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毒女配,性别男

分卷阅读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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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双唇适才被他彻底侵占过,可而今他竟又想尝尝其中的滋味了。

    姜无岐这般想着,梳理酆如归发丝的手半点未停,但视线却是早已粘在了那张阖不定的唇瓣上。

    酆如归发觉了姜无岐的视线,怯生生地道:“是我的吃相太难看了么?亦或是我吃得太多了?”

    姜无岐摇首道:“你吃得不难看,至于食量是稍大了些,但你吃得下便好。”

    酆如归啃着白菜腊肉烤饼,委屈巴巴地道:“你嫌弃我食量大了么?”

    姜无岐慌忙解释道:“不是,贫道从不嫌弃于你。”

    “你一定是嫌弃我食量太大了。”酆如归啃一口白菜腊肉烤饼,瞪一眼姜无岐,啃罢白菜腊肉烤饼,又去啃酸菜粉丝烤饼。

    姜无岐被酆如归瞪得顿觉自己做了甚么十恶不赦之事,提议道:“不若贫道再去买几个烤饼予你?”

    “不要了。”酆如归将酸菜粉丝烤饼与大葱猪肉烤饼吃尽,便圈住了姜无岐的腰身,喃喃低语道,“无岐,你切勿离开我。”

    姜无岐由着酆如归抱着他,时不时地梳理着酆如归的发丝,酆如归不觉有些昏沉,这是美梦罢?姜无岐亲吻了他,抓着他的手去碰了那物,姜无岐还应承了他每日亲吻他一回。

    若这是美梦,便让他安眠于其中罢,勿要唤醒他。

    未多久,姜无岐闻得了酆如归均匀的喘息,他垂首一瞧,酆如归竟当真睡着了。

    他抬手将酆如归打横抱至床榻上,酆如归却揪住了他的一点衣袂,红唇轻启,含含糊糊地道:“无岐……无岐……”

    姜无岐被酆如归亲昵地唤着名字,心脏不由一阵阵地发颤,亲吻酆如归的欲念再也压抑不住,他便顺从自己的欲念,吻上了酆如归。

    酆如归为他轻轻地舔着唇缝,便乖巧地张开了唇齿来,将毫无防备的口腔内里丝毫毕现于他眼前。

    他将舌钻入其中,略略一扫,即有一声低吟黏黏腻腻地蹭过他的唇瓣。

    他心中内疚,明白自己不该趁人之危,但依然仗着酆如归昏睡,将酆如归好生亲吻了一遍。

    而后,他便上得了床榻,拥着酆如归,亦睡了过去。

    酆如归从姜无岐怀中醒来,满足地蹭了蹭姜无岐的心口,左右无事,便拉了姜无岐起身帮傅母做农活去了。

    酆如归身娇肉软,全然不是做农活的料子,最后这农活大抵是由傅母与姜无岐做的。

    酆如归被傅母与姜无岐赶到了一边,他便趁傅母不注意,飞身坐在了离农田不远处的树杈上。

    他凝望着姜无岐,荡着双足,手指一动,便有一株蛇莓飞入了他掌中,他捏着那蛇莓的茎叶,望着姜无岐,心口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欢喜。

    蛇莓全株可入药,能治蛇毒虫咬,有活血散瘀,收敛止血等功效。

    他把玩了一会儿这蛇莓,才将蛇莓的果子摘下来,送入口中。

    他不由皱着一张脸道:“好酸。”

    话音堪堪落地,便有一道身影向着他过来了,紧接着,他被那道身影拥入了怀中。

    “无岐,好酸。”他抬起去瞧姜无岐,出言抱怨,唇上还有残留的蛇莓汁液。

    姜无岐扫了眼酆如归手中的茎叶,吻了下酆如归的眉心道:“你吃蛇莓作甚么?”

    酆如归探出舌尖来,舔去唇上的汁液,一派天真烂漫地道:“谁教你们不让我做农活,我穷极无聊,才想尝尝蛇莓的味道。”

    他说罢,将须臾前只露出一点的舌尖,连带软舌全数展露了出来,冲着姜无岐笑道:“你想尝尝蛇莓的味道么?”

    姜无岐犹豫片晌,才含住了那软舌,旋即酸味便渡了过来。

    酆如归阖上眼去,勾住了姜无岐的后颈,缠着姜无岐与他接吻。

    姜无岐放任自己沉溺于酆如归的唇齿间,一手扣住了酆如归的腰身,一手下意识地摩挲着酆如归的背脊。

    俩人所在的这棵树枝繁叶茂,树荫将俩人拢得结结实实,只零星光线越过枝叶,于树根处洒下璀璨的光晕。

    那厢,傅母双手覆满了泥土,挖了许久,才挖出了一个藏得极深的甘薯,这甘薯是今日挖到的最大的一个甘薯,足有一斤重,她方要与姜无岐瞧,姜无岐却是不见了踪影,姜无岐是甚么时候不见的?

    她环顾四周,却突然见得姜无岐与酆如归坐在树杈上甜蜜地接吻。

    俩人一人靡颜腻理,一人君子端方,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即便尚且不是夫妇,也终有一日将结为夫妇罢。

    第96章:野鬼村·其十三

    酆如归被姜无岐吻得浑身发软,姜无岐一放开他,他便险些从树杈上跌落下来。

    姜无岐赶紧将酆如归歪斜的腰身一捞,那腰身便柔顺地伏在了他怀中。

    酆如归目中满是惑人的媚色,双手勉强附于姜无岐腰侧,一双红唇喘息不定,难得坦率地道:“无岐,我喜欢你吻我。”

    姜无岐的心脏登地一颤,一与酆如归四目相接,他便又本能地在那双被他彻底侵犯过的唇瓣上啄吻了几下。

    这样的啄吻使酆如归忽觉姜无岐万般珍惜于他,十指即刻蜷缩起来,揪住了姜无岐腰侧的衣料子。

    啄吻间,酆如归剧烈的喘息尽数铺洒在了姜无岐面上,非但熨热了他面上的皮肉,更是侵入皮肉,毫不留情地钻入了他的脑髓当中。

    他甚是迷惑不解,为何酆如归的喘息会令他产生这样强烈的错觉?

    在与酆如归接吻之前,他平生从未与人接过吻,也从无要与人接吻的意愿,但酆如归于他却是不同,酆如归的唇齿教他欲罢不能,可为何会如此?他甚至还想过要褪尽酆如归的衣衫,抚摸酆如归身无寸缕的肌肤,抚摸细瘦的腰身,抚摸磕手的蝴蝶骨……再然后呢?他想要对酆如归的这副身体如何?他又想要对酆如归如何?

    他心下顿生愧疚,勉力压下了混乱的思绪,才朝着酆如归道:“如归,贫道抱你下去可好?”

    酆如归尚未将气喘匀,眼波流转间,宛若有细细的丝线在拨弄着姜无岐的眉眼。

    他以额角将姜无岐的颈窝蹭了又蹭,方才颔首:“好罢。”

    姜无岐抑制住莫名的心悸,抱着酆如归从树杈上下来,衣袂翩然。

    他方要将酆如归放下,酆如归却撒着娇道:“无岐,背我,我现下没甚么力气,走不动。”

    酆如归格外爱撒娇,酆如归向自己索吻,乖顺地任由自己亲吻皆是在冲着自己撒娇罢。

    酆如归无亲无故,他的父母据闻早已为其所杀,故而才只能冲着自己撒娇罢?

    姜无岐思及此,登时觉得气闷,但这气闷是因何而来?

    酆如归,他于酆如归仅仅是撒娇的对象么?

    纵然不是他,也可以是旁人么?

    他于酆如归并非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酆如归亦会任凭旁人没入其口腔内里么?酆如归亦会让旁人听见他甜腻的低吟么?酆如归亦会由着旁人扣住他的腰身,肆意摩挲他的身体么?

    姜无岐吸了口气,欲要质问酆如归,但他有何资格质问酆如归?

    他分明对酆如归怀有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乃至于趁着酆如归撒娇之际,轻薄了酆如归。

    他将酆如归背了起来,酆如归的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整副身体趴伏于他背上,酆如归的心口抵着他的后背,胸腔内那心脏仿若也在击打着他的后背,下一瞬,酆如归将下颌支在了他的左肩上头,面颊贴着他的下颌与侧颈的连接处。

    酆如归适才被姜无岐吻了一番,而今又被姜无岐背着,满心欢喜,张了张口,直欲说些甚么,一开口,却只轻轻地唤了声:“无岐。”

    他略略侧过了首去,唇瓣贴上姜无岐的耳垂,又唤了一声:“无岐。”

    被酆如归贴着的耳垂灼热难当,姜无岐回过首去,问道:“甚么事?”

    酆如归顺势咬了一口姜无岐的唇角:“无事便不能唤你么?”

    姜无岐瞧着酆如归嫣红的唇瓣,摇首道:“你无事亦可唤贫道。”

    酆如归便又欢快地唤了一声:“无岐。”

    姜无岐被酆如归唤得心脏一阵阵地乱窜,不久前才压下的龌龊心思遂又浮上了心头。

    他背着酆如归向着傅母走去,同时一遍一遍地默念着凝神定心诀。

    傅母见俩人走来,怕俩人羞赧,只字不提自己之前瞧见了俩人在树杈上接吻。

    她将所有的甘薯盛入竹篮之中,又朝着俩人道:“走罢,大娘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到了傅家,酆如归却仍是赖在姜无岐背上不肯下来,直到吃食摆了一桌子,他才端端正正地坐于桌案前。

    全数的吃食都是由甘薯所制,分别是烤甘薯、拔丝甘薯、甘薯麻球、甘薯烙饼以及红豆甘薯汤。

    酆如归拿起一只甘薯麻球,自己不吃,反是送到了姜无岐唇边,姜无岐堪堪咬了一口,却又被酆如归收了回去,酆如归一手拿着甘薯麻球吃,一手又取了块甘薯烙饼。

    姜无岐用竹箸夹起一块拔丝甘薯,双目却不由望住了那只甘薯麻球。

    酆如归觉察到姜无岐的视线,将仅余下一口的甘薯麻球又送回姜无岐唇边,笑道:“这盘中不是还有甘薯麻球么?你为何要盯着我手中的这一只,我这一只莫非特别香甜?”

    姜无岐将那甘薯麻球与拈着甘薯麻球的指尖一并收入口中,吃尽甘薯麻球后,轻轻吸吮了一下那指尖,才将那指尖松了开来,又取过桌案上的一只甘薯咬下一口,认认真真地回答道:“你这只麻球果真特别香甜。”

    酆如归霎时羞怯不已,埋首去吃甘薯烙饼,空暇的左手却如同生了自主意识一般覆上了姜无岐的侧腰,百般磨蹭。

    那侧腰刹那间战栗起来,姜无岐唯恐自己失控,不得不捉住了那作恶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