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毒女配,性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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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迷魂殿·其五

    酆如归的嗓音宛若玉石之声,较女子略微低沉些,但而今他的嗓音却既似呜咽,又似撒娇。

    不及姜无岐反应,他便已软倒于姜无岐身上了,他面上生起了潮红,一双手更是难耐地揪住了姜无岐的衣衫,因过于用力,指节分明。

    姜无岐见状,吻着酆如归颤抖不止的羽睫:“这么舒服么?”

    那滋味其实又诡异又难受,但于姜无岐而言,只要酆如归喜欢他便定要为酆如归做到,且他极为着迷于眼前酆如归的这副模样。

    酆如归羞怯地颔首,双目低垂着,全然不敢去看姜无岐的眉眼,更不敢去看自己这红衣上缓缓晕染开去的一块湿润。

    他只得瞧着姜无岐的一副锁骨,由于方才的亲吻之故,姜无岐的衣襟略有凌乱,那副锁骨便因此泄露了出来。

    须臾后,他大着胆子,望住了姜无岐,逐字逐字地道:“因为我心悦于你,我才会觉得舒服,若是换作旁人,我连近身都不会让他近身,更遑论是被做下这等事了。”

    姜无岐啄吻着酆如归的眉眼,柔声道:“贫道不善此技,待贫道好生去研习一番,定然会让你觉得更为舒服。”

    “销魂蚀骨么?”酆如归启唇轻笑,“其实只消是你,无论你的技巧是否纯熟,即便你只是轻轻地吻我,我都觉得很舒服。”

    说罢,酆如归被自己大胆的表白惊住了,面色红得不成样子,他慌忙低下首去,埋首于姜无岐心口,恰恰抵上了姜无岐那伤处。

    那伤处透过层层衣衫,清晰地嵌入了酆如归的唇瓣,他便又张口,隔着衣衫,去舔舐那伤口。

    姜无岐轻轻抚着酆如归清瘦的背脊,肃然地问道:“那现下你舒服么?”

    酆如归仰起首来,答道:“很舒服。”

    “那这样如何?”姜无岐一双手分别覆住了两侧的蝴蝶骨。

    酆如归粲然笑道:“很舒服。”

    姜无岐的双手蜿蜒而下,轻柔地拥住酆如归的腰身,又认认真真地问道:“这样又如何?”

    酆如归陡生绮念,以致于嗓音变了调,如同低泣一般:“我很是舒服……”

    姜无岐方要再去探索,却是被酆如归捉住了双手。

    酆如归眼波如水,柔柔软软地倾泻于他身上,搅得他的心脏又生悸动。

    “无岐,你勿要再捉弄我了。”酆如归轻咬着姜无岐的手背,似嗔非嗔,“我的身体瘫软得厉害,恐怕要站不起身来了。”

    姜无岐听得此言,颇为奇怪地道:“你为何要以为贫道是在捉弄你?贫道并非是捉弄于你,而是真心想知晓碰触你哪里,你会觉得舒服。”

    却是自己多想了。

    自被姜无岐表白起,自己的这副身体便已然会姜无岐所有了,对于姜无岐的亲近感知敏锐。

    酆如归伸手描画着姜无岐万般禁欲的眉眼,忍着羞耻问道:“你在这一番动作中,又是如何想的?”

    姜无岐按住酆如归的后脑勺,令酆如归的左耳附上了他的心脏。

    包裹于柔韧而紧实的皮肉下的心脏正一下一下急促地窜动着,直要将其主人的感受说个仔细。

    酆如归直觉得左耳被心跳击打着,生出了难以言喻的灼热,他抬起双目来,与姜无岐对视:“你这心脏跳得这样快,是因为你也很舒服么?”

    姜无岐的耳根染上了嫣红,坦诚地道:“其实每每与你深吻,贫道皆会心悸,贫道原先还以为自己恐是患了心疾,或许将要命不久矣。”

    此言引得酆如归不由取笑道:“无岐,你当真是迟钝得很。”

    姜无岐承认道:“贫道的确迟钝得很,你勿要见怪。”

    酆如归端着架子道:“我大人大量,这便原谅你了。”

    姜无岐询问道:“那贫道可以多抚摸你一会儿么?”

    这姜无岐分明不解风情,又未经过人事,但为何一言一语俱能轻易地将自己撩拨了去?

    且这肆意撩拨自己的姜无岐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仿若在研读艰深的道家经典一般。

    当真是矛盾得紧,但却教酆如归无法拒绝。

    酆如归放松了身体,凝望着姜无岐,一双柳叶眼尽是勾人的媚色,又一字一字地道:“你要如何便如何罢。”

    姜无岐又伸手磨蹭着酆如归的腰侧下三寸,问道:“如何?”

    酆如归半阖着双目,回道:“很舒服。”

    姜无岐接连拂过酆如归的膝盖与腿弯,好奇地道:“哪处更为舒服些?”

    酆如归低声道:“腿弯。”

    姜无岐十分具有探究精神地问道:“是因为腿弯的肌肤更为细嫩些么?”

    酆如归不知如何作答,糊弄道:“应当是罢。”

    姜无岐又抵住了酆如归的小腿,道:“此处如何?”

    酆如归的小腿肚颤了下,才答道:“很舒服。”

    紧接着,姜无岐又褪去了酆如归的足衣以及软底珍珠绣鞋,一一爱抚过圆润的趾尖与趾缝:“这两处如何?”

    “很舒服。”酆如归的双足颤得不成样子,趾尖却不受控制得蹭了下姜无岐的掌心。

    “那便好。”姜无岐又将酆如归压于身下,轻轻地吻住他的喉结:“喉结如何?”

    酆如归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了姜无岐的腰身,吐出来的字句尽数撞击于姜无岐的唇瓣:“很舒服。”

    姜无岐又稍稍向下些,以舌尖挑了下酆如归心口两处,未及发问,已有酆如归的低吟入耳。

    酆如归直觉得姜无岐是在与他做前戏,他以右手掩面,裸露在外的肌肤犹如染上了一层茜色染料。

    “很舒服么?”姜无岐又吸吮了一番,顿觉舌尖被刺了一下,困惑地道,“好似有些发硬了,此处原来是会发硬的么?”

    “你……”酆如归又是无奈又是快活,当即撤去右手,瞪住了姜无岐,“你若不动它们,它们又怎会发硬?”

    姜无岐恍然大悟地道:“却原来它们是因贫道而发硬的么?”

    酆如归磨了磨牙:“全数是因为你,我先下浑身酥软亦是因为你。”

    姜无岐笑了笑,又以掌心贴上酆如归的小腹:“此处又是如何?”

    酆如归忍住欲要将姜无岐扑倒于地,狠狠地咬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道:“很是舒服。”

    而后,姜无岐又吻过酆如归的肩头、臂弯、手肘、手腕以及十指,惹得酆如归低吟连连,抿着双唇答道:“很舒服。”

    “贫道已逐一记下了。”姜无岐言罢,又去细细地亲吻酆如归的右手手腕子,“你这手腕子如今已好透了,但折断之时必然很疼罢?是贫道没有保护好你,抱歉。”

    “没甚么可抱歉的。”酆如归顺势抚着姜无岐的面颊道,“原就是我大意了。”

    他压下一身的绮思,凝了凝神道:“你与我被困于此处,不知先于你我掉入那招魂井的大娘如何了?”

    姜无岐为酆如归穿上足衣与软底珍珠绣鞋,才摇首道:“贫道亦不知,贫道陷于你那幻象之前,并未见过傅大娘。”

    其后,姜无岐将酆如归抱到他臂弯中,又将他所经历之事粗略地同酆如归讲了。

    “傻子。”酆如归以水光淋漓的双目斜了姜无岐一眼,笑骂了一声,才道,“我掉入招魂井后,到了一处空茫之地,环顾四周,无处可去,只不远处有一座宫殿,那宫殿唤作‘迷魂殿’,我在那迷魂殿中兜兜转转了许久,却是出不去,每每会回到宫殿门口,到此处,与你所经历的一般。但我不曾遇见过一个小和尚……”

    酆如归停顿了下:“无岐,那小和尚怕是有古怪。”

    姜无岐赞同道:“贫道起初亦是这般想的,故而多次试探于他,但他却并未露出丝毫的马脚来。”

    酆如归眉尖微蹙:“若是如他所言,他当真是掉入招魂井的,那我们须得快些寻到他才是。”

    姜无岐垂下首去,吻了吻酆如归的眉尖:“你继续往下说罢。”

    酆如归抓过姜无岐的一只手,揉捏着道:“我可没你这般有耐心,既然出不了这宫殿,便索性毁了去。我咬破自己的指尖,吸食了些血液,其后便以红绸将那宫殿摧毁了……”

    言及此,他忽而意识到了甚么,轻吻着姜无岐的手背道:“宫殿坍塌恐怕便是我之所为,吓着你了罢?”

    姜无岐宽慰道:“贫道又不是垂髫稚子,仅仅是宫殿坍塌,怎会被吓到?”

    话音落地,他又叹息着道:“如归,其实你是生怕贫道出事,且见那宫殿并无人迹,为了早些寻到贫道,才毁去宫殿的罢?”

    “你切勿自作多情。”酆如归说罢,又别别扭扭地道,“被你言中了。”

    姜无岐却是以指尖蹭过酆如归泛红的眼尾:“你害羞了么?”

    酆如归被姜无岐直白的问话催得重重地咬了下姜无岐的手腕内侧,在那静脉与动脉处印下了一个齿痕,才坦率地道:“对,我害羞了。”

    姜无岐爱怜地揉了揉酆如归的额发:“那宫殿坍塌之后,贫道与那小和尚到了一处偏殿,忽闻一面墙后有热闹的人声,贫道堪堪以手覆上那面墙壁,那面墙壁便倒塌了,仿佛豆腐似的,转眼,贫道与那小和尚已然置身于一处集市,回首一望,那宫殿的残壁断垣竟是一点不剩,然后,贫道便瞧见了那个由你的一根发丝与一滴血液所幻化的酆如归。如归,那宫殿坍塌之后,你又如何了?”

    “与你一般,我亦是到了一处集市,这集市热闹万分,人头攒动,小吃摊子遍布……”酆如归觉察到姜无岐担忧的眼神,满足地笑道,“我虽然贪吃,还不至于要吃这些不知有没有下毒的吃食,那些吃食十之八九并非人间之物,许是甚么人头、人肺、人手之类的。”

    酆如归止住玩笑,接着道:“我亦与你一般瞧见了那迷魂楼,不过我并未进那迷魂楼去,要是我进了迷魂楼,兴许便能遇见你了。”

    姜无岐却是一口否定道:“不可能。”

    酆如归怅然地道:“也是,那将我们拽入招魂井之人应是以幻术将你我分开了,我们即便擦身而过,怕是亦不能识别出彼此,不然我们同处迷魂殿,又同样在迷魂殿中打转,怎会遇不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