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影视同人)【初次】 燃烧吧,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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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手滑!”阿次窘迫地回答,准备弯腰捡肥皂,却被阿初制止了。

    “你别捡!这画面太刺激太诱惑,我怕我承受不住。”

    “……那你捡?”

    “我现在走路都得扶着墙,哪弯得下腰?”

    “我不能捡,你也不能捡,难道让肥皂自己蹦起来?”

    “这不可能。不过咱们这澡也洗了半天了,我身上该打泡沫的地方都涂过了,这肥皂也不是非捡不可……”

    于是两人匆匆冲掉身上的泡沫,结束了共浴,徒留抗菌皂静静地躺在浴间的地砖上。

    回到床上之后,阿次并没有放过他哥的大腿。一番触碰揉摸之后,干脆吻噬了起来,却仍未看到他想要的结果。

    “我腿上真的不敏感,咱别较劲儿了行吗?”阿初无可奈何地说,“你放一百个心,我现在右半边不灵活,解个扣子都不容易,根本没有出轨的可能。”

    “我不是在怄气吃醋。”阿次停了手,望着阿初说,“我只是想更了解你。”

    “阿次……”阿初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脸,说,“咱们,慢慢来吧。”

    “不能再慢慢来了,我已经不知不觉浪费掉六年了。直到今天韩禹提起这茬儿,我才意识到,以前每一次都不够投入。其实我可以试着给你不一样的体验。” 阿次说着低下了头,用嘴唇碰了碰他哥的▌▌,张口便含住了▲▲。

    “诶,你……”没入湿热环境的鲜明触感,令阿初倒抽一口凉气。他简直说不出话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胸臆间,只觉得快要窒息。他低头望着阿次的头顶,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傲气、倔强又禁欲的弟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感动、紧张、新鲜感、刺激感混杂在一起,合着阿次毫无技巧的舔舐,刺激着阿初的神经,在他尚未整理好情绪的时候,身体已经替他做了最坦率的决定,不由自主地顶过去——他,想要的更多。

    ……我是为了证明作者还是夕雨的小窗帘……

    事毕,两人紧靠在一起,平复着呼吸。

    “你总是让我出乎预料。”阿初向弟弟后颈吹着气,低声说。

    阿次缩了缩脖子,转头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阿初亲了亲他,才说,“但是在此之前,我做梦都不敢肖想你为我f e l l a t i o 。”

    “那是你不够了解我。”阿次认真道,“大哥,我从来不靠关系获得特殊权益。”

    “所以呢?”阿初一时没明白这前后两句之间有什么联系。

    “上学时也好,工作时也罢,我从没依靠‘杨老板的儿子’这个头衔走过捷径,现在也不想靠‘杨老板的弟弟’这个身份战胜情敌。”他挺了挺脖子,傲然地说,“我现在躺在这里,是因为我是杨慕次。”

    阿初眨了眨眼,总算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子还在记“运气”的仇,想证明自己不是靠兄弟关系爬上了这张床,所以才这么积极动口动手,走起“实干”路线。他连忙解释:“我之前强调身份只想表明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并没有抹杀你的其他优点。在我看来,你一直是非常优秀的。”

    “可是,如果你回国时发现我是个黑帮小混混,还是会和我在一起的。就因为我是你弟弟,对吧?”阿次盯着他哥的眼睛说,“我知道,在你心里从没给我安排过对手。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不怕比较。就算别人有机会闯进来跟我公平竞争,我也绝不会输。”

    “阿次,你真是……”阿初望着弟弟,谁能想到以前那个抱着玩具兔子不睬他的小孩儿,会这样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骄傲地说出饱含爱意的狂话。他宠溺地笑道,“你真是,太令人着迷了……”

    阿次不肯作罢,傲娇地追问:“说说,我哪里迷到你了?”

    阿初明白弟弟又在求表扬了,这回自然不敢再说身份压倒一切,必须诚恳认真地回答才行。他转转眼珠,立刻做了首打油诗:“内敛独立好身手,歌甜人帅肯担当。气质出众诚可贵,口技一流最难得。”

    阿次本来听得很得意,听到“口技”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最后还是大着脸全盘接下了恭维:“你知道就好!”

    ……

    春和医院。

    当阿初如往常一样,被刘阿四推进按摩室时,韩禹足足愣了三秒钟没有反应。

    他猜不透阿初的心思:昨晚说的虽然是醉话,但谁都明白这是个试探。以阿初当时的反应来看,似乎并不打算接受他的感情。可今天又准时出现在这里,让他继续推拿治疗……他可不可以认为,这是另一种暗示?

    然而,当他看到阿初大腿上的点点红痕时,便停止了乐观的猜测。简单点想,吻痕代表了阿初拒绝的态度。可细思下去,却令人震惊——没有人会要求伴侣在外人指出的敏感带上做文章,这会平添许多不必要的猜疑。可能性比较高的是,那人也听到了他的醉话,吻痕的真正意义在于宣示所有权。他回想着共进晚餐的每个人,在排除掉秀恩爱的夏跃春和刘阿四之后,答案呼之欲出。

    不过,这并不算坏事。一段永远见不得光的畸恋,应该比想象中折磨人。

    “我喜欢你。”韩禹飞快做了个决定,反正连夏跃春都看出来了,与其再掖着藏着,倒不如搏一搏,“我注意你很久了。在星河酒吧里,你总是逢场作戏,随俗应酬,顶多和那位余先生亲近些,也是在他的恋人不在场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在忍受着嫉妒做他的备胎,也挺为你不值。结果不知不觉,倒被你吸引了……一次偶然得知你是春和医院的董事,就托跃春,来这里工作。没想到正好赶上你做手术,居然还能为你治疗。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我想你过得并不轻松。考虑一下我,说不定可以让你从艰难的境地中解脱出来。”

    “你还真敢讲。”阿初摇头,叹道,“韩禹,谢谢你。但是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我并不是单身状态。”

    韩禹不以为然地反问:“谁规定有守门员就不能射门了?”

    “说的有理。但是我想,你对我的认识有偏差。”阿初遗憾地说,“我不是球门。跟你一样,也是个射手。”

    韩禹眯起眼思考阿初的话,然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眼神在他脸上和大腿上来回确认了好几遍,显然是大大出乎了预料:“你竟然是……”

    “上面的。”阿初微笑着接话。

    “可是,不能公开的感情,带来的压力恐怕比快乐多吧?”韩禹不甘心地说。

    “我甘之如饴。”阿初淡淡地说,为这段插曲画上句点。

    第110章  戒

    韩禹依旧在春和医院上班,阿初来治疗时,仍会插空和他闲聊几句,就像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进行过那次关于“球门和射手”的讨论。直到两周后疗程结束,韩禹提交了辞呈。

    “终于决定自立门户了吗?”阿初问。

    “嗯,我想通了,创业还是该趁早。”

    “看来我们不只是损兵折将啊,还多了个强劲的对手。”夏跃春摇头叹道。

    阿初笑了笑,又冲韩禹说:“咱们有言在先,你创业我是要出资的。”

    “算了吧,咱们最好别有这种瓜葛。”韩禹调侃道,“万一你回去解释不清,被啃烂了大腿,还要怪我!”

    夏跃春不厚道地在旁边捡乐。

    “跟你们这些不懂情趣的人,没法聊天。”阿初显得毫不在意,却也没再提出资的事情。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但阿次却预感到,这只是个开始。韩禹走了,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章鱼”、“鲤鱼”?

    “我知道他受欢迎,但没想到会达到这种程度。我每天替他上班都能遇到一堆献殷勤的。公司里的、外的、门口围观的;男的、女的、性别不明的……多得数不过来!”阿次烦躁地说,“一想到这个,我就想让他一直呆在家里别出门!”

    “我觉得你可能太敏感了,职工跟老板献殷勤也不一定是因为爱慕,没准是为了升职加薪放长假呢!”起码顾惜朝就是喜欢放长假的那一类,追命用过来人的语气劝道,“你哥又不是大明星,总不会有粉丝团吧?我跟你说,庞大的粉丝团我都经历过,看开点就好啦!”

    “别拿小粉丝说事了,那都构不成威胁。”阿次喝了口咖啡,分析道,“粉丝和明星之间,说上一句话都很困难,这个群体已经有了偶像最终不会和自己在一起的认知。但是下属、工作伙伴就不一样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努努力说不定就可以成功,谁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说的也是,不过你这样讲,显得好没自信啊。”追命同情地看着他。

    阿次翻了个白眼:“我当然有自信,对我大哥也很有信心!但是我就是讨厌这种一天到晚被人窥觊的感觉……我也知道,这事怨不得别人。在外人看来,他正处于离婚未娶的空窗期,有想法也很正常。最让人头疼的是,我除了忍耐什么都做不了——我们永远都不能公开关系。顶多是弄几个吻痕出来,但也不能证明他有固定的伴侣。”

    “靠吻痕宣示所有权?太冒险了吧?”追命不解地望着他,显然从没考虑过这种事,“阿次,你可千万别冲动。你跟外人比,最大的优势就是你哥向着你。要是自作主张搞这些小动作,把他惹恼了,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事,我试过了,他没生气。”阿次同情地望着好友,这货俨然已被顾惜朝调教得乖顺呆萌,就差摇尾乞怜了。

    “那你还愁什么啊?既然吻痕他都能接受,你就大胆地干吧!不用公开关系,买个情侣款的钥匙链让他天天带着,不就能证明他有恋人了嘛!”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钥匙链存在感太低,万一碰上眼拙的就没效果了。”阿次思索了一下,说,“走,陪我去趟首饰店。”

    “哦,等我跟我哥说一声。”追命立刻拨通电话,满面堆笑地向顾惜朝报备。

    “没救了。”阿次摇头叹息,不忍直视好友开启摇尾乞怜新技能。

    ……

    阿次的目标很明确,到了首饰店,就直奔戒指柜台。

    店员很敬业地向他介绍每款戒指的设计灵感,阿次频频点头,却总觉得还不够独特。追命和他相反,对每一款都很满意,起初还帮他拿主意“你就送这个吧”,到后来已经开始为自己打算,“这个送我哥怎么样?”

    店员对这两个表现程度不同,结果却根本没差别的选择性障碍症患者渐渐没了耐心,索性建议道:“想要与众不同的设计,就在内圈刻字呗。要是还觉得不够独一无二,可以定制指纹戒指,绝对找不出重样的。寓意也很好,这上边有你的指纹,一直轻抚着对方的手指。”

    阿次思忖了一下,便定制了一枚铂金指纹戒指。没有花俏的设计和璀璨的钻石,简约又不失大气。他付过定金,留完指印后,追命还在纠结:“你说我该不该也给我哥买一个呢?”

    “我要是你,就不买。”阿次帮他分析,“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戴着戒指出去,就等于隐婚曝光,娱乐圈很忌讳这个。”

    “他可以不公开戴出去啊。”

    “不戴出去,年复一年摆在柜子里,就是浪费。费钱费地方,还给自己添堵。”阿次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转身,“走吧,别看了。”

    追命扭头依依不舍地盯着柜台里的戒指,不情不愿地被阿次拖走了。

    ……

    两周后,阿次拿到了定做的戒指,却并不准备在第一时间送出去——送戒指不是一件随便的事,一辈子也就这一回,总得给他点时间考虑清楚何时送、在哪送、怎么送。

    可惜,阿初没给他留思考的空间。在他回卧室的三秒内就发现了问题,玩味地盯着裤子口袋凸起的戒指盒轮廓,提出了疑问:“怎么一回来就支着个帐篷?”

    “我没有……”阿次琢磨了一下,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现在送了吧!下决定后,他转身反锁上房门,确保不会被熊侄子们打扰。

    “还说没有?这么猴急地锁门是想干嘛啊?”阿初逮到机会,调笑个没完。

    阿次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正色道:“我没开玩笑,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很严肃认真的,你能不能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