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在古代搞直播

分卷阅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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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活名额的投票还未结束,富绅的官司便出来了,据小环打听来的消息说,似乎是米行出现了以次充好的情况,被人告去了京兆尹处,那京兆尹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给扣押了,这种事儿富绅见过不过少,没什么好意外的,但怕的是在投票的尾声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一时间小老百姓的仇富心态跟着出来,骂的闹的比比皆是,那第一名的投票也跟着一落千丈下来。

    这件事儿谁做的归余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他能想出来别人也能想出来,如果这个惠妃再诽谤一番,恐怕得利的会是那第三名,她和韩悦儿有一同的利用了从众心理,但韩悦儿的出生毕竟比她要好得多,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扶老太太过路,帮小姑娘收拾流氓,留的都是一派正义凛然的形象,但如今富绅出事,竞争榜上她自然是最容易被怀疑的。

    果不其然第二日这风声就放出来了,说是燕王殿下无理由的捧杀韩悦儿,那富绅家的事儿就是他弄出来的,韩悦儿出门时众人的目光也该跟着古怪了起来,当然这其中也不乏脑残粉表示,郡主你放心,我们绝对相信郡主的人品,但还是请燕王殿下来解释一下此事非他所为吧。

    他们要不说后面这句话,归余都要怀疑是程景然提前买通的人手了,韩悦儿落落大方的冲这些人笑笑,“若我想这么做便不会落选淘汰出月宫了,清者自清,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也无需谁来解释。”

    那其中自然也有另一位人的拥护者,听她这么一说便不乐意了,“郡主不敢叫燕王殿下解释怕是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吧?那张员外买票之举的确不光彩,但郡主以权势镇压似乎也不光彩吧。”

    都不知道说话这人到底是气无法卖票还是真心想求公平的。

    韩悦儿的脸色微便,随即想反驳,但最后她还是忍了这口气,这可不大像她的作风,归余也觉此时多说无益,信你的人会信的,不信的人你越说他便越是不信的。

    韩悦儿冲那人笑了笑,“你既知卖票之举不公平,以权势镇压也不公平,那就按你所想投票吧。”

    问话之人的身后传来拥护声,“就是大家公平点投票就是了。”

    可下午他们去月宫门口时,韩悦儿的票还是被超了,她坐在马车里咬着指甲有些紧张,归余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还有两天。”

    她又忍不住有些懊恼,“我早上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归余摇头,“没有,你做得很好。”

    眼看投票即将结束,但第二日却有人见燕王入了京兆府,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富绅便被送出来了,里面传话来说是,程景然亲查了此事,确认对家栽赃便将人放出来了,这么一会儿功夫民众又是懊悔不已,觉得错怪了韩悦儿,那燕王迟迟不路面原是为了去查案的。

    下午的时候韩悦儿的票数便追赶上了第一名,但仅有三个名额的差距,一直到第二日的正午持续上涨的票数才超越了过去,天桥下的说书又更新了一段,讲到了韩悦儿的□□,男主角当属程景然不让,他那张脸是抛头露面过的,想着韩悦儿这么个美人配上了这么个人,男人听信心倍增,觉着自己也同又机会赢取美人放心,纷纷将票投给了给予他们希望的韩悦儿身上。

    他们也不想人家可是燕王,就算毁了容那也不愁娶不到媳妇的,当然程景然也不喜欢女人。

    为防归余什么听了这些话不高兴,韩悦儿还想方设法的要将人缠在院里,但归余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被说院小留不住他,就算留得住,这投票即将结束他不出门去月宫游荡一番也觉心慌意乱。

    韩悦儿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一道出了门,天桥下的说书人说得那叫一个激情四溢,归余津津有味的听了半晌,这不去某某网站写网文真是可惜了,韩悦儿心情浮渣的看着他,生怕归余黑脸,但他听完了还兴致勃勃的扔了一大块的银子过去,那说书人忙感谢半天,见是他又有点心虚,毕竟他当初只让说韩悦儿为母入赛之事,谁知这故事听众挺多他就编排得更多了。

    那听书的众人见了韩悦儿又忙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打听她与程景然的关系,大敬虽说民风开放,但她心仪程景瑜,自然也怕这些故事以讹传讹到了皇帝耳中,对她名声不好,韩悦儿耐心的解释了一番,归余丢了她去看月宫看了看榜,果见她已将第二名甩了很远。

    看来比起什么励志少女,奇闻八卦更让众人感兴趣啊,真是失策。

    身后有人伸手来搭上了他的肩,归余双手环胸看了一眼,随即便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具,他忙转身凑了过去,“忙完了?”

    程景然点了头,“回去吧。”

    “还早,我想去买点酒给悦儿庆祝一下。”

    “那走吧。”

    复活名额已尘埃落定,这其中李良辰和顾长平也帮了不少的忙,因而对他们的生意也更照顾了些,酒拿多了还给芙蓉送去了一些,那些分杯了的小神仙纷纷打听来让他帮忙代购一些,归余又有些无语,跨越时空的代购也不怕过期,槽归槽,他还是配合的将给他们一坛坛送了过去,今日趁着程景然领着侍卫好搬好抗,他险些把李良辰店里的酒坛给搬空了,顾长平兴致勃勃的蹲在一旁数钱,李良辰却有些警惕,“你拿这么多什么,喝不完的。”

    “我要宴请四方啊,悦儿成功复活了。”

    李良辰这酒铺距离月宫更近一些,就算他不去看那往来的客人也是会八卦的,韩悦儿的票数他比归余更加清楚,听他这么一说也觉甚是有理,顺道又送了他一坛子桂花酿。

    将酒送回后,归余锁门给芙蓉寄了过去,韩悦儿回来时他才忙完,听闻归余买了酒回来她吵吵嚷嚷的要喝,但等归余看门却又见那屋内空无一物,韩悦儿气愤质问起来,“酒呢?”

    归余便把那一小坛子桂花酿拿了出来,韩悦儿虽有疑虑但见程景然不多问便也欢天喜地的拿着酒转身走了。

    程景然没再问那些酒的去处,归余也没有再解释过。

    第二日月宫的邀请便送来了,再一次入月宫韩悦儿倒冷静了不少,而且这一次他们也不住在魁星阁了,苏陌陌旁边的院子虽是空着,但程景然打了招呼,也不敢将他们安排去那边,他们住的兰苑距周雪深住的地方倒很近,整理东西时周雪深便同锦鲤一道来道了贺。

    锦鲤还显摆若不是自己出面他们也不能这般轻松,归余可没觉得轻松,为了投票,他的百宝袋都挖空一半了,虽然他不在意,但谁不愿自己的包裹鼓鼓呢,锦鲤听出了他话中之意,又来暗示他九襄有数不清的宝物,回去即可。

    归余当然没答应,结果又为了这事儿吵了一顿,弄得他心情不也大好。

    从相谈甚欢到争锋相对,将这一切全锁在眼里的韩悦儿摇头叹气,也怪这锦鲤不得人心了,归余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类型,程景然心里清楚,每次都能把归余吃得死死的,也就这锦鲤看不明白每次都硬刚,不输才怪咧。

    这吵到最后的结果是归余把人给轰出去了,锦鲤不大服气,站在门口吵吵闹闹的时候背后便传来了训斥声,“这是月宫,两位作为月卫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他二人闻声望去,这才看见了名善夫人以及站在她身旁的侍女,两人面面相觑后行了行礼,“见过名善夫人。”

    主子倒是满面笑意,就那侍女一脸傲慢的想要训话,名善夫人便摆手开了口,“你是桃山郡主的月卫吧?”

    归余点头。

    “郡主可在院内?”

    他又点了头。见他光点头不回话,侍女又不乐意,“大胆!王妃问话你居然敢不回答!”

    归余很无辜,他不是已经点头了吗还要怎样。

    “不妨事,烦请先生带路吧。”

    她这是来见韩悦儿的?归余又想起之前程景然说的话,明善夫人的恩也得等他们回了月宫才好消受,想不到这位夫人比他们还要急迫,他丢下锦鲤转身就领着人入了院。

    韩悦儿为了复活名额浪费了不少时间,如今眼看决赛在即更是片刻不敢耽误的请教上了周雪深,名善夫人入院时他二人还在讨究,倒是周雪深先一步瞧见了名善夫人,又忙领着韩悦儿来行了礼,比起往日的冷淡,这名善夫人再见韩悦儿却又热情了许多,甚至主动伸手将她搀扶了一下,被扶的人有点受宠若惊。

    名善夫人落在在石桌前问道:“郡主可做好比赛的准备了?”

    韩悦儿犹豫得很,“回夫人的话……还没。”

    她笑了笑,“悦儿,这按民间的叫法,你还应唤我一声舅母,不必如此拘谨。”

    话虽这么说,但她同齐王的感情并不深厚,加之齐王擅武对她母亲之举颇为不服,以至于对她也不甚喜欢,魏王和齐王更是见面就打的脾气,韩悦儿章这么大也就见过齐王一面,更别说这位齐王妃了,她实在没办法将她当做舅母。

    ☆、第 47 章

    名善夫人来见韩悦儿其实是给他们出主意的。

    惠妃请来了宣柔的师姐亲自教导的苏陌陌,加之这姑娘从小便能歌善舞,一点就通,绝对不是韩悦儿这种后天努力能比得上的,她将厉害关系这么一通分析下来,韩悦儿就没底了,方才她还兴致勃勃在同周雪深商议呢,掉头就被打击得抬不起来。

    归余有些不乐意,越步便坐在了名善夫人的对面,她那忠心护主的侍女很是不悦想训斥,名善夫人却先一步拦了下来,“先生可有什么高见。”

    “不说苏陌陌,便是其他的几位悦儿也未必是对手,这入秋风在上次的比赛中已经失败了,我们也没打算再继续。”

    名善夫人将衣袖铺上了桌又斜身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悦儿也坐。”

    韩悦儿眼见归余都坐下了便也不客气的拽着周雪深坐在了旁边。

    名善夫人又道:“先生说得不错,继续跳入秋风对悦儿来说不是明智之举。”

    “那夫人还提起入秋风来。”

    听她那口气分明是让韩悦儿继续的。

    名善夫人笑笑之后朝自己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侍女会意挪出到了六角亭外,三人一脸莫名的转身看去,便见那侍女从背后抽出了一柄木剑来,这是要……耍剑?

    三人还没来得及下定论,便见那侍女举剑滑了个圆圈,随后又将其背身在后,她左手捏着个兰花指当在了脸庞,三人这才看懂了,这不是耍剑,是剑舞。

    也难怪这侍女如此蛮狠,想必是那日被人围困后,名善夫人也心有余悸,所以才寻了个会功夫的丫鬟,这刚柔并济的剑舞倒是让人眼前一亮,大敬的月人比赛一直崇尚的是柔美,猛的来这么一个太刚烈的确然不妥,需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我先前对女子习武略有些偏见,但那日若非悦儿伸手相助,我怕是要被那些暴民踩于脚底。”说着她站起身走到了侍女跟前将木剑接了过去,可惜名善夫人柔柔弱弱的不善舞剑,挥了两下也就笑笑作罢了。

    韩悦儿很是激动,“夫人的意思是让我将入秋风改变成剑舞么?”

    名善夫人点了点头。韩悦儿想了想又萎了下去,“可我连跳舞都勉强得很,如何能自行改编呢。”

    名善夫人便走到了她跟前来,“若你叫我舅母,我便帮你如何?”

    韩悦儿忙又狗腿的贴了过去,“那就多谢舅母啦。”

    归余和周雪深面面相觑,他们对名善夫人了解得真的不深,比赛时她冷着张脸坐在台下,上场的不管是什么王孙贵胄一视同仁,看似很不好亲近的,但没想到这原来也是个皮的。

    认亲过后的两人便领着侍女去一旁研究上了,名善夫人并不会跳入秋风,韩悦儿还得先给她展示一番才能改变,这二人越谈越投机,眼看天都黑了又忙催着小环点了灯,就是不说走。

    归余有点犯难了,这位名善夫人不会还要宿在此处吧?他不讲道理的坐下已然逾越了,要是她再住在这儿那也太不妥了,周雪深拉着归余喝了两杯茶,又聊了聊拿到这名额的过程便回去了。

    那总管差人来送了晚饭,见到名善夫人吓得够呛,没一会儿程景然便来了,借训韩悦儿不讲规矩暗暗要把名善夫人往外推,韩悦儿恋恋不舍,名善夫人干脆便挽了她的手提议道:“不如悦儿去我殿内吧。”

    韩悦儿当然是求之不得的猛点头。

    程景然只好咳了两声,“王妃现仍是大赛的主考官,若贸然让悦儿入你宫,到时即便王妃愿给一票怕也是要存疑的。”

    名善夫人想想觉得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只好忍痛割爱道:“今日也不早了,悦儿你好生休息,明日我再来,决赛时陛下和太后娘娘会来此,为迎接他们还得等上一段时间,所以不着急的。”

    听到她这么一说韩悦儿倒更是激动了,“皇祖母也会来么?”

    名善夫人又替她凌乱的衣裳整理了一番,“悦儿开心吗?”

    “开心!我好久没有见到皇祖母了,我父王给陛下递了折子不许我进宫去,真是太过分了。”

    “这话可不要当着陛下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