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温沫菀太懂女人的心思,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听黎非烟说不要就停-下-来了。
温沫菀手渐渐地按-压着滑-了进去,不费什么力气就直接侵-入到了最-深-处,那敏-感点就在指尖乖乖伏着,而黎非烟已经往后-仰着身-体,腰-部不-安地扭-动着,她想要逃了。
对了,就是这里。
温沫菀没给黎非烟时间,只霎时加-快-速-度深-浅-进-出,黎非烟刚刚满-潮过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她直往后退着退着,直到半个身子都瘫-倒在墙壁上,只勉-强搭了只手在花洒上,而直没有停过的,是那销-魂-彻-骨的绵绵
腰-部像不听使唤似的直往温沫菀的方向靠-拢,像是贪-食的小手般,像从温沫菀那里获得慰-藉。
温沫菀扶住黎非烟的腰,把她拢得紧紧贴住自己,现在温沫菀可以清晰地看到玫瑰花-瓣所有的变化,它在绽-放,在娇-喘,弱不禁风,却又风-情-彻-骨。
再没有比这美妙的了。
温沫菀情-不-自-禁含住那敏-感的核-心,小-舌刚刚覆-盖上去,黎非烟就像要哭出来般断断续续地央求道:“别……别……啊……啊……”
温沫菀知道黎非烟对这个很敏-感,索-性加大了力-度,黎非烟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战-栗的身-体了,她手扶着花-洒,手反-扣在墙-壁上,双腿之间是在疼爱她的,绝对挤不走的温沫菀。
黎非烟第次领教到温沫菀的强-势,这个柔-韧-如-水的女人,身-体里蕴-含着数不清的能量,黎非烟不知道温沫菀还有少个面孔是她看不见的,不过她知道,温沫菀是爱她的。
定很爱很爱。
终于,温沫菀觉得掌心忽的盈-满了水,她心神-荡-漾,只稍微用力吸-那-敏-感-核-心,就听见黎非烟突然大声的sheny,同时身子猛-缩,透-明-液-体就这样滚烫滚烫地喷洒在温沫菀的脸上了。
温沫菀完全没有想到黎非烟会有这么敏-感的体质,她起来抚着黎非烟的背,轻声问:“没事吗?”
黎非烟摇了摇头,回身搂住温沫菀,把头轻轻靠在温沫菀肩膀上,身-体则完全倾斜在温沫菀身-体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小姐攻起来,非烟就凌乱了,(__)嘻嘻……
昨天临时有事情,就没有来得及,跟大家道歉啊,佘仔米有偷懒地,嘤嘤嘤嘤……
☆、第77章
“黎非烟已经把身体完全靠在温沫菀身上了,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很轻,温沫菀怜惜地轻抚黎非烟的脊背,说:“我帮你清洗下。”
黎非烟点了点头,温沫菀帮黎非烟脱好衣服,把她送到花洒下让热水冲洗,黎非烟看看她,问:“你不脱吗?这样淋水会着凉。”
温沫菀抱歉地笑笑:“我忘了。”说着也顾自解起了扣子。
黎非烟走过来抚住温沫菀的手:“我来吧。”
温沫菀没有再让,只微笑着看黎非烟帮她解扣子,她能感觉到黎非烟的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彷佛是在驱动指骨才能好好对付这小巧的扣子。
黎非烟慢慢剥-开温沫菀身上早已经湿-透的小衫,当最后个扣子解开的时候,温沫菀白-花-花的胸-部就若隐若现了。
整个胸-衣也湿透了。
黎非烟把小衫从温沫菀的双肩上滑脱下来,亲-吻了下被胸-衣包裹得完好的丰-盈,随后又动-手解开胸-衣,把巴-掌大的布料往旁边扔,温沫菀就完完全全赤-裸着了。
黎非烟俯□子,把丰-盈之中的殷-红含入嘴中,细细把-玩。温沫菀没有拒绝,只由着她玩-闹,等黎非烟累了放开的时候温沫菀才出声说:“好了,让我给你洗洗好吗?”
黎非烟直起身子,亲了温沫菀下,笑了笑说:“好啊,你帮我洗。”
黎非烟脸色微红,在热水的掩映之下显得秀色可餐,温沫菀亲了亲她的脸颊,随后倒了点洗发液帮她洗头发,黎非烟的发质很软,很细,揉在泡沫里就像就团蓬松的棉花,摸起来感觉很好,温沫菀力道轻柔,好像稍微用劲儿点就会把手里的人儿揉碎了。
清洗过后,温沫菀拿发圈把黎非烟的头发扎起来,黎非烟脸本来就很小,这会儿看起来就像个中学生样清纯可爱,温沫菀自觉出神,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顾自倒了把沐浴液在手心磨出沫儿,然后顺着黎非烟的肩胛,背部,路抹拭下来,黎非烟背对着温沫菀,瓮声瓮气地问:“前面怎么不洗呢?”
温沫菀顿了顿说:“前面你可以擦到,自己洗吧。”
黎非烟差点笑出来:“不要,我要你给我洗。我没力气了。”黎非烟知道温沫菀定会妥协,不过真有人会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吗,温沫菀如果知道这个道理就会知道黎非烟其实是在撒娇了。
温沫菀把黎非烟的整个背部都搭上沫,这才慢慢把她转过来:“要我洗吗?”
黎非烟点点头。
温沫菀无可奈何,黎非烟现在的身体这么光滑,这么柔嫩,碰下都会惹火,如果还要像刚才那样抹到全身都是泡沫,这澡还能不能洗下去了?
见温沫菀还没动静,黎非烟顾自抓住温沫菀的手搭在自己身上,故意嗲着声音说:“我是真的没有力气,手软脚软的,你是不是要负起责任来帮我洗澡啊?”
温沫菀被磨得头大,心横,开始顺着黎非烟的身体清洗起来,被沐浴液滋润过的身体格外滑嫩,当整个手掌滑过胸前的丰盈之时,温沫菀突然想和这极有弹性的丰满嬉戏番,尤其是掩映在片白色泡沫之中的两点殷红,在满满的顺滑之中突出来,好像想被疼爱般挺立着,看起来格外可口诱人。
温沫菀想避开,却又感觉手在不自觉地朝着那个方向滑动,黎非烟觉出温沫菀犹疑不决,只握着温沫菀的手腕说:“这么拘谨做什么,刚才可不是这样啊……”声音低低地,稍微有点哑,隐隐带着似有似无的情-欲暗示,温沫菀看看黎非烟,这个清纯的小妖精此刻正偏着头带着最无辜的微笑给她个看似很中肯的建议。
温沫菀知道让这只小妖精求饶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