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面色有些复杂的将叶苏几人送到了门外,李青河夫妻和李书沛先后坐进了马自达的后排座位,只剩下了叶苏还站在门口。
看着叶苏那一脸的风轻云淡,之前喝下的好几斤白酒似乎丁点也没有对叶苏造成任何影响,尽管秦晓前几天就已经对叶苏的酒量有了一定的认知,却依旧吃惊不已。
这可是五十二度的白酒……和周二那次喝的啤酒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啊……
“你的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希望你能以他为目标,我虽然接触的人并不算多,但我知道,在你父亲这样的高位上,还能够做到如他这般的光明磊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你有一个好榜样。”
叶苏看着秦晓,开口说道。
秦晓点了点头,叶苏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的认知,让秦晓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某种动摇。
当一个人所给你的最直观的印象是神秘时,那么无论如何,你也很难保证自己依旧维持着最初的信心。
人总是会恐惧鱼未知的东西。
“你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我父亲的光明磊落也是要看碟下菜的,至少在我的印象中,你是第一个能够让我的父亲如此真实的家伙。可心说的没错,你确实非常的厉害,我们所有人都小看了你。恐怕就算是我们继续用各种手段想要把你赶走,在你眼里,,秦松林是标准的军人和典型的那种老派官员。
“爸。”看着秦松林光喝茶不说话,秦晓忍不住开口应了一声。
“你的导员很不简单,海洋大学这次倒是没有犯浑,看来是走的李青河的关系,才能请来如此让人惊艳的人杰,不过让这样的人杰来当你们这个班级的辅导员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秦松林摇了摇头,罕见的笑了笑。
“爸,没那么夸张?这才刚开学半个月,我们虽然也看出来他有些不平凡,但……好像也没你说的那么出色啊。”
秦晓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懂什么!我一直告诉你要学会察言观色,可你含着金钥匙出生,从来只有别人讨好你,让你在这方面一直学的不怎么样。刚才吃饭喝酒的时候,李青河父子对待叶苏的态度,是发自内心的尊重,按照李青河所说,叶苏是他同门的师兄,可如果只是同门的身份,怎么可能让两人如此敬重?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古代。”
秦松林喝了口茶,继续道:“李青河这个人我认识的不深,但也听过他的一些事情,整体来说,李青河是个非常清高的人,在整个鲁东官场上,李青河都是个异类,能让李青河打心眼里福气,完全不介意彼此年龄上的巨大差距,而无比自然的摆出恭敬的态度,只凭这一点,你这位导员就必然有着你所不知道的厉害之处。更别提他现在展现出来的这些了。总之啊,在他担任你们班级导员的日子里,你记得多和他亲近,对你没有坏处。你老子我虽然文化不高,但看人还是很准的。”
听着自己父亲意味深长的语气,秦晓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