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华」
“真是,每次‘花’一出任务,都这么麻烦,要我去找他回来——”说话的喰种叼着一根棒棒糖,说话的时候露出满口的尖牙。舔掉外面抹上的一层鲜血,剩下的就是一种羊粪的腥膻味。
“别抱怨了,‘狂犬’,”另一个喰种累的打了个哈欠,“这次连‘桃心’都失联了,我够烦心了,可不想再听你说第一百次同样的话了。”
「现q0基地外,远处草丛」
阳光出来了,金灿灿的,杂草丛生的这片荒地显得更加丑陋,就象暴露在阳光下的罪恶,永远都有摆脱不掉的阴影。
“——有马贵将,”兔子的语气里永远不缺少憎恶,然而这回,她浑身都在哆嗦,嗓音也在发颤,“金木的赫子,是否,与金木仍有联系?”
他们都不能忘记对决之时赫子的异状。雏实更提出了大胆的猜测。
“……哥哥在哪里……?”她问。
‘研’僵在吉他箱里。
有马从背上取下吉他箱,在他们面前打开。
鲜艳的鳞赫在阳光下,像流动着的鲜血。
“他在这里。”他残酷而冷静的说。
董香,月山和雏实觉得浑身发烫,血肉和皮肤都仿佛都一同烧化了。
10 我的库因克让我也不得不准备‘摊牌’
「嘉年华」
艳阳高悬,天气更热了,连喘气都觉得艰难,浑身湿漉漉滑腻腻的。
两个喰种走在嘉年华的场地中。
最热闹的时候已经过去,只留下一点欢乐的余音。
“怎么样,狂犬,找到了吗?”一个喰种不耐烦的开口。热空气塞满他的胸口,让他变得烦躁。“找不到干脆直接写失踪吧。”
“等等,‘巨蟹’,等等。”狂犬念着同伴的名字,漫不经心的回答。他也早厌倦了在太阳地里来回搜索——说实在话,‘花’和‘桃心’是否健在,这种充满人性和哲理的问题,他毫不关心。不过换个思路,闲着也是闲着,何找点有趣的事来做。万一他们真的被杀死或吃掉——狂犬忍不住舔了舔牙尖——这将变成寻找猎物的好机会。
被唤做‘巨蟹’的喰种只好继续跟着,一同被这酷热折磨。巨蟹看起来很年轻,黑色的短发略微有点自来卷,个子中等,身形瘦削,皮肤棕黑,穿一件万年不洗的黑色皮衣,搭配着千年不洗的蓝黑色牛仔裤。他正用手背蹭额头上的汗,狂犬忽然停下了。
在一个小巷口——确切说,是右边一条小路的入口。狂犬用鼻子做出嗅闻的动作。
“闻到‘花’还是‘桃心’的气味?”巨蟹满怀期待的问。
“都不是。”狂犬摇了摇头,紧接着就拐进小路。这是一条有点荒凉的路,没有来客,道路也不需要刻意维护。
路旁的灌木开着新鲜的花朵,探出头时被一把扯碎,沾着血翻落在地上。
“哎,既然不是的话,还是正事——”
可惜,巨蟹的尾音追不上前行的身影——狂犬此时瞳孔扩散,美妙的味道让他兴奋不已,每根嗅觉神经都陶醉在介乎于人类和喰种间的甘美。
被扔在原地的喰种叹了口气。
按照平日经验,现在应该远远避开,打扰狂犬的兴致可是会被穿个透明窟窿——
“但是,巴比伦让我看着他,别让他惹事诶……”巨蟹困扰的挠了挠头,“漂亮女人的话总不能不听……虽然不能算是‘人’啦。”
他抱怨了两句,终于还是大步跟上。
等他追上狂犬的时候,发现喰种正站在一个表演后废弃的帐篷外。招牌歪歪斜斜,精致的字体显示出它曾受注视的历史。
招牌上写着:“欢迎来到梦之屋”。
帐篷的开口黑洞洞的,像要把所有生物一口吸进去。
“呵呵……”狂犬古怪的笑出声,五官因极度的兴奋扭曲,“我要把今天当做我的cky day。”
「氏别墅,地点保秘」
“咖啡……可以吗?”雏实摘了面具,依然稚嫩的面孔已经历生死的淬炼。然而,此时此刻,她仍然感觉胆怯。
“谢谢。”有马接过咖啡,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我想和哥哥说说话……有马先生说过,哥哥听的懂,对吗?”
有马贵将停顿片刻,点头将吉他箱递给雏实。
雏实绽放出一个真正的笑,天真无邪,和人类的孩子没有差别。她珍重的抱着吉他箱,快速的跑上楼梯,周围回荡着欢快的‘嗒嗒’声。
……毕竟还是个孩子。
“好了,现在,我们该谈谈了。”董香坐下来,她盯着有马贵将。
月山优雅的陷在沙发里,品尝着玻璃杯中红色的液体,他微笑着,巧妙掩藏的杀意,是笑容背后形影不离的影子。
“金木变成这样的缘由,还有,你伪装进入殉道者的缘由。”
11 我的库因克还想着我:)
「3小时前,现q0基地外,远处草丛」
吉他箱里的鳞赫像血汇成的河流,上面熟悉的突起像河水奔流的阻碍。熟悉的仿佛在昨日梦境,它还在眼前舞动,舞动它的少年回过头,腼腆的笑容被战斗中的冷酷替代。睁开眼时,已是一枕黄粱。
连雏实的眼睛都变成了赫眼。喰种的杀意有如实质的刀剑。
董香的肩膀现出羽赫的红霞。她不能按捺心中燃烧的愤怒,这种愤怒融化血管,所有的rc细胞一同沸腾,无法抵制的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