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摸着摸着就变了味道。
他吻着简然的耳垂,在脱下他衣服的时候,简然只是拉了一下衣角,手指很快就松快。
虞世尧调高了空调,把他转过来,手撑在简然的两侧,滚烫的吻落在肩头,带着灼热的吐息寸寸点燃简然的身体,最后含住了簌簌而立的乳尖。
简然手指陷进床单中,弓了一下腰,又下意识伸手把自己突起的肚子和虞世尧的腹肌隔开。
粗粝的舌头舔过胸部细嫩的皮肤,少得可怜的嫩肉被咬在一起,脊背升起了过电一样的刺激,简然张着嘴细喘了几声,虞世尧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带着笑音:“舒服吗?”
简然没有说话,他又换了另一边,把两边都弄得一样红肿,从小红豆变成了泛着水光的红珠,在单薄苍白的胸膛上,可怜又风情。
虞世尧把简然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把他现在的身体完完全全展示在自己面前,圆鼓鼓的肚子,弧线柔软又伸展,诡异的反差,因为少年质感的皮肤,在朦胧的光线中透出纯白圣洁的美感。
看到虞世尧一直看着自己的肚子,有点想笑:“奇怪吗?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怪物?”
虞世尧拖着他的后颈,啄吻着他的脸,“怎么会,你很漂亮。”
简然用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果冻一样的唇含着他的耳垂,他从一开始就在做没有意义的事,突然觉得很累,什么都不想做,顺从在这种纯粹的靠近方式面前。
但是他依然觉得很冷,像是没有什么能带给他温暖,他对虞世尧说:“我想做/爱,你给我吧。”
虞世尧僵了一下,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瞬,然后热烈狂乱的吻淹没了简然,当欲望在身体里复苏的时候,简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虞世尧之前是对的,比起感情,直白的性/爱跟能给人安全感和存在感。
他脱掉了裤子,用自己畸形的下面坐在虞世尧怒涨的性器上,一只手扶撑着虞世尧的腹肌,一只手抱着肚子,虞世尧不轻不重捏着他的腰,掌握着他的平衡,也控制着他似痛非痛地欢愉。
他有一具很适合欢爱的身体,潮热的小口已经在刚才绵长的前戏中,湿成了一片,当和虞世尧粗硬的性器碰上,尾椎骨都掀起了一片酥麻。
虞世尧以为简然会抗拒,没有想到他主动握着紫红的粗物往自己穴口送,虽然看不清楚,但虞世尧依然眼角突突跳,伸手去扭开了灯。
简然被突然的灯闪了一下眼睛,有些潮湿的头发粘在脸上,情态从泛红的眼梢蔓延,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着充盈又情欲的粉,圆圆的肚子下面,两片白嫩的肉唇被挤开,干净漂亮的肉穴吃力吞着他肉筋横亘怒涨紫红的性器,剧烈的反差刺激得虞世尧眼睛浮起暗红,握着简然的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简然皱了一下眉心,继续往下坐下来,隆起的肚子挡住了他现在下面淫浪的丑态,却也同样刺痛他的神经。
这场性爱带给他的痛苦,比任何一次都要鲜明。
但是他不想去管,他沉浸在欲望带来的欢愉面前,催眠一样觉得自己是快乐的,当穴口碰上虞世尧粗硬的耻毛时,他长长喘一口气后,开始抬腰慢慢动起来。
虞世尧按着他的腰,阻止了他乱来的动作,一边觉得简然这样不正常,一边又舍不得湿滑紧热的里面,坐起来,简然按在怀里:“干什么胡来,是太想我了吗?”
简然被他钉在怀里,含着男人粗长的性器动弹不得,皮肤下过电一样麻着,眼角被打湿,手指哆嗦着抓紧了虞世尧的背,想要借力动一下。
虞世尧自下而上撞了一下,简然的腰马上就软下来,在他怀里抖了一下。
虞世尧低笑了一声,说:“你听话一点,别乱来,我让你舒服。”
然后握着简然的腰,动作不算重地顶弄着他,让这具久违了的身体渐渐适应过来,才动作才开始大起来。
简然在孕期的身体比之前更加适合承欢,很快他就在这种起起伏伏地情潮里,被操/射了一次,肉穴里涌出春潮,流水一样打湿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虞世尧抱着他去了浴室,打算帮他清理一下,简然舔着他的喉结,勾得人腰间紧绷,虞世尧眼底发黯,
房间里灯光白亮,简然好半天睁不开眼,等到眼睛聚焦的时候,从满是水雾的镜子里的自己,面目潮红,满身情潮,皮肤下都是蒸腾的红,有一种要燃烧的燥热。
他伸手去碰了一下冰冷的镜面,从脊骨打了一个寒颤,身后粗长的硬物就有抵了进来,带着凶悍讨伐的力度,又没有狠狠贯穿,在潮热的穴肉里张弛有度地磨着他,让他似疼非疼的叫出来,腿脚发软着要跪下去。
虞世尧从后面抓着他的手,虚虚揽住了他的腰,小臂上肌肉随着身后的动作鼓动,带着强悍的爆发力,像是让人钉在他的怀里。
过了一会他抓紧了男人的手臂,尖吟的声音变得甜腻,而身后的动作却变得慢下来,像是要故意折磨他,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镜子里自己欲求不满的样子。
“今天怎么这么浪?一句话也不说,只知道缠着我要,小骚货,还认得我是谁吗?”
随着身体里巨物的抽离,简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动作,往后递,像是舍不得什么一样。
巨大的粗物在害翕开的穴口蹭着,诱哄着最深的欲望,也诱哄着他说出自己的名字。
简然像是一个被欲望填满的娃娃,已经没有了自我的意识,急需什么把里面瘙痒的水捅出来,主动握着男人的粗物往身体里送,在被抓住的手的时候,又急又哭:“虞世尧……”
除了虞世尧还有谁?
他跪服在欲望面前。
只想在长长久久沉浸在其中,这比虞世尧说的任何话都要让他更有安全感,更不用费神去想他到底哪一句是真的,还有做这些事背后真正的目的。
考虑到简然的身体,两次结束后,虞世尧就抱着他回到了床上,一遍一遍闻着他泛着情潮的身体,从胸前到隆起的肚子,他朝圣一样亲吻着,像是在用嘴唇描摹着某种看不见的图腾。
虞世尧和他蹭了蹭鼻尖,眼底带着餍足后的柔情蜜意,看着简然像是有要溢出来的喜欢,“宝宝饿不饿?”
他又爱不释手地把手搭上了简然的肚子,压制不住为人父的欣喜和温柔。
简然闭着的眼睛睁开,脸和嘴唇都很红,只有眼睛是水一样的清明又透彻:“你喜欢这个孩子吗?”
“喜欢。”虞世尧又补充,“也喜欢你的,不要乱想。”
简然躺在被子上,有点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刚才的情/事像是把他割裂成了两个人,一个累得抬不起手,另一个被尖锐的痛惊醒着,突然说:“辜弘之前想要杀了我。”
他不明不白的一句话,让虞世尧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后脸上的笑凝住。
“他已经被抓了,我说的是之前,他抓到我和沈嘉佑的时候,他和我说,要是你来了,要是不答应他的条件,就会要我的命。”
辜弘对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简然还在想,自己藏起来的定位会不会害了虞世尧。
“我就是想让虞少帮个忙,你能不能活下来,就你这次有没有跟对人,到时候抢对着你的时候,小朋友记得哭两声,好让虞少心软。”
简然记得辜弘说着话时,故意用枪他扇在脸上的感觉,也记得虞世尧那时候根本没有看枪口对着谁,只是下意识抱紧了他真正的心上人的样子。
而虞世尧还在骗他,一直一直。
简然说:“我之前是真的想分手,至于他,我不想留下的,只是来不及,我反正已经不爱他,也不喜欢你,我会把他生下来,把他还给你,然后你放过我,这样好么?”
第33章
虞世尧和简然有一点很像的地方,两个都是很有迷惑性的人。
简然寡淡沉默,不引人注意,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但是要是他想,没有能看得懂他。
虞世尧鲜艳生动,好像谁都可以拥抱他,但是也没有谁能真的贴近他。
虞世尧也已经习惯了周围真假参半的生活,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一个多情又温柔的人,而掩饰他对沈嘉佑的感情也成了另一种习惯。
这份感情并没有那么无可取代。
虞世尧心里清楚,这里面参杂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更像是一种寄存。
沈嘉佑心里也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和他保持着疏离有度的距离,毕竟在他们的世界,感情并不是来往的唯一条件。
但这都好像是很早之前的事。
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沈嘉佑已经不是心里那个必不可少的影子。
更不知道,曾经他默不作声又习以为常的感情,会带给简然残忍伤人的一面。
要是简然没有突然提起辜弘,虞世尧都还会觉得他只是在逃避,只要自己尽力弥补,他就能和以前一样,毫无保留地回到自己自己身边。
那晚一切发生得都很快,辜弘和远处的狙击手几乎是同时开枪,虞世尧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辜弘最后的弹道是射向哪里的。
而被他完全忽视的事,才是真正的原因,他做了最伤人的事,却还在以为简然是因为别人在委屈。
简然一直清楚他们的关系,也知道他们之间有很多很多的问题,在他身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耐心又笨拙地藏着自己的小心思,因为他的纵容才会提新的要求。
也是简然一直不吝耐心,一直寻寻渐进,在一次一次的矛盾和格格不入中,给这段关系和感情带来了后路和改变,至于其他人说的话,做的事,简然从来都是选择给虞世尧毫无保留的信任。
没有人会像简然一样,在他面前,没有失望,不长记性,更不会害怕,好像永远都有热烈而柔软的充沛感情在等着他。
可是现在,仅仅是隔着一扇门,虞世尧已经不能想之前一样走过去推开门,抱住里面的简然。
像是刚才他的哑口无言一样,他并不能像之前一样不慌不忙给出解释,他的解释在简然这里已经也没有了意义。
他是亲手伤害了简然。
真相唤醒了迟钝的痛觉,让他甚至不敢去想那天简然心里到底有多么的痛苦和绝望。
简然一定是觉得自己只是虞世尧虚张声势的幌子,虞世尧不爱他,这个孩子对他来说也不是虞世尧自以为是的甜蜜和希望。
所以他才会离开,才会这么害怕被人知道,被虞世尧掀开的不是两人之间的误会和矛盾,而是简然艰难消化的,难以启齿的惶恐和不安。
虞世尧终于明白,为什么简然面对他的时候,平静得近乎消极,像是面对一场无处可逃的困境。
虞世尧坐在外面的沙发上,黑暗中看不清人的神色,他右手按着胸口,像是在按压那里不见伤口的痛。
早上七点闹钟准时响起来,响了两声后,就被简然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