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酔扶归-如果团灭了

分卷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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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嘛,从小被盒子坑了无数次了,这次还算好的,时间久了,更好玩的都有。”二傻用脚试探了为首的壮汉,确认晕了,转头问‘老鸨娘’,“接下来怎么做?”

    “当然是先绑了再说呀。”‘老鸨娘’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你入戏太深了吧二傻,这还问。”

    “盒子,奶砸,你要不要?”‘二傻’拿着啃了一半的馒头问道。

    “不要,我自己有。”然后从胸前掏出了一个馒头,“死鬼,你要不?你肯定不要,我自己要。”

    夏亦可无语,认命的去绑人了。

    四人被扒光了只剩下裤衩,双手绑着吊在屋梁上,一个接一个,就像挂的腊肉一样。悠悠转醒的四人只有大脚趾头沾地,勉强踮着缓解悬挂的双手的力度。

    “老鸨娘,你这是黑店呢?”

    “哎哟,您看您说的,我打开门做生意,做的都是正经买卖。一不杀人越货二不跟踪偷窥三不做人肉馅儿包子。”翘着二郎腿的老鸨娘,不,应该是柴文扉扯着女人的嗓音道。

    其中一个壮汉有点慌了:“那你这是干嘛?”

    “早前有几个过路的年轻人,让我们帮他们问问,你们要跟着他们到什么时候?”死鬼夏亦可弓着腰在他们身边来回走,仔细观看,“不过看你们这皮肉挺好,想来应该能卖不少银子。”

    “我们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们,要多少都拿去。”另一个壮汉急说。

    二傻萧玉栊伸手在壮汉的胸前狠狠地抓了一把:“不要钱,要奶砸。”疼的壮汉直□□。

    为首的壮汉镇定道:“我们不过是小角色,何劳几位公子纡尊降贵?”

    “老大不愧是老大。”夏亦可站起身道,“只要你说出你身后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就放了你们。”

    被抓了奶砸的壮汉急忙解释说:“不是我们不想说,我们也不知道啊,只是某天接到通知,让我们一起跟踪你们,在这之前,我们四人都是互相不认识的。”

    “是呀是呀。”其余几个壮汉随时附和。

    “你们不知道?”萧玉栊拿起一根鸡毛,开始游走在壮汉的皮肤上。

    “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真的不知道,是真的,哈哈哈哈。”几人扭动着身体,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柴文扉坐在凳子上,右手肘顶在桌子上撑着脸:“你们家梅梢大小姐让我转告你们,说你们跟踪人的技术太差了。”

    为首的壮汉眼神略微变化,又恢复了正常,却被夏亦可一手掐住了脖子:“你说你不知道?那你慌什么?”

    嗖!四支穿云箭破门而入,三支分别直奔三人。

    弯腰、闪身、后仰。

    成功躲过,挂着的四人却如糖葫芦一样被另一支箭贯穿。

    萧玉栊拔起插在柱子上的箭:“这只是最普通的箭,看来对方更加小心翼翼了。”四支箭,只有灭口的那只才是主角,剩下三支只是掩护,应该说是掩护之余,能多杀一个就是赚的。萧玉栊拿起箭反复查看,却没法发现更多的异常。

    “被人跑了,请公子恕罪。”纪孤穹跪倒在地。

    柴文扉就是看不惯动不动就跪的这种破习惯:“你又来了,这大黑天的,能追的上才有鬼,赶紧起来,哪儿动不动就请罪的。”

    纪孤穹不动。

    夏亦可冷冷道;“我说过,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是,公子。”

    柴文扉看着外面漫漫黑意,抱怨道:“妈的,谁规定杀手就要穿一身黑的夜行衣的,人影都看不到。”

    “难不成穿一身白好让你抓?”夏亦可笑道。

    “你别理他,他就是歪理多。”萧玉栊放下箭,和纪孤穹将四个壮汉放下,用衣服将他们盖上。

    “二傻,滚一边玩去。经过今晚这么一闹,到廪丘之前应该不会有人跟着我们了。”柴文扉往夏亦可身上一靠,“死鬼,你看和我比之前那个花容月貌风姿绰约的老板娘如何?”

    夏亦可勾起柴文扉的下巴,温柔的说:“自然是我的老鸨娘国色天香。”

    柴文扉立即站起来撒娇道:“哪有大美人走这种荒山野岭,吃粗茶淡饭的?”

    夏亦可坐在凳子上理理衣衫:“小妖精不就是常年出没在荒山野岭嘛。”

    柴文扉叉腰:“那好吃的呢?”

    夏亦可挑眉道:“二傻,去把奶砸给你嫂子端来。”

    “得,又带坏一个。”萧玉栊耸耸肩。

    留下纪孤穹伫立风中。

    ☆、廪丘说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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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来的故事

    第三十二章换来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约四十年前,先王容景帝还是太子,当时的皇帝一纸诏书,封秦鹤鸣为漠北丞相,不日到任。秦丞相奉诏而出,只有秦夫人与两个儿子留守廪丘邑家中。

    卧槽,上来就是四十年前,还是皇宫秘事,幸好鼎亚国民风、文坛开放,不然就要文字狱了。柴文扉摸摸小心脏。

    秦丞相家的长子秦游佾不爱功名好经商,几年来走南闯北认识了不好朋友,生意做的也是有模有样;幼子秦慕予少年风流,才高八斗,终日流连于诗词歌赋之间。秦鹤鸣自己深陷朝廷漩涡中心无法脱身,亦深知远离朝廷纷争才是活命的关键,便也从不要求孩子踏足政坛,因此对两个儿子的爱好也不多加干涉。

    一日,廪丘邑文人雅士相约在清芬园赏花作诗对弈听琴。

    好不容易从宫里跑出来游玩的四皇子舒弥意为了躲避宫里寻访的人,无意间闯入清芬园,却被园内的几个文人阻挡,硬是不让他进去。

    舒弥意争辩:“这园子又不是你家的,为什么不让我进?”他担心的看看后面,发现没人,又要使劲的往里钻。

    几位公子作人墙,把他挡在外面:“这是私人聚会,不是谁都能进的。”

    “让他进来吧,无非是切磋才艺。”秦慕予听到这边的动静,笑道,“这位公子里面请。”

    清芬园的柳树下,秦慕予穿着白底水墨画的衣衫,一首狂草的小诗在衣服下摆若隐若现。他拱手向舒弥意见礼,才吐新芽的柳枝摇曳在身旁,风华绝代。

    舒弥意向他看去,从此便无法忘记。

    “你们看看人家,多有礼貌,就你们这粗鲁样儿,还学别人作诗呢,先学会做干吧。”舒弥意有恃无恐的掀开挡在面前的人走了进去。

    秦慕予在文人中素有雅名,虽是秦丞相的公子,却待人和气,丝毫没有娇纵公子的习气,所以大多数人都乐于与他结交。他开口让舒弥意进去,他们也不好多说,没想到着舒弥意竟然当面挑衅,其中一人就不愿意了:“什么做干?做你干爹我还嫌污了我的好名声呢。”

    “既然湿的做不好,那就少放点水,做点干的呗。这都不懂,还自称文人雅士,我都替你丢人。”小孩儿心性的舒弥意吐吐舌头,又用手指在脸颊上摸摸,做出一副羞人的动作,转身又躲在秦慕予身后。

    “好了好了,慕予替这位小公子向两位道歉,还请多包涵。”秦慕予看到舒弥意欢快的样子,连忙赔了个笑脸。

    两人见秦慕予有心护着舒弥意,不好多说什么,就愤愤的离开了。

    见那两人走远了,舒弥意从秦慕予身后出来,问道:“我叫弥意,你叫什么?”

    秦慕予微笑道:“在下秦慕予。”

    当朝皇帝只与皇后在世的只有两个儿子,太子早定,舒弥意自小养在深宫中,皇帝皇后只希望他能快乐长大,并没让他见到皇室的勾心斗角,便养成了这样天真无邪的样子。

    “怎么样?找到没?”几个男人在清芬园门口互换消息。

    “没有。”

    “那可怎么办?”

    “这儿还没找,进去碰碰运气。”说话就要进清芬园。

    舒弥意听到园外的声音,心叫不好:“后门在哪儿?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今儿个谢谢你啊。要是他们问起,就说没见过我。”一边说一边往园子后门跑去。

    为首的人见一身文任风流的秦慕予,礼问道:“这位公子,请问有没有见到一个穿一身鹅黄色衣衫,绑着马尾小公子,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

    “往那边去了。”秦慕予指着园子后门道。

    “谢公子!赶紧跟上,要是找不回去脑袋都没啦。”几人赶紧往园子后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