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这个向导丧心病狂(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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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手指一送,腿下意识的退后,低下头,透过遮挡视线的杂乱发丝,他看到了就在刚才还和自己说笑的下属,已经躺在地上没了气息,他的脖颈上画着一条血线,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

    倏忽间风微微滑过,冰冷的呼吸正打在身侧,瞳孔猛的皱缩,那人抬起手腕调转枪口,然而却听身后清冷的声音“和世界说永宁。”

    枪声响起,血液飞溅到空中,身体倒下,严华淼看着那倒下的人,不,现在应该说是尸体了,抬手看向沾染鲜血的刀刃,血迹微漾凝集成珠,坠落打在地上,啪嗒,的一声响留下殷红一片。

    听到这声音,察觉到脊背上凝聚的目光,前面的尖嘴猴腮男,全身都打着颤,手指哆嗦腿脚不稳,双膝跪地手缓缓举过头顶“别,别杀我,我什么因为没干,不是我开的枪,求你放过我,我就是一小虾米,求你。”

    那人的声音打着颤,而一旁的严华淼却没心情理会,比起和他计较,严华淼觉得尽快赶到军部更为紧急,虽然上空已经滑过几架机甲,军部应已采取了行动,然而他们定然不不知此时的不同寻常,这已经不是零星的攻击,而是大面积普遍的星巢入侵。

    “呆在这别动等待接洽,否则下次你一定不会还有命在,你应知道杀了你再简单不过。”声音传到耳边,那人拼命地点着头,然而严华淼却不在乎他的回答。

    抬脚跨上缴获的机甲,将所有的动力开到最大,一阵风呼啸而过,地面上草茎翻飞,灰尘轻扬跪在地上的那尖嘴猴腮男扣首在地,脸上沾满了泥土,汗水滴滴滑落耳边一阵轰鸣,随后便是永远的宁静,他知道自己保住了一命,闭上了眼。

    严华淼操纵着机甲横跃天空赶往军部,四处的风将其包围,耳边再无任何杂音,四周无数机甲逆向而飞,枪口将他作为目标,他看向来人只见是昊昀的机甲编号。

    “是我严华淼,不要发动进攻。”,昊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紧忙调转枪口看向来人“严华淼?你怎么在这儿,那边是怎么回事,这些机甲是怎么闯进来。”昊昀简直觉得这是见了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外来机甲突破防线,轰炸帝都。

    “任家那群人调动军部势力,造成上空出现防御漏洞,敌人从那里突破撕开了一道口子。”听严华淼的回答,昊昀握拳锤了一下面前的主控板,“那些蠢货一个个利益熏心,只顾着他们任家门楣何等光耀,不曾想过脚下土地会因此罹难,披金戴银的皇子坐在高位忙着内斗,却不知道王位早就破烂不堪。”昊昀咬紧牙关双目赤红,严华淼沉默良久。

    然而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情况远没有他们想的简单“军部怎么样,出动了多少分队?”严华淼看着身旁的众多机甲,但却知这不过是一小部分,若要投入战场不过是沧海一粟,要知道此时他们要对付的,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几个零散星盗,而是附近区域和帝都隐藏的星巢势力,他们需要更多的队伍和机甲,唯有如此才能避免战场持续扩大,造成平民严重伤亡。

    见严华淼询问,昊昀叹了一口气“据我所知已经出动了3个大队,7个小队,150架机甲赶往现场。”声音冷冷的落下,严华淼没有回答,昊昀见状有些奇怪的问到“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严华淼似乎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天空,紧忙问到“调动3个大队,他们都是那部分的?”一种恐怖的猜想浮上心头,严华淼的话语显得有些急切,然而昊昀却不理解他在担忧什么,只是下一秒,随着一句话,昊昀的脸色瞬间变得尤为难看。

    “此次和以往完全不同,不是零星的星盗入侵,而是有组织的星巢进攻,我们随意的调动只会给他们创造更多进攻机会,这和拆东墙补西墙没有任何本质的不同。”严华淼的话惊醒昊昀,他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怎么回事,星巢进攻?他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

    军队调防是何等机密的事,此事即使是军部内部也鲜少有人知晓,若他的内线能够得到这种消息,想来他嵌入军部已不是短短几日,必是军部长久的毒瘤。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以后我会解释,我马上前往军部回禀,血辰已经前往五皇子府邸,由五皇子下令任家负责的防线很快便能恢复如常。”昊昀点了一下头道“潜入这些杂鱼交给我,我会告诉那群四处咬人畜生,战场不是人多就能取胜的。”

    两人点头,化为天空中的两条光影,昊昀带着机甲一路向前,而另一边的血辰突破上空的包围圈,前往五皇子府邸,原本一切十分顺利直到现在。

    “我是严华淼的向导,有事情需要禀告五皇子,情况紧急容不得耽搁片刻,军部有我的身份证明,五皇子应也识得我,必不会牵连你们。”血辰喊喝着想要闯进,却被两把交叉的刀刃拦住,门口的守卫和他们的主子一样不识大局,更添狗仗人势。

    “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好慌张的,要不是看你是个向导,我早就招呼上去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瞎叫唤什么?军部,严华淼,那都是什么,这里是五皇子府邸,岂能让你随意乱闯。”男人挺着胸膛上前一步,头高高抬起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见他们恶心的嘴脸,血辰压住心头的愤怒“你是聋了吗,没有听到外面的炮火声,还是没有感觉到脚下土地的颤动,发生如此大的事件,难道五皇子不闻不问吗?”

    面对血辰这话,那两守卫不乐意了“你这个向导是没是闲的吗,告诉你不让进就是不让进,别说脚下的土地颤动,就是皇宫被炮火击中,也不会让你进,殿下说了今天所有的人一概不见,都说了所有人何况你这种阿猫阿狗?”那人站在台阶上欺身向前,指尖点着血辰的前襟盛气凌人。

    然而嚣张不过两秒,只觉眼前的虚影闪烁,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只听耳边嘎达嘎达的传来阵阵脆响,那人嗷的一声倒在地上,身体团成一团咕噜咕噜的从台阶上滚下,很是凄惨,他抬头刚想骂娘,然而抬眼却见血辰透着杀意的眼,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说一句,否则便会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似乎没有料想到这个向导会如此凶残,另一个守卫稍稍退后,而此时大门开了,一人从门口走出闲庭信步徐徐而来,左右侍卫持枪佩剑更身份尊贵,金丝为缕,白玉为环,嘴角轻扬,风姿飒爽,当然这一切血辰并没有看出,他只觉的迎面飞来两个字——欠扁。

    压住心头的愤怒,血辰微微躬身,而那拦住自己的守卫,已然一副狗腿模样凑上前去,跪倒在那人的脚边,心头异常不快,但现在没有时间算计个人恩怨,他必须维持住态度的谦恭,毕竟有求这人“殿下,我有事禀告,想必您也感知到了外面有大批的军队入侵,请您调动任家的军队恢复防线,以免更大的灾难。”

    对于血辰的话他良久不语,直到感知到血辰身上透着的杀气,他才缓缓的开口到“欧,外面的敌人入侵自然有帝都军队顶着,应该和任家没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血辰瞳孔轻颤,他简直没有想到这人会如此行事,毕竟若是帝国覆灭,他这个皇子也不过是沦为战囚,如此休戚与共,他竟然放任自流,竟然如此血辰咬紧牙关,以拇指顶开刀刃,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噩梦的源泉

    五皇子站在台阶上, 微微的抬起头双手交错背到身后,对他而言血辰不过是一介蝼蚁,于他不会构成任何的威胁,他也坚信血辰不敢对他产生任何的不敬,然而可惜那都是他认为,至于血辰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一概不知。

    地面的尘土微微卷起, 太阳炙烤着地面, 空气被微微扭曲, 万事万物出于一片静寂,拇指顶开刀刃, 血辰抵着身, 随着太阳的光点在刀刃上一闪, 一道银丝穿透一切,刀刃瞬间而出,身体宛若一道利剑插·入人群,直刺要害,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放手, 把刀刃放下,放下······。”周边的人抽出武器指着血辰,而五皇子却陷于不可置信中,他微微向前感受到脖颈冰冷的一物,而边传来声响,那个声音宛若十月的寒霜,“刀剑无眼我劝你别动。”

    “你在干什么, 我是帝国的太子,未来的皇帝,,我警告你把武器放下,否则我一定不会饶恕你。”声音尖锐刺人,血辰眉头微皱有些不悦,说真的他不愿意和这人说哪怕一句,因为这简直就是浪费生命,但是现在他没得选,只能让这人一遍又一遍的挑战自己的耐性。

    “正是因为你是帝国的太子,所以你才活着殿下,至于未来的皇帝,那得看你会不会变成一具尸体。”血辰缓缓地凑到他的耳边,话语中透着死寂让人窒息,视线挑过五皇子的脖颈,冷冷的哼了一声,好似苦笑又好似无奈。

    “你也是人也会流血会死亡,论及本质和我等没有任何不同,若你想知道这刀刃割下去是何种后果,大可挣扎喊叫,我保证会让你如愿以偿。”血辰压下刀刃,五皇子瞬间安静下来,他能够感知的道身后这人绝不是在开玩笑,他说到做到。

    五皇子身体有些微颤,缓缓开口道“你想得到什么?”他知道血辰前来是有求于自己,现在也只能抓住这点来安慰自己,他不会下手自己对他还有价值,许是心中的暗示起了一点作用,五皇子的内心稍稍平稳,也开始明白若想要摆脱现在的情形,唯有暂时随这人摆布。

    见他安定下来,态度缓和许多,血辰微微撇头只想说一声欺软怕硬外强中干,不过无所谓了,他也不愿意过多的在意这人的品性,反正自己不会再主动和他有所交集。

    至于未来,若未来真是这人坐上那个位置,那也是任家抬上去的傀儡,没什么好忧心,“太子殿下,我也说过我来此的意图,和希望您做到种种,我所有想要的在刚才已经全部告知,然而您似乎听得并不仔细,不过无所谓,我不介再重复一遍,不过这次请你一定认真倾听,因为我没有再多的耐性。”

    血辰的瞳孔中闪烁着血色的光,五皇子被迫点了点头,对他识相的态度血辰很是满意,抬起头异扫了眼身旁将武器瞄准自己的守卫,见他如此作为,五皇子已然知晓,抬起手道“你们退后,这是我和这位先生的事,无需插手。”

    “可是。”一旁的侍卫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五皇子一个眼神喝退,猛地低下头缓缓将枪口移开,只是看向血辰的眼中透着不甘,不过眼睛长在别人身上,血辰不屑理会,只是拉着五皇子快步向前,抬手将他塞到自己的机甲中,并顺手从口袋中掏出一物,往他怀里一扔。

    “先到军部,剩下的事以后再说,这个拿着,记住不要吐在我的机甲里,否则我会让你一块一块的用擦干净。”血辰启动机甲,而一旁的五皇子则呆愣楞的坐着,偶尔低头看着手中印着xxx营养早餐的塑料袋,开口刚想反抗,然而下一秒他就闭上了嘴。

    随着一阵轰鸣机甲启动,操纵舱内温度骤然上升,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颠簸,那幅度让五皇子产生一种宛若在簸箕上筛豆子的错觉,五脏被挤压,空气变得稀薄,胃里一阵翻涌。

    虽然自知不是什么战斗人员,更没有战士的天赋,但最简单的机甲驾驶却还是能够做到,曾经他是这么认为,但现在这观点似乎不得不改变,就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机甲,更不会所为的操控,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他,坐在机甲上需要抠住椅子。

    五皇子只觉上牙和下牙不停的打架,然而这不是让他最恐怖的事,他睁大眼睛,只见血辰那控制板翻飞的手指还在加速,慢慢的只留下一道残影,眼睛越发干哪怕是不眨眼的去看,也难以捕捉到他动作的停顿,随着视线的恍惚,血辰的机甲也加到了急速,瞬间划破天空,疾驰前往军部。

    另一边的严华淼也赶到军部,面对这突然的危局,军部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也并未将这袭击过多重视,任家防线漏洞距离中央军部很是遥远,再加上外部的讯息被断,此时的这里还处在一片的安宁中,并不知晓这攻击造成了多大的损失,更不知晓这已经不是皇子间的内斗,而是星巢和帝国的战斗。

    此时一位上尉正监察电路的修复,开口抱怨着“这群皇子也真是乱来,出动机甲不说,还轰炸电路切断通讯,难道以为这样军部对此就不会知晓了吗?”上尉摇着头,不知道在和谁言语,也无所谓和谁言语,毕竟身旁的人都在忙着,没时间听他絮叨。

    “上尉,外部监控有一陌生机甲正在向基地方向驶来,我们是否发动防御系统将其击落。”突然指控室传来小兵的回禀,上尉开口道“等等先不要进攻,只有一架这未免有些可疑,看看是不是那些人放出来的探子。”

    听到指令,士兵暂时没有发动进攻,而随着那机甲逐渐靠近,屏幕中突然一亮,上尉转头只见严华淼出现在屏幕上。“少将?”上尉有些不解,话音微挑,然而另一边的严华淼却没时间在意这些,“连接中央军部请求降落通行,构建紧急通道,召集军事会议,警告星巢入侵,重复一遍······。”

    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士兵们手下的动作全都一停,等等他说了什么,星巢入侵?怎么可能不是仅仅是几架机甲趁乱混入战局,怎么会上升到星巢入侵的地步,然而由不得那上尉更多的琢磨,他知道严华淼没有道理撒谎,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瞬间所有人动了起来,降落场地被开辟,士兵前去汇报,所有的人全都动了起来,一时间军部被一种压抑的气氛环绕,随着一声巨响,严华淼降落到军部,撑身从机甲上一跃而下,快步前往军部会议室。

    一时间脚步的声响回应在走廊,被匆忙召集的各位将军,坐在会议室,其中一人手持皮带往桌上一扣,骂道“混蛋,这是怎么回事,那两个皇子未免让人太不省心。”

    “算了算了,别动那么大火气,皇子之间的争斗再平常不过了,当年皇帝不也是如此登上位置的,要我看是新一代少见多怪,紧张过头罢了。”其中一人靠在桌子边缘,神色异常散漫。

    对于他这话老一代的将军并未应和,也未曾反驳,一声巨响门大张而开,众人视线瞬间转移,只见一笔挺修长的裤管出现在眼前,严华淼单膝跪地,“将军请下令即刻出动基地内所有队伍,赶赴战场,务必要停止他们的破坏,若迟了半刻后果恐难预料。”

    将军抬头看向严华淼,见其面色微红,气息略有不稳,意识到此事绝非一般,否则不会让严华淼如此心急,在座众多上将看了眼彼此点了下头,其中一人对身旁的副官道“马上集结所有队伍,统计人员通知后勤,等候战斗命令。” “是!”战斗号角已然吹响,所有人正在集结。

    无数的视线凝聚到严华淼身上,希望他能解释事情的始末缘由,原本不过是皇子相争,军部中立如此简单的事,怎么就成了星巢大举入侵,甚至达到调动所有战力的地步。

    见众人皆是询问的眼神严华淼开口道“此为皇族的密辛,宣亲王称四皇子有星巢的背景,而随着任家调动军队,防御出缺,导致大量不明机甲借此机会,纷纷往帝都涌入。”

    这一切的攻击有组织有目的,绝不是一般的星盗所为,想到这里将军们紧忙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看向为首的上将等待他命令的传达,“聚集所有地面力量,出动机甲,包围四皇子府邸,务必在他动手前终止这一切。”众人点头,军部所有人行动起来。

    而远处的四皇子,则抬起头冷冷的看向上空,对着身旁的封莫云到“时间要到了,话说从我十几岁来到帝都开始,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人了。” “你很想念她?”封莫云有些讽刺的开口,一旁的四皇子听此瞳孔微眯,随后缓缓的闭上眼道“那是我一切噩梦的来源,说到底我们不过是棋子罢了。”

    ☆、礼物

    风席卷而来, 草屑被微微吹起,阳光一片和煦,五皇子和封莫云躬身低头,只见一女子赤着脚踝,她嘴角微微挑起,只见柔顺的发丝在耳边轻扬, 相貌何等的年轻, 岁月在她脸上了无痕迹, 缓缓的开口声音如同少女般空灵“好久不见,我的孩子。”

    听到这声音, 五皇子和封莫云同时一颤, 神情透着凝重, 身体更是绷成满弦,呼吸被下意识的克制,脸色有些难看,两人并未感知到自己的异样,只因这一切习以为常, 沉默的空气填充这世界,使得它透着骇人的味道。

    ““今天的帝都真不错,只是缺少了点光亮。”风勾起耳边的发丝,女人合眼将它拨正抚平,“这么美好的东西不属于我,真是可惜。”可惜他即将被毁掉,不属于自己, 无法占有便不应存在,这边是女子心中所想。

    她抬起头看向天空,此时上空传来一阵巨响,更有无数闪烁的光点,宛若白日的繁星,这只是美好的形容,而事实不会像这形容般美好,事实这是机甲入侵与守卫人员对轰的炮火光亮,此起彼伏闪闪放光,“这样就完美了。”那女人对着光亮缓缓开口道。

    军部,所有的战斗准备都在进行,任家家主正和所有人将军辩驳着“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为什么要求主动所有队伍,我们必须留下一支来控制军部,我希望您不要听信一两人的言论。”

    任家上将转头看向一边的严华淼,已决心死磕到底,他并不愿意出动手下的军队,毕竟现在皇帝刚刚去世,新皇势力尚未形成,自身家族和五皇子也并未紧密的捆绑,如果此时实力受损,将永远的失去先机。

    毕竟任家和五皇子并没有什么深远交情,倘若不再展现出自己的价值,那么迎来的便是被彻底淘汰的命运,这绝对不是任家想要的结果,于是他恳请留在基地以求自保。

    “任家那位,我想您要搞清楚一点,若这个帝国不复存在,你们任家也不会独存,现在已经不是耍心思的时候,我们面对的敌人空前强大,哪怕投入所有的力量尚且不能保证绝对的胜利。”桌子被巨力拍响,一时间剑拔弩张。

    但是任家那人并不在意,准确的说他并不相信严华淼说的每一句,于是微微的抬起头道“严华淼,你说这一切是宣亲王所言,说四皇子有星巢的背景,则一切都不过是你碰了碰嘴皮,敢问有什么依据。”他摊出手,神色轻蔑,严华淼却对此却并无法反驳。

    他不可能现在去把藏起来的皇帝找来,让他现身说法,也不可能将宣亲王这样的非战场人员,此时此刻抓到军部再让他重复一遍,何况若想要否定一件事,那么所有的一切的证言都是无效,再多的解释都是白费口舌,对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显然是说不通的。

    “我命令你,马出动军队,我们没时间和你浪费口舌,现在已经不是军部的危机,而是整个帝都都有控制的危险。”一位上将怒吼道,然而这一切对于任家那人完全没有作用,只听他站起身开口道“你我同为上将,你无权命令我。

    正当他如此开口时,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一时间众人顺瞬间掏出武器对准来人,为首的上将看向来人,打量了许久示意众人把枪放下,而一旁的严华淼见是血辰神情柔和,然而这一口气尚未完全松下,只见血辰手中握着把刀刃,而那刀刃的锋芒正对准了五皇子。

    “你想干什么,他是帝国的皇子。”任家那人开口惊呼道,然而血辰却只觉得他大惊小怪,聒噪的厉害“我这刚来事情没有听全,怎么有人说无权命令?”

    血辰将刀刃再次逼到五皇子的脖颈,任家那人瞬间脸色苍白,谁都可以出事,但五皇子绝对不能有分毫的闪失,否则就算是任家保有全部的实力,又辅佐谁上台,四皇子吗?开什么玩笑,任家早就将那人得罪个彻底,更何况四皇子可完全不像需要他辅助的模样,也许他站在那里,五皇子还要嫌弃他占地方。

    “你不要胡来,我警告你,他是帝国的皇子。”任家那人抖着手指向血辰,然而血辰却不太在乎“我知道他是皇子,要不是皇子我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把他带来。”要知道这个混蛋,刚上机甲便留下一滩废物,更是晕倒在里面,还得破例启动了自我清洁系统,又费劲力气才将他弄醒,简直是麻烦的要命。

    就这小身板也不知道是怎么成为太子的,皇帝立他也不怕下一任早早薨毙,再留下一大滩烂事,血辰将一脸菜绿色的五皇子带了进来,上将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痛,但现在已经没得选择。

    “殿下,请您下令出动任家队伍,平息帝都危局,这是您的使命也是我等职责所在。”当然这是一句客套话,毕竟现在他的小命掐在血辰手里,哪怕是想要提出反对意见,也没那个胆量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