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一脚踏入雨中,“走。”
方墨带着剩余的小弟们朝着方家一处不为人知的势力奔走,突然,他停住脚步,小弟们防备地转身看着来人。
“小墨儿要去哪里呀。”来人不惧大雨站在马路中间。
方墨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啊不,老太婆道:“关卿何事,我们不熟。”
女子娇笑一声:“喝了我的血还不熟?”
血?
方墨瞳孔微张,难道是那晚……
女子看着方墨终于不再面瘫的脸道:“是呀,睡着的你可真可爱,任人摆弄呢。”
方墨冷冷地看着她,“公主殿下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何非要追着小人不放?”
公主殿下望着方墨那有些熟悉的面容喃喃道:“是啊,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何偏偏就放不下你呢?”
方墨看着突然失神的公主殿下眸色一闪,偏头看向小弟们,小弟们心领神会,不动声色移动脚步挡住方墨的身体。
天空雷声大作,磅礴的雨声遮挡住了人的视线也掩盖了声音,方墨在小弟们的掩护下跑进路边的街道向某个方向。
公主殿下并没有失神很久,没看到方墨的身影便知道又被对方逃了,她挥手推开小弟们朝着方墨消失的方向追去。
即便只是有些相似她也要得到他,更别说对方已经喝了她的血,多年前的事已经成了她一辈子的心魔。
方墨在拐角处停下,跑了许久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有脚步声传来,方墨卸下防备,原来是留在方宅拦住公主殿下的小弟们追了上来。
放风的小弟跑过来道:“妈的,那些人又追上来了,老大你快走。”
方墨不再多言,拍了拍小弟的肩膀离开。
……
副手拦住一脸丧气的小弟道:“如何?找到没有?”
小弟哭丧着脸:“没有,没有,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你说老大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副手失魂落魄地松开桎梏小弟肩膀的手,喃喃道:“主子,少爷……少爷……”
一旁的公主殿下瞧见他们的神色,突然笑出声,什么叫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她算是尝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在她陷入沉睡时女王不曾拦住古堡里的手下,或许……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注定了她得不到。
小弟被她这满脸泪水的笑给弄的一头雾水,这公主殿下是不是有病?
副手怜悯地看着她,公主殿下也是个可怜人儿。
副手又带着人在此处搜寻了一段时间,直到一位爱看小说的手下无意间说了句“不会是穿越了吧。”突然灵光一现,连忙吩咐手下去收集这方面的消息。
听完方墨的话后,云修白原有的一些猜想都被一一证实,他拥着方墨的手收紧,“还会回去吗?”
方墨怔了怔,笑道:“一年了,要回去早回去了。”
云修白沉默不语。
方墨坐正身体认真地看着云修白道:“我不会走,走了去哪找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雏鸟情节也好,异世第一人也好,终归云修白是不同的,那几个月的相处,交流没几句,对方却对他照顾颇多,就像他说的那句,来的勤了便住在了心里。不为别的,为了他他也会留下来,再说还不一定能回去呢。
云修白眼神一变,低头吻方墨,这一吻不同以往,热烈又不失温情,他仔仔细细地把方墨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舔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个人给尝透了。
……
云修白揽着方墨平复心情。
方墨突然想起一事,“找到丸草没?”
说到这个,云修白险些忘记还有丸草这东西,他拿出一方木盒打开:“在这。”
方墨看着静静躺在绸布上的一粒丹药,诧异道:“丸草?”
云修白道:“丸草,形如其名。”
方墨:“……”
丸草,丸草,长的像药丸的草。
云修白合上木盒,“丸草形成丹药一日内不摘便散于无形。”
方墨“啧”了一声,可真够娇贵的。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嘤,今日新鲜出炉的一章q_q
☆、再回云府――坦白
方墨站在云府的门口满腹感慨。白云已经不等他们顾自进去跑到后山找那些同伴去了。
如方墨第一次一般,云伯迎上来喊了声:“少爷。”看了眼方墨道:“少夫人又不回来吗?”
少夫人?方墨脸色难看的看向云修白。
云修白愣了下看着女装的方墨,眼神示意道:“方墨。”
少夫人!云伯心中咯噔一下,匆匆道了句:“欢迎方公子回家。”便运起灵力跑了。
方墨阴恻恻道了句“少夫人?”便回了修白院。
云修白摸摸鼻子追上去,这该从何说起?
躲在暗处的云伯暗自懊悔,谁能想到少夫人穿了个女装回来了。
云修白推了推门发现被栓住,不敢用灵力打开,只好站在门外道:“墨儿。”
门被“砰”地推开,方墨瞪着他道:“不许喊。”
云修白嘴角一勾,连连喊道:“墨儿,墨儿,墨儿……”
方墨目露凶光,语气阴森道:“少夫人?”抬手便是一拳。
云修白自知理亏,不再出声,老实站着让方墨打。
方墨拳头顿住,语气不善道:“你傻了,任我打。”
云修白正色道:“夫人要打,夫君不得还手。”
“你……”方墨噎住,想到什么缓和神色道:“你夫君我原谅夫人你。”
云修白:“……”
……
云府,一年前。
云父来到位于云府隐蔽处的天机堂,堂中一偏殿处有一年长者正看着案上的演算结果皱着眉,云父瞧了半日不甚明白,问道:“如何?”
年长者皱着眉道:“怪哉,演算结果已出,可这地址却不太明了,待我这几日再演算演算。”
云父喜道:“好,好,那晚辈就不多叨扰前辈了。”云父连忙回院子把结果告知夫人,又命人知会少爷一声。
侍卫禀告完后默默退下,云修白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
云氏一族的伴侣从来都是由天机堂长者演算得出,天机堂演算出来的人不论是何身份,是男是女,都是命定之人,自云氏一族诞生以来从未出过错。云修白自小便知自己与他人不同,虽说也有人有龙阳之好,但那些人总归要娶妻生子,他不一样,他对女子无感到有些厌恶。
手心的灵力球溃散,云修白闭上眼继续打坐修练,希望那不知是何模样的人真的是他的命定之人吧。
两日后云父命人告知云修白他命定之人已经出现,就在幽黑深林的某处。
不待云父云母为他整理行装,云修白已经带着早已备好在空间戒指里的东西,踏上了去往幽黑深林的路上。
云修白刚踏入幽黑深林临近中围地带,便见一人从天上掉下来,正好砸在他面前。
云修白:“……”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地点,刚刚好。
云修白看着浑身焦黑的男子,心下松了口气,是个男的。他把男子移到树下靠着,自己去不远处的河里抓了条鱼当午膳。
正烤着鱼,那男子指尖微动醒了过来,云修白烤鱼的手一滞,抬头对上对方的眼睛。
或许真的有命定之人这一说。
……
方墨语气不善道:“所以你才允我跟着你,所以你才对我这般好?”
云修白道:“不全是,那一月相处和后来你在云府的日子,我一直都在关注你,发觉你要离开时才明白我这般关注你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