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要不是确确实实看见这只小鸟儿,我还真以为这是个小女娃呢!”
“你说王爷不会看上他了吧?王爷从不会往府中捡东西的!”
“不过,你忘了吗?王爷可能有恋童癖啊……”
过后,我又被无数双秀手在身上发上点了花露,穿上了一件轻薄的白纱。轻纱掩映间,仿佛能看见我白皙的身体,尤其是……我羞红着脸揪着这件穿跟没穿都一样的布块:“可不可以……给我换一件衣服?”
“不可以哦。”一个小姐姐揉了揉我的脸颊,温柔地笑道,“我们这不是为了你能吸引到王爷嘛~”
我不解:“要我吸引到王爷干什么,我只是个暖床的……”
另一个小姐姐掩嘴轻笑:“是啊,暖床就要穿这件衣服嘛……”
“放心好了,你这么可爱……”绿色眼影的小姐姐挂了一下我的鼻子,悄悄塞给我一个小瓶子,“到时候利用你的优势,撒撒娇,让王爷疼惜你,别忘了涂上这个,你就不会疼了……”
“王爷也是第一次嘛。”脸上带点婴儿肥的小姐姐笑着安慰我,“放心啦,虽然王爷纨绔风流,但他不都是为了应付……那位嘛,你……还是第一个……”
于是,我懵懵懂懂地就被推进了一间豪华的房间,她们从后面关上了门。
那位王爷好似也刚梳洗完毕,满头银发带着淡淡的湿气倾泻而下,衣襟半敞,春光半泄,面容硬朗深刻,唇角笑容慵懒风流。
我还来不及疑惑,刚才怎么还是黑发黑眸的,现在就完全变了个样子。
“乖孩子,果然如我所想一样……可爱。”他便蹲下身捧着我的脸,暧昧道,“你不会的,本王可以手把手教你;你还太小,本王也不介意多等几年……不过,也有出乎我意料的,你这长相,虽然轮廓尚稚嫩,但如果再过几年,和本王出使青龙国见到的那位并肩王可真像……”
我歪头:“嗯?”
王爷拦腰将我横抱而起,笑道:“到了你为我暖床的时候了……”
我:“可现在是白天,还不到你睡觉的时候……”
“嘘。”他将食指竖在唇边,转身去锁了门。“好日子才刚开始……”
第64章 源世界——白虎国64(大修版)
(此处内容少儿不宜,为了各位读者小天使的身心健康,请看官们自行想象,相信一定比作者君描写得更加精彩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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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快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有人在坏心眼地用草尖划过我的脸庞,我皱了皱鼻子,拨开那扰人的草叶,翻了个身继续睡。
“别睡了……”那人锲而不舍地继续骚扰我,含住我的耳珠,含含混混道,“昨天那么辛苦,小宝贝你的小肚子肯定空了。昨天你在王府吃了一顿,本王听说你偏爱甜食,便命人为你做了银耳莲子粥,你要不要尝尝……”
我不得不睁开眼睛,扒着被子角,委屈道:“那我要你喂我……”
“好,好。”白发王爷坐在床边,启唇轻笑,“你是小宝贝,本王都依你。”他召人呈上莲子粥,便一手端碗,一手执勺,轻轻对着粥面吹了吹,边搅动着勺子,自己眯眼尝了一口,方才谨慎地盛了一勺,喂到我唇边。
我矜持地启唇小小含了一口,香甜软糯的粥在唇齿之间花开,又徐徐落入腹中,暖人心脾。见我眼中充满了幸福的神色,西门昊的笑容更盛:“你喜欢就好,小馋猫。”
就这样,我一口一口地吃得差不多时,从门外走来一个小厮,低眉垂目,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王爷,摄政王召您入宫。说您千里迢迢刚从青龙国回来,要为您接风洗尘。还说……要您把新捡来的这位小公子也带进皇宫。”
西门昊敛笑,淡淡道:“本王知晓了,这便准备入宫。”
那人一走,西门昊脸上便出现暴怒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砰地一声巨响,他一拳重重地砸在刚设好的雕花木桌上。
只见那桌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细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倒塌。
屋中众婢女皆噤若寒蝉,缩头做鹌鹑状。
我抱着被子,有些害怕这样的西门昊,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想起刚才他言笑晏晏地喂我粥的样子,是为我衣食父母,今后还是我长期饭票,我着实不能做出这等行径。否则,又要白马一人独行,浪迹天涯了。
我尽力忍住惧意,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他转头看我,眼神中含着令我陌生的冰冷,我捧起了他通红的拳头,轻轻给他吹了吹,颤声道:“王、王爷……你,你别生气……这、这样就不疼了……”
他听我话中惧意,忽然反应过来,顿时冰雪消融,面上恢复我熟悉的不正经和轻佻,眼神如春风化雨:“对,你吹一吹,就不疼了。”
我笑了出来:“好,那我就给你吹吹,不疼疼。”
之后,西门昊换了一身耀白金线的朝服,白发尽皆束起,金冠白带,面目俊朗深刻,只是依旧不苟言笑,便显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威严来。
我也被西门昊拾掇着穿了一身锦衣玉袍,同样的玉白为底色,金银细线绣成,他轻笑着为我正了正衣冠,目中含着满意之色:“嗯,不错,这是本王九、十岁年华的衣服,你穿上跟天上下凡的小金童一般。不知那位并肩王,若是看了,会作何感想?”
“我才没有那么小呢!我肯定超过十三岁了!”向他吐了吐舌头,我仰头,做不解状:“你总是提到的并肩王,是要召你入宫之人吗?”
西门昊摇着折扇,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不是。”
“以后,有机会见到他你就知道了。”他负手悠悠然走开来,“他可不像你这样娇软可爱,性格嘛……可是恶劣得很,那些人有得受了。”
他啧啧叹道,到了华美的马车前,弯腰停下来将我抱进车里面,自己才登上来。“你可要记得,长大了也不要学他。本王还是……更喜欢你……”
“本王实在不知道皇兄要见你作甚么,或者又是拿捏本王的手段,或者是别的……但你记在心里……”他忍不住又摸了一下我的衣襟,“你是本王的暖床人,本王保你,保定了。”
有道是:
宫殿峥嵘笼紫气,金渠玉砂五色水。守阍仙婢相倚睡,偷摘蟠桃几倒地。
西门昊牵着我的手时,我也不禁被这辉辉赫赫,烟霞迤逦的正大光明之象所震撼,当真皇家(大明)宫殿郁苍苍,紫禁龙楼直署香,迢递山河拥帝京,参差殿宇(宫殿)接云平。风拂拂兮烟尘生,柳摇摇兮罩璧人。
我们径直走入辉煌威严的永延殿,仔细看来,阶梯筑有七层,玉石金碧为材,华美红毯铺就,远远看见一个男人坐在高高拱起的宝座上,宝座上垫着貂绒虎氂,他着一袭攒金镶玉的深紫虎裘,头戴深邃暗沉的发冠,面容沉默俊美,略显苍白的薄唇紧抿,显出严谨凉薄的意味来,鎏金深暗的眸子闪动着无机质的光泽,指甲修得整整齐齐,修长苍白的五指轻轻敲着扶手,表示其主人的漫不经心和不耐烦,只是坐姿依旧端正挺直。
见到那人不耐烦,西门昊只得牵着我加快了脚程,两步并作三步跨到大殿正中的位置,我不得不小跑起来,看他收敛了所有不得意,面上肃然,规规整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臣弟参见皇兄,皇兄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也有样学样地照做了。
我低头时,只听见摄政王淡漠地质询道:“本王让你留下,寻王回来,怎么回来的是你?”
“报告皇兄。”逍遥王解释说:“那青龙新皇不识抬举,觉得我白虎国诚意不够,也觉得留臣弟做质子不够分量,非要留下寻王才肯开放两国来往。臣弟无奈,与寻王商量后,最终决定使臣弟先回来,将此事呈上,再做打算。”
摄政王沉默不语。
逍遥王又补充道:“可能是世人都知道寻王是皇兄您的左膀右臂,青龙新皇欲留下寻王断您一臂吧。”
“至于皇兄交给我们的那件事,臣弟也已经办妥,剑阁的将士久离青龙皇城,又都念着自己镇守边关功劳大,不仅骄傲自大,还对于龙皇忽略他们心生不满。每五年他们便会进京述职,只龙皇从来忽略他们的需求,不予加官进爵。臣弟两次经过,都滞留了一段时间,了解了他们的想法,逐个游说,果然有不少决定同意我们暗中的行动。”他从容和缓道,“这次他们去述职时,便可以将萧子期研制的炸/弹/炸/药在剑阁的山路中埋好,他们信以为真,以为剑阁危矣之机,便到了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龙皇会重新重视他们,使他们封侯拜相。所有人手都已经留下了,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以及,果然如您所料,前代龙皇东方居然暴戾恣睢,昏庸无道,经过了几十年的酝酿,那朝堂上留下来的果然都是色令智昏、谄媚讨好的无能之辈。”逍遥王垂眉敛目,字字珠玑,“皇兄您当年的决策成功了,纵新皇手段通天,有心使天下昭昭,朝廷上下也已经危如累卵,大厦将倾,少有几个明白的,也心属宁静二王。只宁静二王非是家国天下之人,目前由于各自的原因心不在焉。或许无需雷霆一击,只需一个契机,便会轰然倒塌。现在我们的到来,便是那个契机。”
“你做得很好。”摄政王中肯地评价道,“只是,本王要知道你出使青龙国获得的所有信息,包括那位从未出现过的青龙三皇子东方汐,或者应该称为并肩王?”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是这样的,因为白虎国联合青龙国曾经对朱雀国发动过征战,失败;于是,摄政王便对青龙国动了念头,青龙国虽然看起来易守难攻,剑阁崔嵬,龙渊霖愁煞人,但多年来青龙国之人不知居安思危,再加上东方居然□□的侵蚀,表面上看来坚不可摧,其实早已摇摇欲坠,危如累卵;摄政王手下幕僚众多,人才济济,早有欲破之之意,手下有一人才名萧子期,合并其他文士鬼才,多年钻研,研制出了早年的炸/药/炸/弹;此次白虎国出使青龙国,一方面是摄政王对青龙国的局势早有把握,计算出青龙国新皇必定是五皇子,一方面则是为了将逍遥王留在紫罗城勾结朝臣,使寻王到剑阁买通将士,暗地里埋下炸/药,攻破剑阁。而龙皇却将寻王扣下,以断摄政王一臂。
第65章 源世界——白虎国65
逍遥王低着头,面上表情一僵,顿了顿,只好继续道:“那位新封的并肩王……也是赶巧,那日新任龙皇接见我们时,正好得见入宫的那位。那位容色极盛,雍容高贵,又风流恶劣。玄武国的祁王在传言中是天下第一美人儿,依臣弟看来,比起这位,也不过如此。而且,新任龙皇很是信任他,据说是这位在幕后帮助五皇子平步青云的。”
摄政王淡淡道:“你对他的评价很高啊。还有吗?”
逍遥王:“没有了。”
摄政王向帘幕后招了招手,那里有一个太监恭谨地双手呈上了一副卷轴,他捏着轴心,轻轻一甩,那卷轴便噌地一声展开,露出了那副画像上的人,上面另有诗一首: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再难得。
西门昊显出震惊的神色,一时失声:“这,这……”
摄政王似笑非笑:“八弟,你说说看,画上这位,与你说的那位祁王,以及你身边这位从天而降的小公子,哪个更好看?”
“不,不可能……”西门昊下意识地摇头否认,“皇兄,这是巧合吧,他们不可能是同一人,先不说那位并肩王青发青眸,是正宗的皇族没错,便是他们的年龄也不尽然相同。按照年龄来算,那位祁王今年应是刚过十七,这我们都是知道的,倾华公主与祁王的后代,一出生便是举世瞩目,而那位青龙国的并肩王,按其史册记载,他年龄当是二十有七了,而……”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三个长相相似吗?”摄政王打断西门昊,漫不经心道,“行了,本王没让你分析他们三个是否为同一人。你此行辛苦了,又圆满完成任务,应当能快活逍遥一阵了。本王也不管你,只顺道回去时,看看翎儿(重音)……你那不省心的侄女便可。”
西门昊颔首,重新牵了我的手,准备告辞。
“慢着——”
我们转身时,听见身后后上方传来那人淡漠却不容置疑的嗓音,“八弟,本王是让你走,让你带他走了吗?”
西门昊僵硬了一下,慢慢转回身。
“本王听人说你叫古月。正好,本王心情好,命人将你的小伙伴带来了,你在这皇宫里,也好玩耍。”那人启唇,双手交叉抵着下巴,“启明,请若涵姑娘上来,两个小伙伴难兄难弟,怎么也应该共享荣华富贵,你说是不是,嗯?”
那低眉垂目、面相耿直的太监应了是,依言将名为若涵的“请”了出来。
那女孩大约十三四岁,容貌清秀,挽了清新俏皮的双月髻,一袭半长不短的碧翠衣裳,白裤,脚踩藕荷色的绣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