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毒女配,性别男

分卷阅读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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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无岐清楚酆如归是在变相地安慰自己,要自己毋庸自责,便笑着道:“你很厉害。”

    这笑容着实过于勉强了,酆如归用手指戳着姜无岐的唇角道:“不过此番断臂要长好,怕是得日日从你身上吸食一口血液。”

    酆如归原先俱是先致歉,才会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身上吸食血液,而这两回,前一回是不发一言便吸食起了自己的血液来——这可认为是当时情况紧急,但而今,酆如归并未出言致歉,且言语之时,眉眼亦无歉然,实在是一大进步。

    姜无岐思及此,笑容便不再勉强了,他侧首含住酆如归的指尖,急切地问道:“要几日你才能恢复如初?”

    “即便有了你的血液相助,恐怕亦得一月余。”酆如归蹙着眉,以指尖搅弄着姜无岐的口腔,湿热漫来,他又抽出手指,转而将自己的舌尖没入了。

    接过吻,酆如归正喘着粗气,忽而听得拥着自己的姜无岐问道:“要沐浴么?”

    “要。”他素来喜洁,昨日是当真没气力了,才没有沐浴。

    “我去煮水,你稍待。”姜无岐穿妥衣衫便下得床榻,煮水去了。

    过了一会儿,姜无岐抬了热水来,将浴桶注满了,又去解酆如归的衣衫。

    因自己如今左臂缺失,身上又添了不少的新伤,酆如归有些别扭,到底是由着姜无岐将他的衣衫褪尽了。

    他身无寸缕地被姜无岐打横抱着,浸入了浴桶当中,热水当即淹没了他大半的身体。

    姜无岐取了澡豆来,为酆如归净身,后又用猪苓为酆如归洗发,待一切完毕,才将酆如归的身体拭干,抱回了床榻上,取过干净的亵衣亵裤为酆如归穿上。

    穿罢,姜无岐又为酆如归擦拭发丝,其后,才战战兢兢地将原本包扎于酆如归左肩上的那张帕子拆了下来。

    窜入眼中的那伤口已愈合了,不再流血。

    姜无岐直觉得双目刺痛,片刻后,才缓过来,去吻那新生的肌肤。

    那片肌肤幼嫩,甚是敏感,被姜无岐一吻,酆如归登时生了绮念,便用仅余的右手勾住了姜无岐的后颈,撒娇道:“抱我好不好?”

    姜无岐闻言,一把抱住了酆如归。

    酆如归面薄,并未言明,见姜无岐不懂,只得垂着首道:“到我身体里面来。”

    “是我太过不解风情了,竟未听出你的言下之意。”姜无岐遂欺上身去,亲吻、抚摸着酆如归的身体,待三指可入了,方才一点一点地温柔地索取。

    酆如归失了左臂,甚为不便,无法很好地回应姜无岐,缠着姜无岐,便更为坦率地低吟、喘息、颤抖着,并不住地唤姜无岐为“夫君”,想要让姜无岐知晓他很是舒服。

    两个余时辰后,他双目迷离,身体滚烫,由内到外湿得一塌糊涂,良久,才从余韵中缓了过来,咬着姜无岐汗津津的耳廓道:“无岐,你可记得你曾经说过待我会喊疼了,不故意逞强了,便应允我一件事做奖励?”

    姜无岐颔首道:“自然记得。”

    酆如归吐着热气道:“那我现下便要向你兑换奖励。”

    姜无岐不假思索地问道:“你想要甚么奖励?不论你要甚么奖励,我都允你。”

    “当时,你曾言甚么都可以,只消不违背天理道义。”酆如归笑问,“现下你可否为我违背天理道义?”

    姜无岐回忆着道:“其实我从乾坤袋中将那些活人放出来时,闪过一个念头,那念头便是‘若是你能活下来,他们都死了又有何妨’,如今你问我可否为你违背天地道义,我郑重地回答你,若是危及你的性命,纵然要我杀尽天下人,我都不会有半点迟疑;若是并不会危及你的性命,我不愿滥杀无辜。”

    酆如归一时间不知该感动于姜无岐会为了他的性命,杀尽天下人,亦或是该无奈于姜无岐连情话都不会说。

    但姜无岐倘若毫不犹豫地回答愿意为他舍弃做人的准则,违背天理道义,便不是姜无岐了罢?

    姜无岐对自己全无虚假,应下了,便定然会做到,是发问的自己过于轻率了。

    酆如归不由低叹了一声,这一声低叹直教姜无岐手足无措:“如归,我……”

    “你并无过错。”酆如归认真地道,“是我将天理道义视作儿戏,为难了你。”

    “算不得为难……”姜无岐尚未说罢,便被酆如归点住了双唇,而后,酆如归望住了他的眉眼,一字一顿地道:“我要的奖励是你这一夜都要将那物放于我体内,不许出来……”

    说着,酆如归不禁羞怯起来:“我想让你所出之物留得久一些。”

    这一番话使得姜无岐一怔,继而染红了姜无岐的耳根,片晌,他才答道:“好,我应下了。”

    “嗯。”酆如归努力地用右手抱紧了姜无岐。

    姜无岐弹指灭了满是烛泪的蜡烛,便兑现了允诺酆如归的奖励。

    黑暗中,他听见酆如归告白道:“夫君,我心悦于你。”

    心脏猛然重重地击上了胸腔,他亲吻着酆如归的眉心道:“我亦心悦于你。”

    一个月又五日,酆如归的左臂已长出来了,只肌肤柔嫩,几近透明,血管分明,内里的骨骼依稀可见。

    姜无岐不敢随意碰触,生怕伤了酆如归,帮酆如归沐浴过后,酆如归却是软声软气地道:“舔一舔。”

    姜无岐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酆如归的左臂,舔舐至指尖之时,却猝然被酆如归用这左臂掀翻于床榻。

    酆如归趴伏至姜无岐身上,低下身去,咬上了姜无岐的左侧锁骨,用齿尖破开,从中吸食了一小口血液。

    待这一小口血液咽下,酆如归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姜无岐以为酆如归困倦了,下一瞬,酆如归居然道:“自渎与我看。”

    姜无岐踟躇着道:“好罢。”

    酆如归面上极为严肃,指点着姜无岐要如何做,心下却又害羞又不敢看又想多欺负姜无岐一会儿。

    百般矛盾之下,在折腾了姜无岐半个多时辰之后,酆如归才大发慈悲地道:“罢了。”

    姜无岐堪堪松了口气,却闻得酆如归食髓知味地道:“适才的风景实在是我毕生所见过的最为难忘的景致。”

    姜无岐得了酆如归的夸奖,全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酆如归又打了个哈欠,紧接着,竟是将所有污浊舔舐了去。

    姜无岐被诱惑着压下了身去,这一回,酆如归终是能用双手缠住姜无岐了。

    又过一日,酆如归拉着姜无岐上街去买了些红豆、红枣来,一回到家,便亲自进了庖厨去,又不许姜无岐跟进来。

    过了片晌,酆如归出了庖厨,端了张矮凳,坐于灶台前,盯紧了灶台上的铁锅。

    姜无岐见状,亦端了矮凳,坐到酆如归身旁。

    酆如归娇气得很,一见姜无岐,便倒下身来,依偎进了姜无岐怀里。

    未多久,汤水沸腾,突突地敲击着锅盖,袅袅白烟不断地从锅盖与铁锅的缝隙冒了出来。

    酆如归目不转睛地望住白烟,并期待着自己的成果。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他从姜无岐怀中站起身来,欲要掀开锅盖,未及动手,便被姜无岐制止了:“锅盖烫得很,我来罢。”

    “才不要。”酆如归瞪了姜无岐一眼,拿起灶台上的抹布,才去掀锅盖。

    锅里的红豆已被炖得破了皮,近似于豆沙,煮得太久了些。

    酆如归失望地将红豆红枣汤盛于碗中,尝了一口,发现味道尚可后,又得意起来,笑吟吟地递给姜无岐:“你也尝一尝罢,补血的。”

    姜无岐执起调羹尝了一口,不及咽下,酆如归已端详着他的神情,迫不及待地道:“如何?”

    “远胜于山珍海味。”于姜无岐而言,这碗由酆如归亲手挑选食材,亲手清洗下锅,亲手盛了端予他的红豆红枣汤珍贵难言,自是远胜于山珍海味。

    “让我也再尝一尝罢。”酆如归不信,言罢,吻上了姜无岐,然后,他在姜无岐口中尝到了浸透了姜无岐津液的红豆红枣汤的滋味,果真是远胜于山珍海味。

    第176章:番外六

    酆如归的左臂一日好过一日,四日后,已经恢复如初了,他便也再无须从姜无岐身上吸食血液了。

    期间,酆如归致力于为姜无岐做些补血的吃食,从红豆红枣汤,到四红补血粥、益气补血汤、五红汤,他手艺尔尔,尚可入口。

    姜无岐素来不挑食,更何况是酆如归特意为他做的,故酆如归做多少,他便吃多少。

    第六日,酆如归改做了道五黑固肾粥,端予姜无岐。

    姜无岐不知其中奥妙,端来便吃,一碗吃罢,却见酆如归双手托腮,不怀好意地笑着。

    姜无岐疑惑地道:“我有何处不妥么?”

    酆如归指着空空如也的瓷碗道:“黑米、黑枣、黑芝麻、黑豆、黑香菇,这粥唤作‘五黑固肾粥’。”

    “固肾么?”姜无岐沉吟片刻,陡然红了耳根,酆如归偏生在此时凑了过来,以齿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研磨着那耳根,道:“这几日辛苦你了,可须得好生进补进补。”

    俩人成亲之后,仅仅过了数日神仙般的日子,便出了门去,酆如归到底有些不满足,故而受伤的这一月又十日,他便常常缠着姜无岐抱他,姜无岐从不拒绝,有时亦会主动亲近于他,不过念在他左臂不便,每每抱上一回便作罢了。

    酆如归松了那耳根,含笑问道:“改日我煮牛鞭予你吃可好?”

    姜无岐自是明白牛鞭的药用,倏然一震,不知该如何作答。

    次日,酆如归出了门去,还不许姜无岐跟着他,一回来,便鬼鬼祟祟地去了庖厨。

    姜无岐心如擂鼓,心道:如归,莫不是当真要煮牛鞭予我吃罢?“约莫半个时辰后,酆如归端着瓷碗从庖厨出来了,将瓷碗往桌案上一放,便朝着姜无岐招手道:“无岐,过来。”

    姜无岐略有迟疑,但仍是行至桌案前坐下了,面前的是一碗粥,里面瞧来应有川芎、红花、黄芪、当归以及粳米,他执起调羹搅了搅,其中并没有甚么牛鞭。

    待他吃罢,却闻得酆如归道:“这粥是用来补血养颜的。”

    姜无岐不觉失笑:“我又不是女子,何须养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