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快穿]

分卷阅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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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乐弯唇,荡漾而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

    周绥见他笑了,以为舒乐是真开心,伸手摸了摸舒乐的乌发:“先吃些东西,等等还要换药。”

    宵夜已经摆上了撵中的小桌,热气腾腾,看上去十分丰盛。

    舒乐食欲实在不好,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道:“随军几日,臣还未曾问过。不知温容可给陛下添过麻烦?”

    周绥面上闪过一丝不虞:“为何突然提他?”

    舒乐道:“陛下莫生气,只是随口一问。”

    福全已经退了出去,周绥亲自给舒乐盛了一碗羹汤,这才道:“朕给了他一支小队试试手,你若想见,明日带你去看。”

    舒乐这才露出了两分笑意,朝周绥抱拳道:“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夜色已深,安营休息。

    行军的脚步暂缓了下来。

    距离京城已经不远,军中的粮草与灯烛所剩不多。

    因着节省使用,营地的夜色中便显得有些空寂深沉。

    环顾周遭,最明亮的地方只有周绥与舒乐所乘的那只玉撵。

    夜间扎营时总会安排将士巡夜。

    今夜正轮到温容。

    虽然周绥的确给了他一支小队,但那队中皆是些残兵老兵,根本当不得用。

    在舒乐面前捧高他,又在背后狠狠踩他一脚。

    不愧是后周帝王的好手段。

    不过也好,残弱之兵最易打发,更不会关注他所向何为。

    温容慢慢绕了营地一圈,在确定没人之后,悄无声息的走到了营地边缘。

    他换了一身黑衣,与沉沉的夜色几欲融为一体。

    只等了一会儿,一只通体黑色雕鹰便落在了温容手臂上。

    那只雕鹰似为温容所养,和他极为亲昵。

    温容抚了抚雕鹰的背羽,从它脚上解下一张纸条。

    展开看完,温容又从袖中摸出另一张空白的纸条。

    借着月色,用炭笔寥寥写了几句。

    “我已成功潜入军中,不必挂心。”

    “古图尔大将军乃功臣,当以厚葬之。”

    “但切不可为他报仇,若有逆者,杀无赦。”

    温容微微一笑,将纸条绑在雕鹰脚上,拍了拍道:“去吧。”

    雕鹰用喙浅浅的蹭了蹭温容的面颊,无声无息的展开羽翅,消失在夜色之中。

    瞬间原地又只余了温容一人。

    温容转身,向舒乐与周绥所在的玉撵处望了一眼。

    烛火灭了几盏,大抵是两人已经休息。

    温容一张俊容依旧温润,却在月光流照之下终于显出几分隐藏的嫉妒。

    他抬起脚,一步步向自己账内走了回去。

    “周绥……我也想做哥哥,唯一的君。”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又是章节提要菌,今天的故事内容是辩论小皇帝的良知是否还存在的问题,以及讲述了小白莲花白切黑的故事。希望大家会喜欢!

    么么啪!

    舒乐:妈的……我仿佛救了个奸细。

    温容:没有,哥哥,你听错了。我爱你哥哥,哥哥么么哒!

    舒乐:???真的吗……

    温容:_

    周绥:滚蛋吧你,舒乐你赶紧回来,别乱t上车!

    林季同:今天也是,没有戏份的一天……

    第27章 芙蓉帐(27)

    芙蓉帐(27)

    又在路上行了半月, 军队终于抵达了京城郊外。

    舒乐的伤总算是结了痂, 开始随着时间慢慢愈合。

    距离京城越近,周绥便越发有一种鲜明的感觉——

    舒乐正在一点点的, 重新将自己身上的君臣有别的那一套官场秩序重新建立起来。

    热血沙场手刃敌首的那种血腥气被他全数收了回去, 又变成了那位名动京城,嗜好美人,狂欢照月楼,为美掷千金的风流公子。

    舒乐在两三前天就下了玉撵, 顺便抛弃了周绥, 将自己的追风从副将手中牵了回来。

    追风看上去十分委屈,见到舒乐就使劲叫唤, 等他坐上去之后颤着马肚子颠了两下。

    “嗨, 欠抽是不是?”

    舒乐用手在追风马脖子上拍了两下,“你在瞎几把乱抖,老子就再也不给你找小母马了!让你做一辈子的单身马!”

    追风:“……”

    不知是威胁奏效了,还是被舒乐的无赖吓到了, 总之追风和他的主人一样。

    总是该怂则怂, 毫不含糊。

    皇帝班师回朝的消息早已经提前传入了内朝每个大臣的耳朵里。

    此次乃大捷,又无过多伤亡, 除了舒乐受伤,其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兵不血刃。

    简直是为群臣提供了一个无与伦比的拍马屁机会。

    一行人才进入京城外郊不久, 便远远看到了候在不远处的朝臣。

    一眼望去,只要不是老胳膊老腿动不了必须卧床的,或者今日有重要事务必须维持运行的, 基本全来了。

    舒乐“啧”了一声,拉住马缰,追风扬起马蹄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他走在整支队伍的最前面,他一停下,身后长长的队列自然停住。

    舒乐翻身下马,几步走到周绥玉撵前,单膝跪地恭敬道:“陛下,朝中各位大臣闻您得胜而归,前来相迎,您是否下撵一见?”

    玉撵中沉默片刻,福全挑起拂尘撩开了撵帘。

    周绥便从玉撵中走了出来。

    比起气血两亏重伤未愈的舒乐来说,此次出战,周绥几乎和走之前毫无变化。

    甚至连变黑都没有丁点。

    朝中大臣得见天颜,皆屈膝而归:“吾等恭迎陛下凯旋回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绥只轻飘飘扫了一眼,便看到了与其他大臣一同跪在行列中的林季同。

    临行前周绥又提了他一品,现在已是从三品官衔。

    朝服上绣青鹤白柳,配上他清隽容貌,端的一派书生意气。

    周绥收回视线,抬手道:“诸位爱卿辛苦,此次得胜而归,离不得舒小将军与众位将士,明晚朕在宫中摆庆功宴,愿吾后周江山永存,百姓皆安。”

    群臣又跪:“陛下圣明——”

    舒乐的位置立于周绥身后,跪的心不在焉,歪歪斜斜,跪的时候还顺便朝另一边列队中的林季同挤了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