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quot;这种场合也没办法。≈ap;quot;则平笑着说。
卓修宁很自然地抬手去碰曾则平的额,明显比昨天要烫。
≈ap;quot;跟他们说过了?≈ap;quot;修宁握住则平的手拉起他。
≈ap;quot;不用说了,我们走吧。≈ap;quot;则平也没有躲,仿佛这个动作再自然不过。
可莉却在这时猛地问了出声,≈ap;quot;你是跟一个男人同居?≈ap;quot;她一直以为是曾则平的女朋友,从来也没有想过出现的竟然会是一个男人。
卓修宁这才注意到则平身边坐着的可莉,他不着痕迹松开了则平的手,仿佛刚才只是拉则平起来,他脸上带着微笑说道,≈ap;quot;我只是他的一个朋友。≈ap;quot;
可莉怀疑地皱眉,可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确实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只觉得他的表情跟话语都是那么天衣无缝,脸上的微笑泰然自若,让人一看只觉得他是一个极为出色又有魅力的男人,要不是曾则平早先的一番话,她根本不会多想。
可她却不知道,卓修宁喜欢曾则平这件事是早已被他掩饰了十几年的,对于修宁来说要他在人前承认跟则平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再容易不过,他们本就是十几年下来的好朋友,他这么说任谁也不会怀疑,更何况他从没有想过要把他跟则平的关系公开。
则平这时却因为他的话跟他的放手心里猛地一痛,他怎么会不知道修宁的心思,修宁可以把一切都隐藏得那么好只为了不让他为难,为什么修宁依旧不会想到他自己,在修宁心里摆在第一位的永远是他。
≈ap;quot;我先带他回去了,他的热度还没有退。≈ap;quot;修宁还是微笑,他的微笑看起来一向都很有礼,可他的有礼却又让人感觉异常遥远。
则平不喜欢这样的他,每每一见到这样的修宁他的心就会觉得痛,很痛,他不可否认在他心底修宁已经超过了所有人,包括曾经的桦敏。
≈ap;quot;他不仅仅是朋友,还是我的情人。≈ap;quot;曾则平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并不响,却说得很清楚,可莉听得也很清楚,可她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ap;quot;你说什么?≈ap;quot;
修宁怔住,转眸盯着则平。
≈ap;quot;我说得很清楚了。≈ap;quot;则平微笑,然后看向修宁,≈ap;quot;我们走吧。≈ap;quot;
修宁苦笑,则平知道修宁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可他在意,他就算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同性也没有关系,只要这个人是修宁就好。
≈ap;quot;则平≈ap;quot;修宁的声音带着叹息,他扶住了则平,也没有再说什么。
可莉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好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上了车,修宁把药递给则平,然后俯身替他系好安全带,抬起头的时候用额头碰了碰则平的,感觉比他自己要烫好多,开口对则平说,≈ap;quot;你先睡一下,到了我叫你。≈ap;quot;
则平抬手拉住修宁,他头有点晕,却总感觉被修宁的气息包围,视线这时在他嘴唇停留,则平笑了起来,≈ap;quot;我想吻你了≈ap;quot;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息跟呢喃,听起来异常性感。
修宁注视则平,慢慢凑近他。
则平的嘴唇很烫,气息很灼人,慢慢描绘着嘴唇的轮廓,修宁深深吻了上去。
心跳得很快,每一次吻则平修宁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他爱着这个人,真的很久了。
开车回到公寓的时候则平已经睡着了,修宁只好半扶半搂着则平进了电梯,从电梯出来修宁拿出钥匙,却在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个人的时候怔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唤道,≈ap;quot;伯父、伯母。≈ap;quot;
≈ap;quot;则平怎么了?≈ap;quot;曾母的声音并不和蔼,听在修宁耳里甚至有一些刺耳。
≈ap;quot;他有点热度,刚吃了药,睡着了。≈ap;quot;修宁回答,然后问,≈ap;quot;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则平今天有庆功宴,可能没有听到电话。≈ap;quot;则平昨天才说他父母要见他,他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直接来公寓找他。
≈ap;quot;你一直跟则平住在一起?≈ap;quot;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曾母只是问。
≈ap;quot;我≈ap;quot;修宁苦笑,没有说出来,只是点头,然后说,≈ap;quot;我先开门,好让则平睡觉。≈ap;quot;
他说着开门走了进去,又说了一句≈ap;quot;你们随便坐≈ap;quot;,就先把则平带进房里,脱了他的外套跟鞋子,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去厨房泡茶。
曾父只坐在沙发上,曾母径自进了房间看则平,出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见修宁这时端茶出来就问,≈ap;quot;则平平常上班忙,你们晚上谁做饭?≈ap;quot;
修宁将茶水放在了茶几上,回答道,≈ap;quot;一般则平比较多,我经常加班。≈ap;quot;
≈ap;quot;是嘛。≈ap;quot;曾母的口气并不怎么好。
≈ap;quot;则平已经告诉我你的事了。≈ap;quot;曾父这时开口了,他说得很慢,却是十足长辈的口吻。
他特意用≈ap;quot;你≈ap;quot;,却不是≈ap;quot;你们≈ap;quot;,修宁一听就知道他们对他其实是排斥的,而且从他们的脸色来看,甚至还有一种厌恶。
他没有开口,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了。
≈ap;quot;你怎么打算的?≈ap;quot;曾父又问。
修宁看了他片刻,平静地回答道,≈ap;quot;伯父伯母,如果今晚你们来的目的是想让我离开则平,我只能说很抱歉,我跟他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人的决定,或者,你们能改变则平的主意。≈ap;quot;
≈ap;quot;你这是在用则平威胁我们?≈ap;quot;曾父变了脸色。
修宁苦笑,缓缓摇头说道,≈ap;quot;你们是则平的父母,是我的长辈,我不会让则平伤心,只希望你们能接受。≈ap;quot;
≈ap;quot;接受什么?接受则平跟一个男人在一起?≈ap;quot;曾母冷冷地问。
她眼里的敌意很明显,修宁虽然了解,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改变。
≈ap;quot;我希望你们能原谅我。≈ap;quot;修宁只能这么说。
他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感觉左腹部隐隐作痛,下意识瞥了房门一眼,因为他的药都在房间的抽屉里,他刚才看过则平的手机,一共有五个未接来电,最早的那个是两个小时前,于是他这时又开口说道,≈ap;quot;你们一路上应该很累了,先早点休息,则平我会照顾--≈ap;quot;
≈ap;quot;不必了,则平我来照顾,你今天就先离开吧。≈ap;quot;曾母打断他的话道。
修宁一怔,随即点头道,≈ap;quot;则平的药在床边柜子的第一个抽屉里。≈ap;quot;
曾母并没有理他,曾父则闭上了眼睛,修宁又看了看则平睡的那个房间,随后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离开了公寓。
则平早上醒来没有见到修宁,却见到了自己的父母,怔了怔便回房看自己的手机,手机里果然有一条修宁来的短信:昨晚回家的时候看见伯父伯母在门口,这两天我先住自己这里。
则平心里一紧,不用想也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正想打电话给修宁,想了想却又把手机放下,从抽屉里拿了修宁的药放在口袋里,走出了房间。
≈ap;quot;爸,妈。≈ap;quot;则平唤了一声便打算穿上外套出门。
≈ap;quot;嗯。≈ap;quot;曾父淡淡应了一声,便又低头看着手中的报纸。
≈ap;quot;你不吃早饭就要走?≈ap;quot;曾母端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