馆。
他把江南上了……他把江南上了?!而且还怂的提裤子跑了!二狗挠着头眼皮直跳。说起来江南个头比他还高一点,骨架也挺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跟女人有搭边的地方,自己居然上了个男人……
二狗蒙了,大概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多,精虫上脑,一时没勒紧裤腰带。给魏承打完电话才清醒过来。“卧槽,老子真的上了个男人。”
“在我的心上,自由的飞翔~”手机铃声像催命符似的吓的张亚东一抖。一看来点显示:霍清辰。
“这是来找我算账的吗?”二狗自言自语,铃声响了五六遍他才不情不愿的接起电话。
“狗子,干嘛呢不接电话”
“啊,没听见……刚刚手机没在身边,怎么了找我有事啊?”
“哦,没事想着咱们哥们几个挺长时间没聚聚了,晚上出来吃个饭吧。”
“行啊。”答应完他就后悔,这特么不是鸿门宴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在二小海鲜城。”挂了电话霍清辰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表哥,怎么突然想起请他朋友吃饭了。
早晨江南从陌生的小旅馆醒来时头痛欲裂。掀开被子……一片狼藉,白色的床单上沾着各种颜色的不明液体,身体某个器官像撕裂了一样。
身体上的不适和屋里的气味提醒他昨天过了个荒唐的夜晚,更荒唐的是那个人跑了。
扶着腰站起来的时候顺着大腿流出了一股温热的东西……怒气值瞬间蓄满江南铁青着脸差点把屋子砸了。好不容易克制的清洗干净身体,气的他直骂娘。别让他逮到这个狗东西!
下楼退房时检查卫生的大妈一嫌弃的告诉前台床单有污渍扣了押金。
江南舔着后槽牙随口问了一下昨天晚上开房人姓名,小旅馆也没有保密那一说,就把张亚东的大名报了出去。
江南冷笑一声,很好,居然是那只哈士奇。
晚上张亚东忐忑的来到二小海鲜城,发现并没有自己老同学,给霍清辰打电话打不通,觉得这事不简单,撒腿就想溜。
“张亚东!”江南戴着一副崭新的金丝眼镜,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衬着他肩宽腰细腿长,整个人流露着一股禁欲的气质。
二狗不想欣赏,只想离他远点……
“咳,江……江先生,好巧啊,那什么……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说完扭头就要跑。
“你就这点胆么,做都做了总得承担后果吧。”江南走过去一把抓住他胳膊。
“你你松开我……我可练过跆拳道,打坏了我可不赔啊!再说昨天晚上也不是我主动的!”二狗怂的不行,两条腿都有点抖。
“哦,就算是我主动的,你爽也爽过了,总得付出点回报吧。”江南托了下眼镜微笑着看着他。
二狗让他笑的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家伙怎么越看越像只狐狸。
“回报什么……要不我免费给你办张我酒吧的会员卡……酒水消费打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