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妹被同校学生猥亵,校方顾忌名声要受害人忍气吞声的,被上司夺了项目功劳的,被导师当打工仔使唤的,被长辈『逼』婚恨不得以死名志的,被家长望子成龙『逼』出抑郁症的……”毂袁边说边叹气,“反正是多得没法说偏又恶意不大,大罪不算顶天小过错,跟苍蝇似的存在就恶心,又没法赶尽杀绝。”
王林沉默一阵:“你说得没错,这个世界上最经常伤到的人就是‘没恶意’。”
“还有‘为你好’。”毂袁又道,“我亲戚忽悠我父母给我找一大老板岳父,我父母当真了,天天打电话给我说这事,我还没法子翻脸……我那亲戚是收了大老板的钱,但那个大老板家的姑娘为了抗婚在闹绝食呢,你说我跟谁说理去?”
“噗!”王林一乐,“你还有这烦恼呢。”
“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咱们华夏人都是过惯太平日子的,要说生死仇敌啥的没几个,都是观念不同惹的祸。”毂袁道,“那个大老板送姑娘出国留学镀金是指望姑娘嫁得好人生有靠,偏偏那个姑娘是理科方面的人才,回国就进省级研究院了。现在当爹的觉得闺女能嫁个有价值的对象,闺女觉得自己的人生价值不在婚姻在事业上,冲突就出来了……你要说这两方里面谁是憋坏水的坏包,那绝谈不上,就是世界观不同当一家人够呛。”
王林挺认同,要说天生的坏包、反|人类|反|社会,有但是极少,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普通人,对别人说了重话伤到人都会自己愧疚下这种,很多冲突、矛盾,都是建立上观念不同和一定程度上的自利思想上,小『毛』病有,大过错大罪责就谈不上……当观念不冲突、自身利益不冲突时,绝大部分的普通人还是愿意表『露』出善意的一面。
恶意这种东西,并不是构成人的必要特质。很多人的恶意,也并没有纯粹到能染黑灵魂的程度。一度火热的《审判——为了生命的尊严》这个自制节目,风头过去后没有发挥场地,便是最直接的证明。
而要《审判》节目继续发光发热……说不得就得把发挥场地转移到国门外,这显然是很麻烦的事情,以王林这种懒人根『性』压根不考虑。
“算了,爱编谣言的让丫编,总有秋后算账的时候。”王林摆摆手把这件事情溜过去,“节目完了就到咱们物保部接受北美财团训练生的时候了,车子你企划写得怎么样了?”
“我有一些想法正准备和你商量下。”毂袁点头,顺手把平板转过来朝向王林,“王哥我觉得我们可以参考下神道那边选拔弟子的风格……”
王林异样了好会儿才反应过来关系神道的事情毂袁等人并不知情……
12月8日,超凡对决2第二期如期推出,引发新一轮收视热『潮』,这一次上场的八名选手依然是来自物保部、警界、军队和国安四个部门,光选手的身份就足够刷出『逼』格,再加上对战中表现出来的超凡能力,节目推送结束后又一次引发各种臆测吹捧黑粉大战——之前编造选手谣言的人抓了一批,这次胡编『乱』造的谣言数量少了挺多,但华夏国六、七亿的网民,总有人吃撑了闲不住无聊犯法……
因关注度过高、观众呼声太大,节目组改变之前一周一期的直播策略、换成每三天播放一期(反正比赛出不了伤员、只要有时间修补赛场就行),于是在下一周的11日周二和14日周五又推出了两期,再度出场十六位超凡选手进行对抗比赛;到了17日周一,经过一轮淘汰的超凡选手以抽签匹配的方式展开第二轮对决,并新鲜出炉八强中的前四名。
半个月的播放期,将全球的“超凡热”炒到了超出华夏国『政府』和节目组主办方预想的热度,在华夏国的巨型“局域网”上,甚至出现了大批靠着翻译器或蹩脚中文参与比赛讨论的各国网民,连好莱坞都跑来不少演员导演特效师费劲手段耗尽人情求取参与现场直播的门票……嗯,这又是另一种程度上的热闹了。
12月20日,《超凡对决2》八强战的下半场比赛,离直播还有半个多小时几个拥有直播权的电视台收视率便攀升到超过新闻联播的程度,因异彩纷呈的娱乐活动而降低了不少关注度的电视台多久没有迎来这种关注度,激动程度可以想象——一些城市、县镇地区居然出现万人空巷的壮观景象,这事儿不知道多少年没发生过。
一名面目普通、穿着滑雪服的青年男子依然以不紧不慢的脚步在华夏国西北地区内陆深处漫步。他走过数座乡村县镇、见到了许许多多终身呆在一片狭小天空下安安静静地生存着的渺小人类,他站在极近的地方无言地观察着这些人的喜怒哀乐,理解人类这种生物自创的社会构造,虽然他仍旧不具备人类的情感,但他能感觉到此刻的自己比之前千多年的生命中更加理解到“生命的本质”。
青年漫步走近一户乡镇人家的小院,这个院子有些破败,墙体红砖外『露』、地面上被冻成冰块的污水隐约散发着臭味,大门两侧的春联被风吹残了大半,只有些许纸片顽固地留在斑驳门框上。
青年穿过门缝,进入院内,堆满垃圾杂物的院子只剩下一条仅容两人通过的窄道,顺着窄道走几步,便能看见生锈的窗户内、并不比院子整齐多少的屋子中,一名年约十余岁出头的少年人正趴在凳子上,用长满了冻疮的粗手指捏着圆珠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寒假作业。
不知青年怎么进入的室内,正在写作业的小少年也看不见大喇喇登堂入室的陌生人。邻居家开得很大的电视声中传出《超凡对决2》节目主持人的问候声,小少年的注意力受到影响,偏过头看向邻居家的方向。
这个看一眼就知道颇为贫穷的家庭中没有电视,但全国大热的节目依然对少年人具有吸引力,小少年没怎么犹豫就放下作业爬起身,跑到自家的厨房窗口、将铁锈的窗户用力推开一条缝,侧着眼睛看向没有拉上窗帘的邻居家客厅——这儿能看见电视机的斜面,虽然角度不好、画面变形严重,但至少能看见。
顶着寒风偷看邻居家电视屏幕的小少年不知道自己也正被人正大光明地“偷看”,这个偷看他的人不但在观察他,还低下头去翻了几下他还没写完的作业。
就像人类很难理解蚂蚁的想法一样,帝利亚斯对人类的想法也是很朦胧的状态……至少在他开始观察人类前,他对人类的印象是呆板僵化的,他只知道人类这种短寿的生物具有很强的,大胆而懦弱,愚蠢而又有很多小聪明,却又可悲地脆弱不堪。
在近距离地与人类共处、了解人类的社会构造、文明历史后,很多的时间里帝利亚斯是哭笑不得的,尤其是人类的宗教文化——不管是哪个位面,人类试图取悦那些不可知的强大存在时往往会共通地选择献祭同类,这在帝利亚斯看来当然是颇为无语的……蚂蚁杀死自己的同类可以取悦人类吗?对人类而言有丁点儿意义或价值吗?
就算是在有魔法规则的位面,一些跳出“蚂蚁”桎梏的人类进行大量同类献祭,也根本讨好不了所谓强大生命……这种献祭的行为只不过是从献祭的生命中诞生出因人而生的邪神罢了,与任何现有的“神”或“魔”都没有丝毫联系。
可悲的、具有欲|望却无法拥有与之相匹配力量的畸形生物,这就是帝利亚斯对人类的“刻板印象”。
这种刻板印象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动摇的,帝利亚斯自己也说不明白,也许是因为来到地球的时候是他最衰弱的时期、他不得不对人类这种生物构造的社会小心翼翼,让他开始正视人类所拥有的力量吧,帝利亚斯不再认为人类一无可取,还从人类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而现在,帝利亚斯依然从人类这种生物身上学习他所期待的、所想要了解的、感兴趣的一切。
小少年的字迹拙劣,作业本上的习题是人类社会将自身文明知识浓缩精炼后提取出来的认为应该传给下一代人的学识,人类无法像魔法生物那样在基因中编写文化传承、他们基因光是用来记载生命传承就已经竭尽全力。
“这样的传承方式是落后……也可说是灵活通变。”放下小少年的作业本,帝利亚斯分|身所化青年看向那名没有家长照顾的小少年(他不知道这是留守儿童),目中异彩光芒闪烁——这个少年的有不错的原始精神力,是这具身份所见数十万人中最罕有者,这样的人类按他的理解应当被重点培养,但不知为何竟被丢在荒芜之处放任自流。
“人类的个体数量太多,所以并非所有有价值的人类都可得到发挥天赋的机会……人类喜欢感叹命运,或许就是名知这方面的问题存在,却又无力改变?”帝利亚斯再度打量混『乱』、肮脏的屋内,尽量以人类的角度来理解他所看到的一切,“以对不可知的敬畏来转移不满,是人类所选择的排解情绪的方式。人类知道自身的无力,因此产生的不甘是人类自身发展的动力之一,但并非所有的人类都能产生不甘,那些连不甘都无法酝酿的人类,会欺骗内心的自我向他所无力的事物低头,这应当是人类喜欢感叹命运的主因。”
木灵是强大的生命体,贪婪地狱花是木灵中最为强大的一类,身为贪婪地狱花的帝利亚斯在一千四百余年的经历中遇到的天敌寥寥无几,遇到的同类同样也寥寥无几,让这样的帝利亚斯来学习模仿人类的思维模式,不得不说……是很新奇的体验,让他兴致勃勃、欲罢不能。
当他的这具分|身选定了一名留守儿童进行细致观察时,他的另一具□□在日本岛国京都某区的一处公寓里,也在观察着一名他认为有精神力潜力的日本少年。
这名日本少年正与朋友一起观看网络转播的《超凡对决2》,因为版权的问题,日本这边没有直播、只有落后一期的付费观看网络转播,也就是说他们收看的是上一期的节目、比华夏国内和全球的一些国家要晚三天。
当然,这并不影响少年人们的观看热情,整个观看过程中几名少年讨论得很热烈,还就着选手们的能力展开天马行空般的应用想象,一些脑洞让大大方方坐在人家沙发上偷听的帝利亚斯也觉得有意思。
“如果我们也有这种能力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去教训一下那些政客。”一名少年突发奇想地说道。
“没错没错,把他们用来贪污税金的建筑炸掉,让他们再也不敢这么干。”帝利亚斯观察的主要目标大声说道。
“呀,那么就得提前寄威胁信给电视台,让那些政客知道害怕。”另一名少年马上说道。
这几名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人开始讨论如果他们拥有超能力的话如何跟日本政客、日本『政府』作对,显然,虽然他们还是学校里的学生,却已经对僵化的日本国内有许多的不满和愤怒,他们的言论幼稚得让帝利亚斯不住摇头,但这种隐约的愤怒表现让帝利亚斯不得不产生别的思索。
“地域的不同,人类的思维方式也会产生不同。”慢悠悠地喝着人家冰箱里的凉茶,帝利亚斯看着这几个日本少年若有所思,“环境会改变人类的生活方式、思维模式,让不同地域的人类具有不同的特质,这种不同无法被压抑和隐瞒……”
另一个放在华夏国内魔都市区内的分|身,饶有趣味地看向一群到华夏国留学的日本大学生:“……但这种不同却可以因环境的改变而改变。除国籍不同,这几名日本人和华夏人的区别并不很大。”
放在广州的分|身漫步在黑人集中居住、工作的厂区,听着周围流畅的中文,深以为然点头。
大洋另一面、出现在华人社区的分|身看向言行举止与美利坚人无异、用英语表达着对《超凡对决2》选手表现的二代移民,微微一笑。
“人类这种生物确实是很有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 毂袁能力参考自《贩罪》的顾问,陈好好的能力参考自烟雾大佐,日本少年的讨论参考自漫画《革命x破坏》
第193章 从今天开始做超凡(一)
“人, 生而平凡。”
李力帆站在重新翻新的钢板地板上, 心里面无来由地冒出这么个念头。
还没走出大学校门的九零后, 在世人普遍看来是单纯且蠢的, 脑门儿上就像是写着明晃晃的“不懂事”弎大字,连那些刚出社会没几年的人看着他们的时候都目带看傻子般的怜爱。
但是……就像曾经的八零后受过的“歧视”一样, 九八年出生的李力帆虽外表青涩,却是有着自己的独|立人格和想法的, 少时的村庄生活, 高中住校后与城市孩子不同经济观念下的碰撞, 在他心里面都留有足够深刻的烙印, 更别提不久之前回乡探亲时主动将自己的家乡“拆解分化”、亲手“消灭”自己“故乡”的经历——这个才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内心拥有着属于自己的完整世界。
直播大厅的顶部是密布的灯光排线, 不远处的观众席上一张张陌生的激动的脸,几十个对准比赛场地的摄影机位,笼罩在身上的、有些过热的聚光灯, 这所有的一切都能给站在这个赛场上的人压力, 让人没来由地不安彷徨, 但当真切地再次站上来时,李力帆却奇妙地没有了那种生怕自己会失误丢脸的恐惧, 反倒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我这样平凡的人也能站在这里, 说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按照导播的事前叮嘱将视线转向赛场正面的摄影机,李力帆觉得自己的内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平静过,“现在的我成为超凡,只不过是我的运气比别人稍微好一点点。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比我更强、更有天赋的人成为超凡时,毕竟也落后了我一步……就算是上来丢脸,也要有那个运气才能得到这个丢脸的机会,作为凡人,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还有什么可苛求的呢?”
“嗯……斗志不错。”后台休息区,王林『摸』着下巴道,“下了台这小伙子的灵气(精神力)又能再上一层了。”
吴莉莉斜着三白眼瞪他:“王哥你不要搞出一副高人教练的架势出来忽悠人了……明明是你故意让小力帆去碰白伍的好伐?”
“莉莉你不懂哥的苦心,这个时候给他点挫折教育正是最合适地,所谓骄兵必败,让他去输给无名之辈不如让他去撞撞白伍那座高峰,要能挣个虽败犹荣,也不枉哥哥给他筹谋一场。”王林严肃脸道。
“这是怎么说的?”谢三元一脸纳罕地看过来。
“谢姐你这种天才是不会明白的。”王林深沉脸,“李力帆天赋一般般,咱们物保部里面他算不上出『色』,偏偏年纪轻不服输,老觉得自个儿保不准有主角命……以其让他日后晓得厉害了不甘心,不如现在就让他知道凡人得有凡人的自知之明。”
“……这是转场到热血少漫了还是怎么着啊?”谢三元特蛋疼地。
周围物保部众人默默看向谢三元,又齐齐将视线转到电视屏幕上。
“你们这是啥意思,我说错话了?”谢三元嘴角直抽。
“呃……谢姐你也没说错,这个世界上确实所有领域都是存在天才这种反|人类生物的,超凡领域的话,天才就是谢姐你这种……”毂袁面无表情地,“打个比方,谢姐你会觉得白伍难对付吗?”
“是蛮难的吧,白伍精神力挺强的,能把控制力度精确到空气分子级别,架个十几架机关|枪扫『射』都没法破防。要对付他的话就只能从他的集中力持久『性』上下手,在他防御的时候去跟他抢‘领域’的控制权,只要他的集中力跟不上,他就要输了。”谢三元认真想了想才道。
毂袁看向其他人耸肩摊手……都是华夏超凡、私底下也都有研究谁的超凡能力怎么破,白伍的绝对领域确实不是无敌,但是从抢夺领域控制权方面下手破解的招估计也就谢三元这样的人敢说——能跟白伍比拼灵气(精神力)总量的能有几个?而且还要先『逼』白伍处于防御状态,这个输出的量简直是看不到上限……这方面物保部天赋最高的安静都没法儿跟谢三元比,毕竟精神力的瞬间爆发力是跟意志挂钩的。
“谢姐这种日更六千还常备三十万字存稿的写手,意志力那真不是凡人可以仰望地。”毂袁抬手拍拍安静的肩膀。
安静深以为然点头,在场都是熟人他的嘴巴就不怎么有阀门:“可惜是个扑街。”
谢三元额头爆出青筋:“你俩说啥?”
他们这白话的功夫,白伍已经在万众欢呼中闪亮登场……显然华夏国是有倾向要把外型上有卖点(有气质的帅气大叔)打造成超凡偶像派的,平时行事低调做人更低调的白伍这回居然是模仿万磁王的装『逼』姿态徐徐飘着入场地——丫那身周还悬浮着十八粒拳头大小的金属铁丸。
“远程攻击手段?”后台的超凡选手和场上的李力帆看到那十八颗铁丸都有点惊吓,防御几近无解的白伍最让人诟病的就是他没有中远程进攻手段,感情这短板还补齐了是什么着?
比赛一开始,没轮到这场上场的选手无不庆幸李力帆抽走了鬼牌……一个会飞速度还不慢的海陆空三栖坦克装上了无死角『射』击的全自动炮台是啥概念?别说李力帆,正联里的闪电侠来了也没辙。(没有编剧硬扯神速力外挂,闪电侠攻击力确实挺渣。)
领了任务的白伍要打出帅气打出『逼』格,让李力帆在场上活蹦『乱』跳“伴舞”了几分钟才让退场,虽败犹荣指定是没有,倒是意外地博得了不少同情分……中间李力帆不得不拆下铺地钢板甩起来借力跳到空中规避铁丸,表现比第一轮比赛的时候亮眼,别说是知根知底的选手,就看个热闹的观众们对他的评价也稍微提高了那么一点点。
八强争夺战第六场,上场的是呼声不比白伍低多少的安静对战警界超凡洪永强——从这安排上就能看出节目组有多心机了,安静是最早出名的超凡、剑仙这个能力又附带华夏人的传统偏好加成,而洪永强呢是位兢兢业业尽忠职守的老打拐警察,情怀值满到溢出——洪永强放不下打拐事业肯定是不愿意被这个娱乐大众的节目拖延太久的,安排别的选手来“淘汰”他肯定会让该名选手的大众好感度降到负分。
好在洪永强也知道自个儿这名气输谁手底下都是害人,这场比赛便颇为配合节目组的剧本老老实实地上演了一场精彩的“对战”……洪永强的原始灵气值(精神力)经物保部检测后认定为比目前国内第一人的陈友孝还高、元气三围中意志爆表,自然诞生的超凡能力居然是双项的:第一个能力类似于dnd中的阵营检测,用魔法学识的话来说就是自带了魔族的“真实之眼”——他用肉眼就能看穿人类灵魂原『色』。
这个能力逆天归逆天,但是头痛也是真头痛,要知道物保部“上供”的天眼镜到现在华夏中央都不敢曝光,为的就是怕引起内部人心震动……体制内有没有坏包?有~这个完全不用人来提醒,华夏国的体制本身就是为了让好人坏人都要贡献劳动力而建设的,越是位高权重的越是盯防得紧,所以才会有无能者连贪官都当不了的戏言在;洪永强本身是嫉恶如仇的偏激『性』格又有这能力,别说是跟陈友孝一样安排重任了,让他进稍微核心一点儿的部门都没人敢说不会出事……
洪永强的第二个超凡能力,更是让想用他的大佬们心情复杂——他的第二个超能力是只能作用于自身的“控物术”。
按理说控物术是无法作用于有生命的生物的,但洪永强这个自律怪物偏偏就诞生了只作用于自身的“控物术”——他可将自己的身体化作可控物催生出各种反应,比如手指外形不变却能拥有类似于小到螺丝起子、大到几近枪械的能力,两根手指一弹、弹出去的硬币居然能够洞穿钢板;又比如“自控”躯体进行飞行、潜水、瞬移等神奇『操』作,在一开始进行能力测试时不知道跌破多少人的眼镜。
这样一个某种程度上来说近乎“超人”的超凡,居然没法儿“重用”,可以想象中央的大佬们看洪永强的资料时有多纠结了……五十多岁的洪永强在就职打拐大队期间得罪的人多到超乎地方警力大队编制的接触面的程度,不夸张地说y省市级以下领导干部就没有没听过他的名字知道他的秉『性』的,真要把他用起来,顶头上司就得做好一年到头嘛也不干专门给他擦屁股的准备。
当然话又得说回来,干了三十年打拐警察的洪永强并不是就不通人情世故,他就是『性』格确实过于偏激难以融入大环境,本人并不是说有多大的『性』格破绽,节目组让他来跟安静“搭戏”,他也是能理解节目组的用心并给予配合的,表现在节目中的效果,便是他与安静上天入地地打得天花缭『乱』、自带特效特技加成让人目不暇接……
“略逊一筹”止步十六强的洪永强,退回后台是丁点儿看不出难打交道难相处,让节目组拍了赛后访谈幕后花絮再跑来跟物保部的人见面,挨个握手合影表现上看跟个好脾气的邻居大叔别无区别,就是即将要走的时候拉着王林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小王,你们这个物保部,我看着不像个正经单位啊~”
王林:“……呵呵。”
洪永强一走,毂袁便暗搓搓凑过来:“王哥,这个洪永强话里有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