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佘远的命令下,医生再一次的远离了大福,大福也对自己的猪生松了一口气。
“老师,他到底为什么总缠着大福啊?”
“因为守护兽的行为是主人心境最直接的反映。”
阮白惊呆了,“所以…是您…想抱着大福???”
佘远气的想干他。
“你电子机械公共课及格了吗?”
阮白刚想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以前的确学过的,守护兽和主人之间的性格、行为是有极大的关联。
甚至可以说,主人拥有着自己守护兽的一些特性,有些主人的听力、嗅觉都异于常人,那就是因为他们的守护兽在这一方面异常优秀。而守护兽更是直接反映着主人的状况,主人的智力、体力越优秀,守护兽的能量也就越强。
所以,守护兽的互相爱护,是因为主人之间相互爱护;守护兽的互相厮杀,是因为主人之间势不两立。
一想明白,阮白的脸都要冒烟了。
他红着脸小小声说:“哦……”
“所以你不用担心,放着他俩玩儿去吧”
阮白点点头就被佘远又拉走了,留大福和医生两个在客厅。
大福吓得猪皮上面的绒毛都炸起来了,他也想和主人拉手手啊!主人你看看我啊!你心里还有我了吗?啊啊啊!!
医生满意地又爬了过去,拿尾巴戳戳他,你死心吧。大福想装死,可是医生从茶几推出一大盒能量棒,那是佘远放在那儿给他留的储备粮,刚好是大福最喜欢的口味。
大福装死却眯着睁开眼睛,这个口味…还挺贵的…主人都不舍得让我吃太多…于是他拙劣的表演哼哼着转醒,给我的?
医生点点头,又往前推了推,大福乐开了花哼哧哼哧就要吃。
医生却不是没条件,他把身体缠了上去,示意大福只能这样吃。
大福撇撇嘴,行。
这下医生满意了,以一个刚好的力度绕着大福,他吃完一根就喂一根,大福也开心: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坏人嘛!
而另一边阮白陪佘远继续吃早饭,阮白想着,总被他撩拨也不是办法,他是个男人,要堂堂正正面对!
“佘老师,咱们谈谈。”
佘远咽下最后一口粥,拿纸巾擦擦嘴,示意他继续。
“你总说这么暧昧的话,这是不是有点不好?”
“有什么不好?你我都单身,追求你有问题吗?”
“……啊?”一句话把阮白弄得哑口无言。
“也许你会质疑,但是请你相信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可是…可是我们都不熟悉啊…”
佘远的表情暗了一下,再抬头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样子。
“没关系,我们有三个月的时间来互相了解。你看,你不是还要照顾我吗?”
阮白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现在也明白了,这伤就是一层窗户纸,谁也不捅破。他用最后一点的勇气负隅顽抗,“我…我这个人比较传统…”
佘远点点头,“可以,我理解。婚恋是人生大事,草率不得。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是我导师。”
“你接吧。”
阮白接起电话,原来是导师让这些学生去整理的,实验室要停运整顿,这些人都要放假,他们要把实验室比较重要的东西都搬走。
阮白跟佘远讲明缘由,佘远不想放也只得放人。
“那老师,明天我什么时候过来呀?”
佘远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这个小傻瓜,明明知道自己被骗了,却还是乖乖过来。
“不一定,今晚再联系吧。”
阮白点点头,离开了佘远家。他跟几个师弟师妹一起整理实验室,把该保存的东西都整理好,一忙就忙到晚上六点多。
他回家的时候,父母正吃饭呢。
齐秋御看儿子回来了,特别开心,赶快给他盛饭。
三口人其乐融融,然而阮白还没吃几口,齐秋御就说:“儿子啊,你明天有没有事儿啊?”
阮白想着佘远还没联系自己,那应该没什么安排,乖乖地回答:“没有。”
“那成,你李阿姨从国外回来了,说要请我们家吃饭,你也得一起去哈,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呢!”
阮白对小时候的很多事情都没有印象了,搬家之后的一次高烧,几乎让他失去所有幼时的记忆。他不愿说自己已经不记得了,让妈妈不开心。
“嗯,行,那明天我开车。”
吃完饭,他爸爸去陪老婆刷碗,他拒绝吃狗粮,自己回了房间,洗漱之后就躺在床上看书。
可是这书看得不安宁,每隔十分钟就要看一眼手机,但是没有佘远的消息。
阮白撇撇嘴,把手机丢在一边,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他们一家三口到了一家十分高级的餐厅,刚一进包厢,阮白就惊呆了。
坐在李阿姨身边的,是佘远。
第十三章
佘远看阮白一家三口到了,立马起身迎接。给二老斟茶倒水,还把衣服都帮忙挂好。
齐秋御抬手拍了拍佘远的肩膀,“哎哟小远长大了…”
阮白心想:这什么情况????老妈闺蜜的儿子是佘远???
李轻歌更是开心,自家儿子大龄未婚,可愁死她这个当妈的了。没想到,昨天竟然突然联系自己,要让自己帮忙相亲,还是自己特别喜欢,总是抱在怀里的白白。
小时候就是特别惹人疼的小瓷娃娃,长大了竟然又漂亮又聪明,她儿子要是不把他娶进门,她就把她儿子赶出门。
李轻歌笑着看阮白,“你还记得李阿姨吗?这是你小鱼哥哥,你有印象吗?”
阮白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记得,都记得。”
李轻歌和老姐妹十几年未见,虽是欢喜但也不忘了调笑两个小的:“你们年轻人多聊聊。白白你小时候哦,谁哄都要哭,只有小远抱着你才不哭。再大一点了,不认识佘字,硬读成余,追着佘远叫小鱼哥哥。”她越说越觉有趣,捂着嘴笑,又指着儿子说道:“我们小远对谁都冷冰冰的,只有对白白,哦哟不得了,白白怎么样都行,惯上天了!”
齐秋御也添砖加瓦,“可不是么,白白年纪不大,精的咧!跟谁要糖都不给吃,就要去找佘远,一顿撒娇下来,哦哟准保吃到糖!”
两位女士这一番回忆杀,弄得阮白羞臊不已,佘远怕他尴尬,紧忙解围。
“妈,齐阿姨,阮叔叔,这是菜单,我点了几道菜,你们看看还要加些什么?”
齐秋御看着菜单笑,心想:可真行,全是白白爱吃的菜。
几位长辈又添了一些,便开始聊天。三个人是老同学,有很多往事要回忆,没时间搭理孩子,便把两个人放在一边不理了。
佘远给阮白剥了个甜栗子,阮白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吃掉了。
“在气什么?”
阮白不吭声,佘远又喂了一颗栗子,“理我一下?”
阮白栗子照吃,人却是不理的,佘远把栗子喂到嘴边,阮白刚要吃,佘远却拿走了。
整个人凑到阮白身边,在他耳边悄悄说:“理我一下。”
阮白吃人嘴短,用鼻子发出哼一声,佘远又把栗子喂过去了。
“气我昨晚没联系你吗?”
阮白梗着脖子不回答,但琢磨一下又点点头,这的确是有一点气。
佘远用指尖擦了一下阮白的嘴角,舔进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