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阿讚你嘴就劳ㄟ…」蔡丰哥看著阿讚做口活,最后把他拉开,捏捏他的小脸,然后动手去脱阿讚的上衣,拉到一半时阿讚突然抓住蔡丰哥的手腕,他发抖的看著蔡丰哥,蔡丰哥脸靠著他的脸,温柔的对阿讚说:「慢慢ㄟ,麦惊阿讚,蔡丰哥这佳,永远不走。」蔡丰哥安抚著阿讚,让阿讚闭上眼睛,慢慢的、轻轻的,拉开阿讚的衣服,最后才上脱去,见到完全裸体阿讚的身体。
阴茎随著润滑过的穴滑入,蔡丰哥的龟头完全进入了阿讚的体内,根部滑了进去,完完全全的莫入,阿讚对这异物突然进入身体裡反射的抓紧蔡丰哥的肩膀,皱眉头。
「系母系欸痛吗?阿讚……」
阿讚摇摇头,露出个笑脸给蔡丰哥,嘴角滑出唾液。
「来啊,阿讚……呼呼呼!啊乎!」
一次次抽插,蔡丰哥身子和阿讚激烈碰撞,他看见阿讚胸肌上下跳动,发出平时听不见的声音,紧抓住自己手臂的手就算用力也没关係,阿讚不知道自己的刺青菜丰老闆眼中,是多么吸引人,多么勾引他,阴茎也甩动著,蔡丰哥一支手臂就把阿讚身子抬起来两人呈现v字型,蔡丰看见阿讚因为他阴茎的进出不断流出液体的下身和迷茫的眼神,忍不住操髒话说:「干,哩安内挖卡早那ㄟ挡ㄟ条啦。干!阿讚你下面弄著我就爽ㄟ啦,你哩?嘎蔡丰哥讲啊,你有爽没?」
「嗯…喔喔…嗯…嗯…」阿讚闷声点头,没想到阴茎就被蔡丰哥干到喷出精液来了,一波波射在蔡丰哥和他自己身上,阿讚有点惊慌看著下面那些自己喷得到处都是的精液看著蔡丰哥,露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表情,蔡丰哥看到这个表情还有感受到温热的精液,笑到说:「干你娘,你真ㄟ那架勾依啦!」撞击的律动更加激烈了最后全缴械在保险套裡。
这是阿讚被蔡丰哥上的第一次的情景,不是他的春梦而是成真的美梦。激战后阿讚拿著衣服要遮住自己的刺青,却被蔡丰哥拿开温柔的把他整个人抱起来说:「目睭闭慨……挖帮你洗身躯。」
「挖…挖嘎低来…蔡、蔡丰哥……」阿讚慌著说,但眼睛却乖乖闭起来。
「干!干都干了啊,害羞啥小啦!」蔡丰哥笑著说。
虽然我觉得有很多是我脑补的片段,但是我觉得还不错,我在厕所挺著勃起的阴茎撒尿,边尿我边想到阿讚那关公的刺青还有蔡丰哥那阿修罗王的刺青。也许以神来说,两个刺著战神的人床上激烈的斗争,也是一场对他们彼此天谴的战役对吧?想到这点我摸摸我手臂上这刺青。
「你选的刺青,我该拿它怎么办?」
我问,在这空荡荡的宿舍厕所没有人可以回应我。
6 - 斯文
都来到这裡了感觉就该刺些什么?我当时这样说。
看我翻著那些刺青图腾还有各种神迷的图片,你皱眉头操著台语骂我说:你不适合啦!人还是清清白白的较好。你是这样说,但我却觉得你胸前连到手腕的刺青挺好看的。看到你还是反对我刺,我却意气用事的把衣服脱下来,裸著上身将捺刺青的本子递向你说:「不然,你帮我选?」
不管你说自己身上的刺青是一世人的事,我把我身上的责任推给了你。你搔著头骂干你娘,胡乱翻了好几页刺青图,最后将本子一扔跟我说这太楼扣了。听到这你用台腔发出这英文单字,让我忍不住笑,直问那是谁教你的。你看我笑成这样,很不爽又很害羞大声干我!你也是会说英文的。
看我们在那你来我往的打闹,刺青的人却没不耐烦,反而感觉很新鲜。说看到我们两个,有点想起他以前的那些兄弟了。说完神情却显得哀伤。刺青师拍了拍我的身子说:「在道上最要珍惜的是兄弟们最单纯的样子,因为时间到了,大家就都回不去了。」说到这点,我看见你也因为刺青师的话沉默了。
「茂仔,你刺花吧。」你对我说。
不知道是刺青师的花惹你认真,你碰了我的手臂说刺这比较好藏。我把你的手移到我胸前,你惊讶的看著我,我则回你说:「都要刺了有什么好藏?为什么你要我刺花?我记得你不是说女人才爱刺花?」
没同啦!你用台语反驳我,突然表情变得像是很有学问的说起我:「哩名唤作春茂,春天发ㄟ,意思就细春天开ㄟ花,刺花,你刺花雄适哈。」平时觉得他话没有逻辑的我,不知怎么的觉得他这次讲起来却挺有说服力的。
那就刺花……
梦到这裡就醒了,我迷迷糊糊的在宿舍裡醒来,电脑萤幕跟房间裡的灯都还双双亮著,我看见电脑裡头打到一半的论文逐字稿,逐字稿写著:因台湾家庭制度的失能、这群孩子无法适用于一般教育体制而融入不进校园,在自己无意或无助下接触了堂口与黑道,获取从为有过的安顿与团体中的归属感,但在结社的背后,少年少女多半会被利用。如电话诈骗、买卖银行帐簿、讨债威胁甚至成了毒品运转手。他们离不开这群体,也不知道怎么离开或为何留下。做兄弟继续一天算一天成为了他们生活的全部。但是……
这并不是全部的面貌。
「老师你也有刺青喔,好帅喔。」
上次代了一堂日校大学二年级学生的课,我穿的素白色衬衫,因为天气热,透出了自己手臂的刺青图纹,被几个外向的女学生看见。这群年纪轻的女孩对于刺青反而没有反感,而是觉得新鲜、帅气、漂亮。甚至其中有几个也有小刺青,刺著蝴蝶和蓝玫瑰。比起跟我同年龄或是要长的助理教授和教授助教人的排斥,这群年轻学子反而不怎么排斥我那上身和腿部的刺青。
「老师,这个玫瑰刺青虽然小,但我整整考虑了一年多才决定去刺。不只是因为我名字有玫字,而是我觉得蓝玫瑰的花语代表著奇蹟与去实现不可能的事。这个意思很吸引我,也很勉励我去做。虽然很多长辈都对刺青反感,但是我刺得玫瑰反而是一种提醒我不用忘了自己为何刺下这个刺青……」
我笑笑的看著这女同学说著自己的刺青含意,想到我再次见面之后的阿讚,对他身上的刺青有了不同的见解,那次除了套了阿讚的话,让他不知不觉的分享蔡丰老闆对他的勇猛顽强外,也罕见的阿讚谈起自己的刺青跟我说:「蔡丰哥讲,挖爱反向思考。我母栽虾米细反向思考?但细依讲,麦嘎挖关公的刺青当作天谴,应该当作挖细齁关圣帝君保庇ㄟ子。」
「老师,你的刺青好漂亮喔上面好几种花……」女学生说看著我衬衫下手臂透出的那一节。
春天花又不是只开一种,你名字叫春茂耶!春天的花全都都要管啊。啊,对是这个原因啊?我突然又想起他的话,但比起来这些花,我更想让他看看我小腿上那为他刺上的刺青。跟女同学在下课时后的哈拉,突然让人年轻了不少,她们的青春在校园和学业裡。但有些人的青春却只活在太阳落下的霓虹灯。
「唉呦,架爽喔吼查某围调ㄟ喔,茂仔。」
教室门口传出口音,男子轻浮的声音,让教室内的女同学转头看,那男生自顾自的点起菸,传著黑衣黑裤黑帽子反戴,用让人不舒服的眼神打量著女学生,这群女同学纷纷退后,看著这男生交头接耳,都透露出不太舒服的神情。
「你们几个先走吧,记得要做作业。」我说,赶紧让这些女生先走。然后看著那个在教室抽菸的老兄,那人对我笑了一下,看著我穿白衬衫西装裤,还有讲台上的公事包后,突然大笑,笑完说:「挖没想到,你真ㄟ细教授内,茂仔。」
「我不是教授,只是个教授助理。」我说。
「嘿啥小,各有分喔?」
「大概就像是教授的小弟,这样你懂吧。」
「喔喔喔,原来安内喔,了解了解。」
这人边笑边把菸随手扔地上。我看他穿得全身黑过去的经验马上就回来了,问他说:「你去公祭?」他听了就点头,看我的样子就又轻浮的笑了一下在点一根菸,他抽菸抽得又凶又快这点没想到还是没变,他说他知道我在这大学,但是只是因为公祭完发慌,不想跟他那些兄弟凑一块,想说就来大学晃晃,没有刻意要见我,我不相信他的鬼话,这人说话是会藏三分。
「午西就系价都好,想起来,立金内系齁郎炉想卢看没透。就算两、三年过去料后,挖耶系摸不轻你ㄟ底,茂仔。我问你……」这男人走进到我身边,把我压在教室的牆壁上用那种他最老练的威胁手法对我问:「你真ㄟ一点都没混过社会?」
「没有。」我看这他说。
「麦对挖讲白贼。」他压住我问。
「学校地下广场有间咖啡厅,你要不要喝咖啡?」我问他。
听到我这么说,那人瞪我,推了我一把骂声干,转头就走。我拍了拍衬衫,拉直拉撑,收好资料拎起包包走出教室,再转角就看见那人在角落抽菸等我,看我走出来说:「你请?」
「当然。」我说,两人就一起走下楼往咖啡店去。
这个刚刚把我压在教室牆上的男人叫做黑脸,算是一个地方小老大。社会走跳人称「黑脸郎」,基本上虽然黑脸本来肤色就不白,但其最大的来由应该是他常在比他更高一层的大哥下扮演黑脸的角色,也就是处理肮髒事的幕后。让警方误导将所有的案子最后导向黑脸那边的人,却又跟案情连不起来,这就是黑脸这位小大哥的功用。黑脸一屁股做下来翘脚就跟我说他要喝拿铁,我就走去买单。
阿昂、打锣仔、阿桃、阿讚等等这些人的案例基本上都是身不由己,他们的身世不得不在帮派裡讨生活。但是我得要说有一种人并没有坎坷的身世,或是不得以的原因,自己却主动跳入帮派堂口,并且有著完整的高中或大学学历,黑脸就是这种人,而且因为有一定的知识水平,黑脸的位子比起阿昂这些没学历的要高上很多,也较受用。
说到底黑社会和混堂口庄仔就跟公司没啥不同,有能力是一点,但学历是基本保证,单纯少年仔血气方刚,这种有多少有多少,捧场吆喝一声,像是打锣仔他们那群就是要多少有多少,能打得就跟阿讚一样让人眼睛一亮,然后仇家自然也多到被抄庄,最后有了年纪带伤,就成阿昂这些跑车在生意链底端夜间忙碌大半辈子不见天日。比起来黑脸,唤一声就有小弟服侍,喝一响就小弟出巡砍杀可比这些人风光。
黑道就是间不见光的非法公司。而如何管理一群小弟是门连管理学都不会教的学问,你耍什么手段,要骗要哄让这群少年仔信服你跟你拼生死,又如何受上头信赖不把你视为威胁,黑脸在这一点可说是如鱼得水。
而在我两年前遇到黑脸时,我从来不相信他口中的「巧」字,因为这个人在第一次见我时就有前科。黑脸不是南哥的人,是另一条线的人。当时我还住在蔡丰哥那边,我开车载著阿桃和番薯他们去监狱看打锣仔。虽然他们有邀我一起去,但我还是拒绝了,更何况这是第一次有这机会阿桃他们可以进去看打锣仔。
探监不是想探就探,打锣仔刚进去的时候还未入编,被列为四级受刑人,每个月只有第一个礼拜天才可以接受三等亲内的家属探监,但又因为找不到打锣仔的家属,打锣仔也不想写自己的家人。最后这一等,等了一年多后打锣仔终于成了三级受刑人,可以跟外界朋友接触,阿桃他们才能进去探望他们的那位大哥,而这时打锣仔也不在未成年,是个成年犯。
我不知道在无法跟外界接触的打锣仔怎么熬,或他变成如何。但是我觉得对于阿桃他们和打锣仔两边来说,可以看到自己的兄弟过得好不好,这点对他们来讲才是重要的事情。我靠在监狱外抽菸,旁边有个人跟我做了一样的事情。我斜眼瞄向那个人,这个人从刚刚我载阿桃下车后,送他们进去这一段时间救一直在观察我们,那人皮肤很黑,拿菸的姿势相当文雅是用三指揑住菸尾,梳著一头流行的油头,耳朵的上耳处打两个洞,穿著闪闪发光的环。
这是我跟黑脸第一次见面,那时的我跟他就跟现在在学校咖啡厅喝咖啡的我们一样,黑衬衫白衬衫,他一样梳著那油头,不同的是他现在人好像稍微白一点。黑脸要点菸,我指了指桌上那「校园全面禁止吸菸」的牌子,他啧了一下,把刚点好的菸熄掉,不耐烦的抖脚,把咖啡全灌下去,拿铁的奶泡在他的上唇画上个弧,黑脸伸出舌头往上唇处舔了下,把发泡唅到了嘴裡。
「ㄟ,少年仔你来佳看啥郎?」
那时的黑脸不知道是在外头无聊还是闷,就朝我搭话,我看了看黑脸,没打算理,本以为他会作罢,没想到这人不死心的走过来,靠在我旁边的牆,劈头直说:「挖没记不对,你南哥ㄟ郎丢吧?」
「不是。」我回说。很意外这个人怎么知道我跟南哥有关係?
「耶系哩洗蔡丰哥ㄟ郎?」黑脸又问我,而这次还带著怪笑的表情。
「不是。」
这个人看来知道我的事情,我扔掉香菸用脚踩熄,看对我的回答自顾自狂笑得黑脸。黑脸听到我的回答后丢了菸,身子靠在监狱外头的牆上掏出身上的手机,让我看了几张照片。虽然说照片不知道是哪时候被拍下的,但的确是南哥跟我下车的样子,还有我从蔡丰哥店裡出来的时候,跟打锣仔和阿桃混在一起的照片也有,还有一张阿讚的照片,最后黑脸给我看得最后一张是我跟阿昂躺在车上的照片。我看著我跟阿昂躺在车上那张模糊的照片,是最近跟他吃消夜的时候。
这人是谁?我当时看著一脸贼笑的黑脸就这样想,这些照片、人,很明显的这人的目的一开始就已经锁定好了,不是别人就是我。
「相片ㄟ讲话,你讲你母系南哥ㄟ郎,挖一开始就没勒信道啦。麦小看挖欸情报网。阿系碍我提醒你,尖头哥ㄟ货上新闻那条歹计,害挖马损失不少郎ㄟ,唉,你讲挖黑底下ㄟ小弟仔系母系太衝动啊?许春茂。」黑脸叫了我的名字,我立刻有了戒心。
躲一下,免得被仇家找上门。
我想起每次跟阿昂见面,他似乎都是这样跟我讲。谁知事情过了都过了一年多却还是被人找上门。黑脸似乎见到我的戒备,拍拍我的肩膀偷偷得跟我咬耳朵:「挖叫黑脸ㄟ,你欸当叫我黑脸大。放心啦,监狱头前挖没惹歹计,但系过后ㄟ按爪挖马母栽。下礼拜同时间,温好好透课机勒……」说完黑脸就开车走了,这个人来的监狱外的目的看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真对我来。
这事我没有跟谁说,但是随著时间一分一秒接近,也让我有点烦躁。
发生事情后,我离开了蔡丰哥的店。蔡丰哥问我怎么突然要走?我骗说是南哥的安排,南哥做事常有变数的个性这时反倒派上用场。我知道对于南哥的事情有些瞭解的蔡丰老闆向来不会过问,蔡丰老闆把道上的事情断乾淨,除非像上刺南哥带我登门来拜访,不然他是不会主动过问道上的事情。
最近蔡丰老闆有另一件让他头疼的事情,他想领养阿讚,却找不到各种关于阿讚的资料,只得从头开始帮阿讚一个个补起。这天早上蔡丰老闆带阿讚去附近大卖场找可以拍证件照的机子。
「为啥要挖去照相?」阿讚不懂得看蔡丰老闆。
「帮你作身份用ㄟ。」蔡丰老闆说。
那个叫黑脸的人,如果真追查到我就表示我不能继续待在蔡丰老闆的店裡。阿桃那边也尽量减少见面,但当我随著时间跟许多人避不见面的同时,在要跟那位叫黑脸的人见面当天,某个人却出现在我临时租的公寓外头。我看到那台熟悉的车,和脚上的皮鞋,就知道是谁,阿昂不爽的看著我,我把所有人推开的同时,怎么就这个笨蛋自己找上门。
「茂仔,你出歹志系母?」一见面阿昂话就直说。
「没啦,我最近比较忙。」我打发阿昂,自顾自的走去要开我的车。
「你要去哪?」阿昂问我,我只对他笑了一下说:「找南哥。」
「你真ㄟ系去找南哥?」
阿昂突然追问,我看了他的眼神愣了一下,没说话就发车,从他眼前驶过。一路上我想过阿昂的那个眼神,除了看得出来他在担心我外,他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露出那个神情的时候,我总是很难在继续跟他说谎。兄弟讲诚信,而不断用谎言堆积来跟阿昂套交情得我,却怕有这些事态见真的那一天。
我想起有次阿昂喝得大醉,跟他同行的小姐和妈妈桑没法度照顾他,只好拨了电话。他们以为我还跟著阿昂做事就对电话另一头的我说:「小茂啊,你能不能来帮忙把昂哥带回家,他喝醉了。」
我沿著她们给我的地址,开著车把阿昂载回他的住所,阿昂很沉,我一个人抬不起,只好找要收摊我跟阿昂常去的那间小吃店的老闆帮忙我一起把阿昂抬进门。阿昂倒在床上呼气,全身酒臭味。我扛著他汗流浃背,脱下衬衫,进厕所洗把脸,等出来时,等我洗完脸出来,看见阿昂自己拉开他的衣服露出肚子来,裤子裡的内裤头透了出来。
微微的小腹,性格的脸,脚上那搭不起来的皮鞋。
我抚摸了阿昂的大腿,延著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到他的鼠蹊,隔著休閒裤感受他的性器。软软的小小的,他闷哼一声,身子动了一下,腿张得更开,像是欢迎我在这时候任意玩弄他一样。我拉开阿昂的上衣,手指挑逗他的乳头,把他的乳头玩得又尖又挺,阿昂很配合的呼气,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肚脐,他抖了一下,我手往下方一摸,就见他下半身的阴茎胀大不少。
我退下阿昂的裤子,四角内裤花色还是那么俗气,但不知道为啥勾引著我的视线,我躺到阿昂的单人床上,两人身子靠紧,我闻著阿昂身上那股酒臭味,不知为何配合他的体味让人有点醉心,手伸入内裤裡头,我一边看著阿昂的脸一边探索著,感受阿昂下半身在我手中的样貌。
剪得齐短的黑髮;在我指缝的阴毛
粗黑浓密的两弧眉毛;退下包皮后温热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