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毒女配,性别男

分卷阅读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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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酆如归的唇齿不松动半分,姜无岐违心地道:“贫道的确是为了借机轻薄于你。”

    酆如归一手搭上姜无岐的手腕,一手作弄着姜无岐生红的耳根,终是如姜无岐所愿,将姜无岐左手的食指以及中指又含了进去。

    酆如归柔软的舌触手可及,姜无岐直觉得心驰神移。

    ——许他是存了借机轻薄酆如归的心思的罢?

    半晌,酆如归将那两根手指吐了出来,正色道:“这丰衣乡目前瞧来,除却更喜欢女孩一些,并无不妥,如若两日后的祈女节仍无异样,我们便离开罢。”

    姜无岐的耳根原就被酆如归作弄得发烫,听酆如归提及离开丰衣乡,登时烫得几乎要生起火来,但他依旧凝望着酆如归,一字一顿地道:“出了这丰衣乡,贫道便去向师父还俗。”

    还俗两字入耳,酆如归霎时面红耳赤,垂下首去,露出一段姣好的后颈,引得姜无岐伸手轻抚。

    酆如归浑身微微一颤,声若蚊呐地道:“我望你能早日还俗,与我拜过天地,结为夫夫。”

    第143章:供养阁·其三

    姜无岐闻得酆如归的这一番表白,耳根不由又更烫了些,遂收回了伏于酆如归后颈的手。

    他脑中忍不住浮现出他同酆如归洞房花烛的场景:酆如归身着嫁衣,同他饮合卺酒,饮罢合卺酒,他会欺身而上,亲吻酆如归的唇瓣,进而从酆如归的口腔内里尝到合卺酒的滋味,然后,他会吻遍酆如归的每一寸肌肤,以及嵌于那肌肤上的每一道伤痕,再然后……他素来禁欲克己,这样的场景此前从未想过,但而今即便他被自己所思搅得不知所措,他仍不得不坦诚地承认,他急欲将这场景化作现实。

    酆如归意识到自己说了甚么之后,原本微微低垂的头颅,垂得更为下去了一些。

    他适才之言与向姜无岐求欢无异,是否太过不知羞耻了些?

    这俩人,一人不知所措,一人羞耻难当,俱是沉默不言。

    茶肆热闹,进进出出的客人不少,但这热闹无法蔓延到他们身上,流转于他们之间的唯有愈加浓烈的暧昧。

    半晌,终是姜无岐先张口道:“如归,你还要吃这梅花酥么?”

    “要。”酆如归抬起眼来,眼尾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他启唇,将口腔内里裸露了出来,“喂我。”

    姜无岐便取了一只梅花酥来,送到了酆如归唇边。

    酆如归此番倒是并未轻薄于姜无岐,而是规规矩矩地就着姜无岐的手,将那梅花酥吃了。

    姜无岐又将余下的梅花酥喂予酆如归吃了,酆如归吃罢,拿了丝帕擦拭过自己的唇瓣,又去饮黄山毛峰。

    酆如归一面饮着黄山毛峰,一面偷偷地窥视着姜无岐。

    姜无岐觉察到酆如归的视线,低首吻了吻酆如归的额角,引得酆如归轻颤了一下。

    俩人饮罢黄山毛峰,便继续前行。

    所经过之处,竟有不少的神龛,神龛里头供奉的全数是送子娘娘,所有神龛烟火袅袅,果物新鲜,有虔诚的信徒叩拜,以求一女。

    多者,小小的神龛居然足有百余人叩拜,如同在做甚么法事一般。

    这丰衣乡对于女孩的喜爱显然已趋于疯狂。

    俩人将丰衣乡走了一遍,便又回了冯夫人处。

    此时,夜幕已降下,一信徒在门口等候,见得俩人,便迎上前来,恭敬地道:“夫人忙着祈女节事宜,但晚膳已准备妥当了,两位可要入席?”

    俩人便由信徒迎着入了席,一张八仙桌上满满当当地摆着吃食,俩人坐下,并不动竹箸,信徒恭声道:“夫人已嘱咐过了,两位不必等夫人。”

    信徒言罢,又命人将凉了的吃食去热了,再将余下的吃食端上来,不多时,八仙桌上几乎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了。

    信徒按着冯夫人的命令,在一旁伺候,听得酆如归道:“你且下去罢。”他才退下了。

    这些吃食山珍海味一样不缺,分别是藤椒手撕鸡、红烧狮子头、豆瓣烧鱼、咸蛋黄焗蟹、虾仁豆腐煲、酱萝卜、响油白菜、金玉满堂以及野菌汤。

    姜无岐将这些吃食一一端详了一番,才道:“其中全无异常,这冯夫人实在客气。”

    酆如归玩笑道:“许便是用我的那张银票买的。”

    姜无岐一手探到酆如归的小腹上,柔声问道:“要吃么?”

    酆如归笑吟吟地道:“盛情难却。”

    待姜无岐为他布好菜,酆如归便吃了起来。

    吃了片刻,他忽而倒于姜无岐的双膝上,撒起了娇来:“无岐,喂我。”

    姜无岐纵容地喂食于酆如归,正巧喂到块豆瓣烧鱼之际,半阖着眼,闲适万分的酆如归却是道:“我方才说‘盛情难却’,并非是指冯夫人,而是指你。”

    姜无岐疑惑地道:“这满桌的吃食,又不是贫道所备,贫道有何让你盛情难却的?”

    酆如归蓦地睁开双目来,凝视着姜无岐,以左手指节轻蹭着姜无岐的面颊,勾唇道:“你问我要不要吃,不就是想要喂我么?我自是盛情难却。”

    姜无岐笑道:“贫道还以为你的盛情难却指的乃是冯夫人。”

    “我知你定然会以为我指的乃是冯夫人,我原就是故意为之。”酆如归收回指节,“你接着喂我罢。”

    菜色过于丰盛,俩人吃不尽,留下了许多。

    吃罢晚膳,那冯夫人仍未现身,俩人被由信徒带至一收拾妥当的房间当中。

    酆如归方要让信徒送热水来,信徒却是朝着姜无岐道:“道长请随我来,为道长准备的房间在隔壁。”

    哪里需要甚么隔壁房间,自从俩人心意相通之后,再也不曾分榻而眠过。

    酆如归一把挽住姜无岐,朝着那信徒,甜甜蜜蜜地道:“道长乃是我的夫君。”

    信徒夸赞道:“两位当真是一对璧人,引人艳羡。”

    酆如归羞怯地半遮着面,道:“劳烦你送沐浴用的热水来。”

    信徒出得房间,很快便送了水来。

    酆如归先行净洗,姜无岐背过了身去,念着凝神定心诀。

    这凝神定心诀尚未念上一遍,酆如归的嗓音却在他耳畔乍然响起:“我先前所言是否太过不知羞耻了些?”

    姜无岐一怔,才意识到酆如归指的是“我望你能早日还俗,与我拜过天地,结为夫夫。”

    他循声回过首去,竟然见得酆如归怯生生地望着他,酆如归身上仅披着一件红衣,肌肤裸露大半,不住地有水珠从其身上滑落,于足边散开。

    他抬手将酆如归打横抱起,轻手轻脚地放入水中,才摇首道:“贫道并未觉得你太过不知羞耻……”

    酆如归抢话道:“那你当时为何沉默了?”

    姜无岐的耳根复又烫了起来,但他素来坦白,便毫无保留地道:“贫道当时脑中浮现出了你我洞房花烛的场景,难免心神动摇,以致于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原来如此。”酆如归当着姜无岐的面,继续净洗,虽无刻意诱惑,依然被情不自禁的姜无岐吻住了。

    酆如归伸手勾上姜无岐的后颈,乖巧地承受着姜无岐的亲吻。

    亲吻过后,姜无岐偏过首去,将酆如归从水中抱起,勉强拭干了身体。

    酆如归继而被姜无岐抱上了床榻,压着亲吻。

    于亲吻中,酆如归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吐息以及心跳声,只能感知到姜无岐的体温以及气味,旁的一切全不存在。

    不同于适才的那个亲吻,这个亲吻绵长而柔情,似能持续至天荒地老。

    直至酆如归喘息不能,姜无岐才放过了酆如归。

    酆如归急促地吐息着,却闻得姜无岐道:“如归,你我早已定情,无论你同贫道说甚么,都算不得不知羞耻,且贫道见你愈来愈坦率了,心中欢喜不已。”

    待吐息平稳了,酆如归方才狭促地道:“哪日我同你说些淫言秽语,都算不得不知羞耻么?”

    姜无岐登时不知该以如何的言辞来回答,绞尽脑汁,半晌,才严肃地道:“你同贫道说些淫言秽语,应当算作情趣罢。”

    酆如归忍不住轻笑,一扯姜无岐的衣襟,将姜无岐拉近了些,紧接着,又一把推开姜无岐,道:“你且先去沐浴罢。”

    姜无岐开了门,扬声唤来信徒,重新换水。

    待他沐浴完毕,却见酆如归背对着他躺着。

    他上了床榻去,想要将酆如归拥入怀中,竟是被酆如归拍开了手。

    酆如归恼怒地道:“你不是嫌弃我脏么?离我远些。”

    姜无岐浑然不知自己是何处得罪了酆如归,翻过身去,到了酆如归对面,酆如归见状,转身,再次背对姜无岐。

    姜无岐不得不轻唤着酆如归的名字致歉道:“如归,全数是贫道的过错。”

    酆如归淡淡地道:“你且先讲讲你错在何处?”

    “贫道……”姜无岐语塞,他当真是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酆如归索性挑明道:“你不愿与我一道沐浴也就罢了,为何要特意更换浴水?”

    姜无岐解释道:“贫道更换浴水,并非是嫌你脏,而是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毕竟你于贫道而言,无异于难得一见的道家心法。”

    听姜无岐将自己比作道家心法,酆如归顿时哭笑不得,回过身去,伏于姜无岐怀中,大度地道:“我便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