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新世界的大门能关吗

分卷阅读171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粱九八紧捏着木块,眼神凶狠,话似乎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字蹦出来的,“我要找它!找那个破黑莲教!我倒要问问,他们到底想干嘛!”

    “你疯了!”刘耳苟听了,手更是拉着粱九八,一点都不敢松,“你上哪儿去找他们?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人家是一个教,你一个人去,是想找死啊!现在子笛正在抢救,你想跑哪儿去啊?”

    粱九八不傻,他也听进了刘耳苟的话,现在邵子笛正在急救室里,他还跑哪里去?

    万一邵子笛……

    不会,不会的!

    粱九八突然转身,在刘耳苟一脸震惊中,一拳打在了墙上,发出重重的“嘭”地一声,慢慢的,有鲜血顺着手指骨节滑下来。

    这一拳,若是落在人的身上,内伤没跑。

    刘耳苟瞧着,只轻轻的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粱九八在愤怒中,也不断的在祈祷,“勺子,你一定不要有事,你一定要撑下去……”

    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期间方队和小方都来过,还有九娘他们也赶来。

    俱是紧张不安,哪怕一向不甚在意这些的着,人类的大夫不靠谱,这要是……

    刘耳苟打断九娘的话,指了指又坐回座位,手上的伤口已经干掉的粱了。

    免得又激怒了某人。

    比起他们,现在更在意更担心,更恐慌的是粱九八。

    且粱九八还有一股自责,是他和邵子笛一起去做任务,却让邵子笛被抓走,还受了伤。

    什么。

    期间有护士跑进跑出,手上拿着血袋,粱九八害怕得都起不了身,看着来去匆匆的护士,浑身发冷得手指颤抖。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勺子,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急救室终于熄灭灯,当邵子笛被推出来,虽面色依旧苍白,但挂着水,呼吸均匀的躺在推床上,医生取下口罩,说:“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粱九八那颗心终于放下来,差点释放痛哭。

    虽然脱离了危险,但邵子笛因为泡冷水里太长时间,又失血过多,目前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

    粱九八就守在病床边,守了一夜,等邵子笛睁眼,脑子还没清醒时,便看见粱九八有些憔悴的脸。

    像是一夜没睡。

    邵子笛挣扎着想起来,被粱九八给拦住,“你伤口还没好,你要什么,我帮你!”

    “没什么。”邵子笛又重新躺好,看着一直将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似乎一点都不想移开的粱九八,忍不住又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粱:“就想一直看着你。”

    邵子笛突然意识到什么,问,“你没睡,一直看着我?”

    “嗯。”

    “不腻吗?”

    “很好看。”

    邵子笛轻笑了一声,说:“无聊。”

    粱九八的手抚上邵子笛的脸,轻轻地向下,又摸上眉骨,温柔的说:“一点都无聊,哪怕看一辈子,我也看不够。”

    邵子笛动了动手,想推粱九八,但发现有些困难,还扯了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怎么了?!”粱九八立马变了脸色,焦急又担心。

    “很疼吗?我去叫医生来!”

    不过刚站起,就被邵子笛给拉住手,不是强硬,而是轻轻的勾住,带着无限的柔意。

    “没事,就是动作大了点,扯着了,不是很疼。”

    粱九八心里不安,“我还是去叫医生来看一下。”

    “那你……”

    粱九八就像是知道邵子笛什么意思,牵住邵子笛的手,俯下身在邵子笛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我去了马上就回来,很快!我不会离开你的。”

    粱九八站起身,笑得邪性,“我也舍不得你,记得要想我!”

    这个吻比在唇上掠夺还要让人害羞。

    邵子笛本是脸色苍白,此刻却一下飘上红晕,“滚,谁舍不得!自己快去!”

    这样虚弱又害羞的邵子笛十分诱人,让粱九八很想欺负他,不过最后还是理智的去找了医生来。

    伤比较重要。

    没什么大问题,伤口没撕裂,没出血,就是麻药过了,会开始疼,还会痒,但是得记住千万不要动手去摸,甚至挠。

    粱九八认真的恨不得拿小本本记下医生的话,一边听一边点头,“嗯,我知道,我会的,我会管住他的。”

    临走前,医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说:“你和你朋友感情真好!”

    粱九八纠正,“我是他男朋友。”

    “啊?”医生一愣,又看了床上并没否认还笑着点了下头的邵子笛,最后看着一脸认真的粱九八。

    点了下头,“哦,哦,这,这样的吗……”

    咽下“祝你们幸福”,医生离开了病房,看来以后真不能随便猜测病人和家属的关系了,谁知道对方是兄弟朋友,还是情侣,甚至是姐妹呢?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过年,新气象

    邵子笛估计是被金丹改变了体质,流那么多血一点事没有不说,伤也只在医院躺了十天半月就差不多好了。

    但在粱九八的软磨硬泡,撒娇中,邵子笛愣是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修养胖了,才出了院。

    也临近过年了。

    不过事却多了起来,虽然粱九八跟护什么似的,离开邵子笛担心,带着邵子笛又害怕,可活儿又不能不做。

    就在这种纠结的情绪中,年越来越近,人们要么孤单留守陌生的城市,要么喜气洋洋的回老家过年,中邪需要他们做事的越来越少。

    粱九八和邵子笛也得了清闲,方便粱九八整天黏着邵子笛,寸步不离。

    本来九娘等人是看不下去的,可当事人,最该嫌弃的邵子笛,什么都没说,他们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瞧着两人秀恩爱,撒狗粮呗。

    更别说偶尔晚上传来的声音,这房子隔音虽好,但架不住九娘涛涛圭彻都是神兽,就那一两堵墙的事儿,就算是隔音材料来,能挡得住他们听见那销魂的声音吗?

    但也总归是神兽,对繁衍恩爱的事习以为常,他们那时候,都是露天的,常听见。

    虽然圭彻和涛涛对两个人类男性也能在一起,很意外和奇怪,但没多说什么。

    只是九娘调侃了几句,直把邵子笛调侃得脸红心跳,差点求饶。

    而这段时间,九娘外出外住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谁还不能找个床伴儿似的。

    日子很悠闲,粱九八也开心的和邵子笛日久生情,不,是日久深情中,一切很美好,却太过风平浪静,总让人心里不安。

    可过年的喜悦气氛到底冲刷了许多不安,张灯结彩算不上,五人也热热闹闹的开始了准备除夕夜。

    这么热闹的日子,肯定少不了火锅和啤酒。

    邵子笛是山城人,对火锅有要求,好在快递停运前,购买了一批的火锅底料,这个年,算是能过一个红红火火的年。

    而啤酒,几个人太能喝,还没到凌晨,就把买的酒给喝光。

    本来是邵子笛和粱九八外出买酒,但涛涛要吃蛋炒饭,就由粱九八和刘耳苟去,谁想两人买了酒回来,却没见邵子笛。

    粱九八冲扒蛋炒饭的涛涛问:“勺子呢?!他在哪儿?”心里已经涌上不安。

    :“去找你们了啊,你们没看见?”

    “你们让他一个人出门了?!”粱九八大吼,未等几人有何反应,便冲了出去,找人。

    刘耳苟也不免埋怨一句,“不知道那臭小子现在特在意子笛啊?你们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出门呢?”

    :“那么大一个人了,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至于这么管着吗?”

    还不能单独出门了,以后是不是去哪儿,都要把邵子笛拿绳子绑在自己腰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