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看温柔ss,《snow cake》强推。雪饼一方面也是心理学相关,另一方面是怎么说呢,ar演其他电影很多时候会加进去舞台剧元素,表现力很强,但这部电影他收敛了,是真正在演电影。然后真的特别治愈。我感觉如果ss从小长在一个正常家庭里,性格讨厌的部分只是天生那部分,可能alex那种伤痕经过风霜后的内敛和温柔就是他年纪大了之后最可能的样子。几个被删减的片段更暖。另外大家知道得比较多的应该是《理智与情感》吧,ar在里面很值得舔一舔,但对我来说呢,这部电影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因为我可以说在任何时候都是原著党,基本不支持原著改编。虽然ar很帅但是把布兰登上校改得戏份那么多我简直一脸懵逼啊有木有。休叔那角色改得简直三段跳。要说原著改,我觉得改得最好的就是《失乐园》和《编舟记》……扯远了。
然后剩下的电影即使把ar看作教授,我个人认为也不能作为ss的补完了。因为我判断能否作为ss补充的基准是气质,而不是衣着或者脸。ss那种压抑的气质很特殊,就算是同一个演员,角色不一样表现也是不一样的。不是因为服装问题。是因为角色的核心差太远了,哪怕把ss本人从书里拎出来去演那些角色,如果他演得像,可能都看不出来那是ss本人那种。是真不行,只想补完ss的可以到此为止了,想看脸的倒是还能继续下。
颜值的话先提《梅斯梅尔》,把它摘出来放第一是因为里面ar是长袍。长袍非常适合他,气质很棒,颜值不能更在线,真的,虽然对我来说ar什么时候颜值都在线,笑。ss倒退三百年可能在麻瓜这边就这样吧,勉强可以作为温柔ss的补完。其他颜值高的还有我在文里面提过的《大冒险》,还有《一屋一鬼一情人》,《拉斯普廷》,《闭上我的眼睛》,这几个应该大家都会觉得在线吧,应该不只是我觉得在线,我一直很担心自己跟大众标准不符。《the january an》也挺好。《巴切斯特传》你们可能会觉得在线,但很遗憾我是叔控,小鲜肉脸我并不喜欢。其他的就算了……估计不符合你们审美。ar的所有作品我只作一个评价,一句话,ar如果想,他有本事把任何一个角色演得讨厌到让我想扑过去大嘴巴子抽死他。超级讨厌的角色《诺贝尔赎金》和《寻找约翰·吉辛》首推,不是普通那种讨厌,是贱兮兮的那种。床戏和吻戏……笑,其实挺多的耶~《恶夜谋杀》还能看到裤衩和bl呢,《神偷艳贼》能看到全果体哦,笑。想听他念诗的强推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还有《午宴之歌》。想听他唱歌的去看《理发师陶德》。
讲真呢,ar本人我认为很适合ss这个角色。对不起专业病发作一下,荀子不是性恶论者,简单说他是把人性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出生带来的,这部分恶,一部分成长和教育带来的,这部分可以是善。他认为后天善会压过先天恶。因为我不是这么认为的,或者说不完全这么认为,所以呢,这个想法放在ss身上,就把他发挥成了或许他相信性善,相信忠诚,但不认为这份幸运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就宁可不憧憬,宁可拒绝,因为没得到过的东西,不知道它有多好,就永远不会需要它那类人。没拥有过就没有伤害。对不起ss的扭曲来源于我的扭曲,估计你们恨死他这个扭曲了是吧,笑。这两个月交流的过程中我发现也有人和我对ss的解读不太一样,所以说文这个东西还真是挺个人的……总之这样呢,在对人类不抱太大希望的状态下,ar已经被证明的忠诚还有认真就真的很打动人了。不说罗琳有没有真的说过ss这个角色就是照着ar的脸写的,光是这个忠诚就适合。而且吧,我不敢说只有他才能演好ss,但他的演绎给ss加了很多分是肯定的。他对角色的理解经过剧组讨论加进电影里,也让ss变得更有层次更有深度。
最后呢,我喜欢ar的原因就是所有我重视的品质他身上都有。所以他对我来说是不完美的完美。忠诚,温和,幽默,真诚,敬业,善良,还有好多好多,语言表达能力有限,你们自己了解一下嘛,比我说要直观,笑。某些关于捐赠的说法我是不信的哦。在这就不提了。其实他也不是帅得惊天地泣鬼神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我觉得挺普通的,就是气质好,所以耐品。我是半个死现充没有偶像那种,也没觉得他就全身都发光,我认为偶像定义就是一定有一个很突出的点,能让粉丝当做精神支柱或者是道德标杆,盯着他来使自己跨过挫折压力最后越变越好的人。那当然不能只是脸了。ar的个人品质嘛毫无疑问,一百分。而且没有黑哦,不存在突然崩人设这种。再说了看看ar传记还能练英语呢!这东西没有翻译的!你们看粉ar性价比多高,都来吧。笑。
无耻的安利就到这了,哈哈哈。真心希望你们都吃哦。笑。
哦对了,ar自己说过,他最爱婶子的一点就是她非常宽容,意想不到的宽容。所以筒子们,像二哈和ss一样,持续努力不要放弃,保持正直和善良,总有一天你们会拿到最好的东西哦。绩优股帅哥和想要的生活什么的。笑。总泡鸡汤里的那是鸡,咱虽然不能鸡,鸡不太好……但鸡汤有时候是需要的,人类的心理是很神奇的东西。有念想有坚信才能坚持,有坚持才能心里安定,有安定才能一生从容。向着帅哥和金钱努力吧。
被河蟹了的部分放网盘了,有文字版单出来,为了防止百度云河蟹,我还放了图片版。这样就只能打包了,你们就需要解压了。一共四个文件,能看文字版就不用看文件夹了。文件夹里只是防吞的图。不过那两章真没有河蟹得太厉害,我觉得我也很良心了哦,虽然改得抽象了点基本框架还是在的,没有直接几十行富强民主和谐给删减过去。就算不下载我个人认为也不太影响。网址,如果有需要自取哦。笑。
番外还会有,至少三篇吧。但是最近稍微有点忙,正文完结了我也想稍微放松下。断断续续地写一写,可能会有点拖。等到写完了所有部分之后呢,这篇文我才会打完结标。以完结标来判断就好。番外被河蟹的部分……我也会放在网盘里。jj这个尿性肯定会被河蟹的……
番外不知道啥时候了,可能拖啊拖一直到年底才写完了……应该不至于拖到明年吧汗。嗯怎么说呢,我写这篇文不图什么,就图一个治愈和大家都开心。无欲无求就比较佛系,你们随意,开心就好。划重点,这不等于我不重视这篇文哦。我特别喜欢它。最后呢,再次感谢你们一直陪我走过这两个多月,忍受了我波动的水平、毁你们的男神和超级啰嗦的各种bb。笑。暂时别过,2018年眼看快要过去了,愿大家恋爱、奖金和考试都如愿以偿哦。
☆、番外之一那些爱情
夏洛特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是在一个傍晚。
她在公园的一棵树下静坐了一下午,什么也不想做。这是她在长久的忍耐过后第一次选择反抗——从学校里跑出来,远离人群。她不想回家,那里只会有严厉的责骂等着她。她同样不想回学校,那里除了阿谀奉承与背后的尖刀、直截了当的攻击之外什么也没有。有时候,她甚至感觉这个国度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好像她的选择大逆不道,好像连她的出生都是个错误。
她坐在长椅上伸展双腿,看着高远的蓝色天空。那上面有几丝白云。树木的影子从她头顶投射下来,枝叶的缝隙间漏下来的明亮日光落在她扔在草地上的画板上,缓缓摇摆。这个地点正好。她眯起眼睛。
没有人知道,她比她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敏锐得多。从小,她就擅长观察世界的色彩与光影,不同地点不同季节的光线、空气甚至气味仅仅一次就能深深刻入她脑海。她甚至能记住一棵大树在每年每日每个时间在阳光下的影子最细微的角度变换。
她并非察觉不到。与之相反,许多事情她并未着心关注,但她就是看到了。她的敏感给了她更多自由,而她仅仅选择冷眼旁观。她不想理会更多人的理由很简单,只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他们身上的阴暗面。而他们一无所知——她知道他们在背地里叫她无心者,但她并不在意。她喜欢漂亮的东西,人类自有其优点,但他们并不在她喜爱之列。
她很快重整精神,又变回那个打不倒的“无心者夏洛特”。但她依然不想回到学校里。她背着画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就是在这时,她第一次注意到那家转角处的小书店。
这是一家简单的书店。店主是典型的英国男人。严肃、沉默、内敛、坚定,像是一个苦修者。这苦修并非体现在他的衣着和饮食上,它们渗透在他的眼睛里。他面无表情,许多时候看上去都像是在独自忍受什么。夏洛特敏感地察觉到,却无法准确形容这种感受。它是一种苍凉、寂寞、厚重的痕迹,就好像在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而他仍旧一个人留在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之中。
他看上去很不好相处。但是夏洛特有种直觉,这个人其实非常温柔。
她逐渐成为小书店的常客。有很多时候,夏洛特觉得书店一定是入不敷出的,但是这家书店一直都在那里,每天定时开门,定时打烊。店主总是在门口的吧台后做着自己的事情,大多数时候在看一些黑色或灰色书脊的破旧厚书,有时会莫名其妙地摆弄一些空空如也的烧杯或者试管。不管白看书的人有多少,看多久,他都像没看见一样。如果不是他偶尔会说一句话,夏洛特甚至会以为他是个哑巴。
夏洛特是在第五次前来时听见他说话的。他正在问书店里的人们需不需要咖啡。夏洛特惊讶他为什么不经常使用这么好的声音。而随着她每天前来,她发现他的询问并非是为了吸引客人。他比她想象中更专|制,不但只提供黑咖啡,还只在他打算提供的时候。很多时候,在客人点单被拒绝时她都会偷偷地想,书店里有那么多白看书的人,店主凭什么要接受咖啡的点单呢?他明显并不靠这个赚钱。
有谁不是为了赚钱生存而做生意呢?在大部分时候,这种奇怪的店会让足够警觉的人联想起隐藏在闹市区的连环杀人犯。但对夏洛特来说,所有的违和感都不能成为问题:或许是木头和草本植物的香气,或许是木质的暖色,或许是沉默的店主——这家店让她感觉非常舒服。十六年来,让她真正感到很舒服的除了儿时的摇篮,只有这家书店。无论如何,只有在这间不起眼的书店里,她才能感觉到自由——毕竟就算不小心把水洒在书页上,店主也会无视她的道歉。
这里没有复杂且流于形式的规矩,没有扭曲的管教,没有讨厌的家族,也没有麻雀一样吱吱喳喳的同学们,甚至没有自己——她在这里可以消除所有她不想要的身份和特点,像是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一样,像是大海里的一滴水。她不再特殊,却并不会因为平凡而无关紧要,而是作为一个整体的构成者自有存在的必要性。不过驱使她每天前来最重要的因素是门口有几棵神奇的胡椒薄荷,每次她都会在进门时随手摘一片叶子塞进嘴里,出门时再随手摘一片,每天如此,毫不愧疚。她认得其中一棵的主茎杆上有一个发白的痕迹,店主从未换过植株。但那叶子似乎总是摘不完。
她第一次与店主交谈是在发现小书店半年之后。那天的阳光很好,她进门时他正在专注地盯着一个空烧瓶。她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个装满空气的瓶子,又看看在金色的热烈日光里依旧苍白的手指,鬼使神差地问道:“你以前是化学老师吗?”
店主抬眼,那双黑色的眸子目光冷淡,在她的双眸上停留几秒后,目光移开了。“不是。”他回答,语气中没有不耐烦,“不全是。”
“我总感觉你像个大学教授。”夏洛特说,“不全是?这么说你教过化学?你还教什么?你总是拿着实验器材。”
店主放下烧瓶,打开一本厚书。“心理学,或许。”他说道。
半年过去,一年过去,直到更久。随着时间流逝,夏洛特慢慢地越来越熟悉这名店主,尽管他们的交流实际上少得可怜。他姓斯内普,很少见。不过他似乎不愿意多提自己的姓氏。她还知道他有个始终惦念的人,那人在很远的地方。有时候,夏洛特会要求咖啡,斯内普看上去很不耐烦,但他每次都会满足她的要求。夏洛特觉得,斯内普对她比对别人要宽容很多。
她曾隐隐期待过的永恒终止于一个初夏。她背着画板,在傍晚踏入小书店。柜台上摊开一本书,店主正望着天空,他很少像这样什么也不做。阳光并不热烈,带着初夏时分特有的明亮与温凉,夏洛特放下画板,向他要求一杯咖啡。他从遥远的天空收回目光,照例把视线在她的双眸上停留两秒,一言不发地拉开柜台抽屉。
夏洛特看着他拿出一个墨绿色的马克杯,环视整间小书店。店里有十几个人或坐或站,几乎都是常客。有的人听见他们的谈话,投来些许羡慕的视线。但很显然他们了解店主的脾性,没有一个人敢借机会同样前来要求一杯咖啡。
咖啡的香气极大地舒缓了夏洛特的情绪。长久以来她一直好奇却始终没有问出口的话脱口而出:“你对我明显比对其他人更友善,是因为我的某一点让你想起你在意的人吗?”
店主瞥了她一眼,没有发火。“因为你的眼睛。”
“眼睛?”夏洛特问,“我们的眼睛长得很像吗?”
“颜色。”他回答,“他的眼睛也是绿色。比你深一些,但同样是绿色。”
竟然是“他”。对,他从没在短暂的几次谈话中提过他的性别。
“只是因为眼睛?”
“不。”他沉吟了一下,“你……和他非常像。”
“我能问问他的名字吗?”她说,“如果你不感到被冒犯。”
店主把目光移到窗框处。木头因太阳直晒而散发出一种很安宁的古旧气味,在银色的日光里,他突然现出些许夏洛特从未见过的柔和。
夏洛特轻轻摇晃立在脚边的画板,带着些微好奇注视他。“哈利。”他低声说,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唇角的阴影现出并不明显的笑意,“哈利·波特。”
那一刻,这个名字的尾音似乎有什么感情触动了她,以至于她被一种古怪的情绪所震撼,直到咖啡被倒进杯子里,她无法说出哪怕一个单词。很快,她好奇的源头突然出现:一个年轻人来了。他有孩子般纯净的面容,但那纯净的外表下隐藏着坚毅的轮廓。不用多说,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立刻知道一定是他。并非因为他和店主气质相合——事实上他们完全不一样。他让她联想起阳光,店主则让她联想起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但他们的深处有些东西极为相似。
夏洛特注视那个年轻人的眼睛。的确和她每日在镜子里所见到的自己有着差不多的颜色,明显他眼睛的颜色更深一些。她好奇地看着那双眼睛。
绿色的眼睛并不常见。这是一双和她颜色相似却完全不同的眼睛。属于一个男人的眼睛。它们勇敢,广阔,充满朝气,但她再次敏锐地发现在它们的深处沉淀着一些黯淡,像是清澈透明的湖底板结的泥土。它们不该在这样年轻的人眼中出现。他对她投以冷漠的微笑,她因自己的失礼稍有惭愧,回以道歉性质的微笑,端起咖啡走到书架后。她用一小口咖啡冲下已经被嚼烂的薄荷叶,很快沉浸入阅读里。还不到十分钟,她就听见年轻人对店主大喊大叫的声音。她从未见过有人敢对店主大喊大叫。
“你看看我的心跳!”他大喊道。
夏洛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吸引了注意力。她踮起脚尖,偷偷从书首与上方架板的缝隙处察看店主的反应,与她的所有想象都不符:店主仅仅瞪着那年轻人,没有威胁也没有把他赶出去。同时她还发现,店里所有人都拿着书,偷偷带着愉悦的表情打量着他们。
夏洛特见过店主用类似的目光瞪视其他人。没有一个人能在这样的目光下坚持过十秒钟。但年轻人不怕这目光。他无畏地挺起胸膛,夏洛特发现那胸膛在衣服的遮盖下线条漂亮,它上面一定覆盖着薄薄的肌肉,并不虬结,流畅而恰到好处。他领口上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标记。
下一秒,令人难以置信,这高大的、似乎永远也不会妥协的店主后退了一步。
而那年轻人伸出手越过柜台,按在店主的心脏部位。他没有店主高,但他的气势表示他正在一点点压制店主的气场。“那就让我看看你的!”他的声音饱含逼迫。
“波特,教养——”退无可退的店主嘶嘶地说。他干涩的声音像是在垂死挣扎。
“你逃离我的生活,以为它对我最好并且假装不需要我,却躲在这里开着这家入不敷出的小书店!木地板,咖啡,可以随意阅读,木制的书架——它是我的延续!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的心跳告诉我,这连结并没有消失!”
夏洛特从未见过店主这样的表情。惨白,顽固,强自支撑,但那坚硬的外壳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得支离破碎。那年轻人的眼睛很亮,明亮的绿色眼睛宛如大地之上蓬勃的生命,那之中燃烧着一团耀眼的火球,让她想到了梵高传世画作之中那幅向日葵。
她重新把目光移回店主身上。他依旧笔直且坚硬,但他的挺拔、坚忍、不屈正在渐渐融化。那双眼睛,她熟悉的深沉、安静、一片死寂的眼睛里逐渐弥漫开什么柔软且亮晶晶的东西,像是《呐喊》,像是《星》。但遗憾的是,那年轻人明显没有注意到。
“最后一次,西弗勒斯。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试图给我选择的机会。我再次重申——最后一次重申,我不需要这个选择,自始至终,我从未向任何人索要过选择!”
原来店主的名字叫西弗勒斯。夏洛特偷偷想。这是个很适合他的名字,严肃,带着隐隐的英伟,既严谨又有可以切断一切的尖锐。而此时他的一切推拒都明显摇摇欲坠——他强大的自控力让他推开了年轻人的手,但从他吼叫着命令所有人离开的行为来看,他已经被迫接受了接下来必然发生的和这年轻人的谈话。很可能一半是因为甩不掉或是被威胁,但夏洛特知道,他自身并不抗拒。或许他的妥协仅仅只是为了更大力的拒绝,但年轻人显然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他拿着咖啡安静地站在门边,在微笑的表象下,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正在掀起一场狂怒的风暴。那绿色有多广阔,风暴就有多猛烈。
夏洛特走出门,悄悄回过头观察他们。客人们仍在陆续离开,两个人都明显心不在焉。夏洛特正正背后的画板,她大概猜到了两人间的问题。同时,她想她或许可以现在就祝福他们了——一方的拒绝仅仅因为思虑过多,另一方明显不打算放弃。他们在一起只是时间的问题。从他们的互动来看,夏洛特几乎可以肯定大部分时候年长者是决定一切的人,但极少数关键时刻,会是那年轻人用无与伦比的勇气破开一切屏障。这年轻人一定会得到胜利,他似乎从未真正输过,而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他们之间没有谁是真正占上风的那一个。或许大部分时候店主是——但这一次,他输定了。也许他们会一起留在这里,也许他们会离开。无论如何,她得做好另找一个令自己舒服的去处的准备了。
如夏洛特所料,那间书店只最后开了一星期。由夏洛特先行挑选过后,他们开始甩卖掉所有的书。年轻人的笑容不再像一把坚硬的银色利刃,而是异乎寻常地明朗友善。最后那天,夏洛特从那里路过,无意中听到他们在说话。她停留在转角,听见年轻人正在喃喃要求着什么。他的声音不再有那种绝望的攻击性,而是因为安抚而显得柔顺且软绵绵。他在耍赖撒娇。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才是他本该有的声音。平和,快乐,善良——毕竟有那样一双宽广得像是蕴藏着一个世界的绿色眼睛的人绝不会很坏。
然后,店主的声音响起来。她第一次听到店主如此和缓平静的声音,那声音温柔醇厚如红酒,或是一匹上好的天鹅绒。他在念诗。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其中的一首。
y istress≈ap;ldqu like the sun
ral is far ore red than her lips≈ap;ldquo; red
if se, why thes are dun
if hairs be wires, bck wires grow on her head
i have seen roses daask≈ap;ldquo;d, red and white
but no such roses see i her cheeks
and so perfus is there ht
thahat fro y istress reek
i love to hear her speak, yet well i know that ic hath a far ore pleasg sound
i grant i never saw a goddess go
y istress, whereads on the ground
a, by heaven, i thk y love as rare as ah false pare
尾音消失了。年轻人发出猫一样的甜蜜咕哝声,似乎在抱怨什么,同时还在要求更多。店主轻声责备他的话夹杂着些夏洛特听不懂的词语,但那声音充满温和与包容。夏洛特跑过转角,爬上他们对面的二层小楼。她隔着一条街和厚厚的玻璃远远地看着他们,他们正挨在一起,年轻人坐在地上,毫不顾忌地把头靠在坐着一把椅子的店主膝盖上。
这两个人单独站立时身上都隐藏着的敏感、坚强和脆弱在他们相处时恰好融成满足,不多不少,好像一幅恰好契合的拼图,好像有一卷长长的画轴在他们面前平和地舒展开。夏洛特几乎能看到他们站起身来、相携向前,直到她再也看不见。
她轻轻摇晃立在地上的画板,突然有了些勇气。这年轻人敏锐、坚韧、纯真、无比通透,他天生就是个好人。假使店主没有说错,那么也许她也拥有他的优点,只是它们在她身上时她看不到。她信任店主,甚至毫无来由地信任这个年轻人。在此之前,她似乎从未信任过什么,而在此刻她终于意识到,世界远比她所想象的更大,冷眼旁观或许并非超然,在某种程度上,它同样意味着逃避和懦弱。
那个下午,她始终站立在那里注视他们。而第二个星期,她拿着自己画作的照片跑到书店门前时,这间店已经关闭了。
在她的人生之中,这似乎是一次极为短暂的相遇,但这相遇对她的意义远不止如此。他们的存在像是给她打开了一扇门,她开始愿意试着相信人类,直到相信更多——她终于承认没有什么东西永恒存在,也不会有谁可以永远静止。或许从此以后,她不再需要一个躲藏之所。
不过这并未影响她早已做好的决定。半个月后,当这个小拐角的新店取代小书店开张时,她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搬走了门外那盆胡椒薄荷。
午后的阳光亮得晃眼。与薇薇安拿着颜料回程的途中,乔安娜远远地看见一个少女——或许不该称为少女,她看上去至少二十三四岁了。不过乔安娜仍决定在心中称她为少女,她的灵动让她显现出与年龄不太相符的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