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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陌上花开,可无人归已(璧花同人)
作者:兰苑有书斋
文案
练笔胡诌小短文
内容标签: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无谢连城璧 ┃ 配角:沈碧君 ┃ 其它:毒医谷连家堡
☆、【璧花】陌上花开,可无人归已(1)
连城璧从马背上下来时,眺看一望无际的花海,心里不禁感叹:当初还是个荒无人烟、寸草不生的寥寥之地,几年不见,却已成为让江湖,闻之色变的百毒之谷。
不知许久未见,记忆里身影单薄的少年,会是怎样?
连城璧想着,双手握于胸前、抱拳作揖:“连家堡堡主连城璧,拜见谷主花无谢”
他不敢擅自闯入,毒医谷一花一草皆是毒,轻则大伤难愈,重则命丧黄泉。
花间一袭窜动,绒貂雪衣若隐若现,花无谢便带着几个丫鬟从百花中缓缓走出。
望向连城璧时,微震、思念、负气。
“我记得当初连堡主与我割袍断义、誓要与我恩断义绝,怎的今日主动前来?花无谢倒是受宠若惊了。”
连城璧被讽的一时语塞,几年没见,这人牙尖嘴利了不少。
“花无谢,璧君中毒了,大夫说只有你能救她。”
立在花丛中的少年愣了愣,双手不自觉抓紧单衣,苦笑道:“你倒是坦诚的很,瞒都不肯瞒我。”
挥了挥衣袖,作势赶人“你走吧,我不会帮你救沈璧君。”
眼看这人真的要走,连城璧急了:“花无谢,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救她。”
瘦弱的背影停住,他回头,看不出任何情绪:“若是让你娶我呢?”
连城璧身着绸缎白衣,映的脸惨白“什么?”
直言不讳:“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不然你也不会枉顾多年的情谊狠心与我恩断义绝。连城璧,想要我救沈璧君可以,你娶我进连家堡。”
那日,向来以宽几待人闻名江湖的连家堡主,头一次冷着脸,说话声音如同剑刃刀锋、寒冬飘雪。
他说:我可以娶你,但我们,必须约法三章。
和煦的阳光照在他对面的少年郎,发丝在空气中迤逦飘动,笑着回答:说来听听。
他说:连家堡在江湖地位显赫,我不可能真娶一个男子为妻让整个连家蒙羞,所以不会有什么明媒正娶、三媒六娉,你进了连家,也只是以公子相称。
他笑:正好,我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这些繁文缛节,不要也罢;
他说:连家堡不比其他门派,一向以铲除魔教邪派为己任,你身份特殊,所以不会给安排室房,连家后院竹林有一处小屋,你若不嫌弃,可以给你安排在哪里,没有下人,而且没我的命令,你不许出连家堡半步。
他笑:正好落得一身清净,我也可以专心制毒,不错;
他说:除了你,毒医谷的任何一个人,不许带入连家。
他笑:理解,连家是名门正派,哪儿容得下我们毒医谷的一群宵小之辈前去造次;
少年眉开眼笑,一一应下,腹间心酸,百间繁花焉知?无明媒正娶,三媒六娉;无大红绸缎、凤冠霞帔;这算哪门子娶?哪门子嫁?
有人问:何不拿了酬金,好聚好散?
少年郎龇着牙回答:可以陪在连城璧身边,我乐意。
……
“花公子,东西我就放在这儿了,以后这便是您住的地方。”
“诶!……”
正主不把人放在心上,跟着这群下人也不当回事儿,小丫鬟生的倒很水灵,却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匆匆交代几句,便装作没有听见身后的呼喊,急急离去。
“切,神气什么呀,回头就毒死你!”
花无谢赌气的想,当然也不可能真把人毒死。他坐了下来打量四周,小屋处在竹林深处,僻静倒是僻静,但小屋是用茅草搭建,属茅草屋,也不知下雨时会不会漏雨。
不禁叹气:只怕连家堡家的下人都比他住得好,连城璧摆明了是故意给他难堪,逼他走。
“死连城璧,臭连城璧!”
心尖一股委屈像水溢出杯似的,泛到鼻尖,酸酸的。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好歹也是为了救你的心上人,你就是敷衍敷衍我,哪怕只是贿赂贿赂我,对我好点,都不愿意吗?”
“你就是吃定了我喜欢你。”
……
夕阳沉下,好不容易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外边就有丫鬟扯着嗓子往屋里喊:“花公子,堡主请你速去前厅,为沈姑娘诊治”
花无谢翻了个白眼,气的连说了三个‘知道了’,才心不甘、情不愿,跟着丫鬟走到前厅。
前厅靠西的厢房卧室,柔弱怜爱、冰肌玉骨的女子毫无生气,躺在床上。她的印堂发黑、唇色呈紫,显然就是一副中了剧毒的样子。
花无谢的手放在她纤细的腕上,为其把脉,连城璧守在身边,后面是他吩咐请来的郎中大夫。只见花无谢收回扎在沈璧君穴位上的银针,又从自己医箱取出一枚黑色药丸为她服下,站起来拍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
笑道:“好了”
连城璧皱着眉,心下怀疑。自从沈璧君中毒,他连着好几天请了不少江湖上有名的大夫,但都是摇摇头,表示已经无力回天,花无谢仅凭几根银针、一颗丹药,就轻易解了别人所不能解?着实让人怀疑。
这样想着,情况果然大变,躺在床上的人不在安静昏迷,而是剧嗑,猛然就是吐出一口黑血。
“璧君?!璧君?!你怎么了?”
唤人不醒,连城璧急得转身,把花无谢一推。
‘哐当’一声撞在墙壁上,整个人疼的直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城璧压住身子,死死抵着。
“你干什么连城璧?!”
“你对璧君做了什么?明明之前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却吐血不止?”
花无谢想辩解什么,被请来的大夫查了查他为沈璧君服下的药,顿时大惊失色。
“这……鸢尾?花公子啊,鸢尾乃是剧毒,怎可这时给沈姑娘服用?”
连城璧一听更是急红了眼,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花无谢,就掐住他的脖子。
“你骗我!花无谢你敢骗我?”
一开始花无谢还做些挣扎,后来都放了手,任由这人掐着他最脆弱的脉搏,闭上眼。老大夫正在为沈璧君号脉,突然又急匆匆的来到两人面前,拉住连城璧。
“堡主,堡主,是老夫的错,你误会花公子了,沈姑娘已经没事了。”
连城璧顿时一呆,望着老大夫:“……没事了?”
“是的,鸢尾虽有剧毒,却经过花公子之手,毒性减半,以毒攻毒之下,与沈姑娘体内的奇毒已然中和,沈姑娘方才吐出的,是毒血,只要再喝上几碗祛毒的药,就没什么大碍了。”
连城璧听傻了,也听呆了,掐着花无谢脖子的手脱了力。花无谢见手松懈,用力把连城璧往旁边一推,气的他捂着脖子直跺脚
“连城璧,你既然这么不相信我,何必委屈自己娶我进门,求我去救沈璧君?!”
说完便直接离开房间。
连城璧硬是愣着许久没有动作,直到大夫喊了好几声,才回神,他坐回床上,温柔的握住沈璧君的手。
“她真的没事了?”
“沈姑娘确实已无大碍。”
连城璧是半个时辰后才从房间出来的,一出来他就楞了,止步不前。
已经临近傍晚,今晚的月却格外不清晰,但他看的清楚。花无谢就坐在室房外的石阶下,用手臂抱着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看着人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