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他低声说,仔细看着辔头和嚼子。“牙口不错,”他对skner说。主人大笑起来,得意地把马鞭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击打。
“他是头漂亮的动物。”他肯定地说。
“而且我觉得你把他喂养的很不错。”ian说着,轻轻地弹个铃铛,使它叮叮作响。ulder对他怒目而视。
“当然,”skner点点头,“训练他花了我很时间和精力。这样珍贵的动物非好好爱护不可。”
他们周围聚起了小群人,很快就有其他人开始抚摸ulder的鼻子,拍他的头。他用敌视的目光瞪着他们,直到他的主人的马鞭在他的屁股上警告了下,他才勉强把态度收敛得驯服了些。有几个人把糖块放在手掌上递给他,skner推他下,他不情愿地接受了。这起码比嚼胡萝卜要方便,因为糖可以在他的舌尖上融化掉。
这样过了几分钟,ulder用靴蹄重重的跺地,希望表达出烦躁的意思,好把这小堆人赶开。该死的,怎么他就得在这个地方,穿得这么滑稽?以上帝的名义,毕竟他是受人尊重的fbi侦探,牛津的毕业生,他的名字后面连着长串的资格证书。
他抬眼看到他主人的身影,穿着性感的骑装,轻挥着马鞭,时不时地磕着靴沿,于是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呆在这儿。他低下头,用鼻子拱着skner的肩膀,直到他的主人伸手去揉乱他奴隶的鬃毛。
“开心点儿,fox。我们并不经常有机会真正的投入次演出对不对?”skner在他奴隶的耳边低语。ulder抬眼看着他,叹了口气,想起繁忙的工作曾无数次使他们分开,由于两人肩膀上繁重的压力,他们能够聚在起的时间远比他们希望的要少。skner是对的。的确,他们很难找到机会投入真正的消遣,完全沉迷于疯狂的幻想之中,忘掉关于侦探ulder和副局长skner身份的切,只做好主人和奴隶,充分享受在这里渡过的整个周末。这瞬间他释然了,他费力地在嚼子边上扯出个微笑。“好的,男孩。”skner在他奴隶的脸颊上吻了下,掐了掐他的屁股。“记住我说过的奖赏,我指的可决不是胡萝卜和糖块,”他挤挤眼,ulder努力表现出个灿烂的笑容。整个小马竞赛过后,他当然会得到很好的补偿。
ian说小马训练很有趣,他是对的。当参加盛装舞步的马开始他们的表演,ulder很快大笑得几乎不能自持 --- 他们有些由训练人牵着,有些单独上场。看到些成年男人扮成的马慢步跑过畜栏,转个圈,再跑回来,他们的马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场面实在是荒谬可笑,然而又令人惊异的使人着魔。他们抬起他们的前腿,跪下他们的后腿,跑着圈。人们拍着他们的鼻子,抚摸他们的鬃毛,由衷地赞美他们。ulder渐渐放松了。这整件事当然奇异无比,但他确实乐在其中。看起来这世界上总有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甚至比他在x-file中曾揭示的加不可思议。
最后,ulder的比赛到了。他被领到字排开的6辆马车跟前好,skner把他的腕扣系到马车的把手上。
“我先不上车,试试走走看看 --- 熟悉下它的感觉,”skner命令道,ulder服从了。马车很轻很好拉,当然他猜想如果skner坐在上面就会费劲了。“慢慢走,每步都把脚抬到膝盖那么高,”skner对他说着,用马鞭轻轻敲着他的膝盖骨。“每步都把膝盖抬高,屁股再翘点儿,男孩。让每个人都看见这个漂亮的屁股。看看其他的小马,学着点儿。记住 --- 你是参加表演的小马,所以定要让观众有点儿看头。”
skner到他奴隶的身前,把紧紧握住ulder的分身,几乎使他的奴隶惊跳起来,他用他的拇指摩擦着那里柔滑,光亮的皮肤,ulder几乎立即硬了起来 --- skner已经把他调教得能够对他的主人轻微的触摸敏感地起反应。
“我要你想象,”skner低声说道,深深地看着他奴隶的眼睛,“你置身于部老电影的场景之中。假设是《宾虚》, 在次伟大的胜利之后,你拉着你主人的马车耀武扬威地驶进城池,你为能够为他效劳而感到无比的骄傲。保持勃/起,”他捏了他下,ulder呻吟着,“你要向我表现出,
当你能被选中为你的主人拉着马车, 走在胜利的队伍中,你是么的自豪。”ulder闭上双眼,使自己沉浸在魔幻般的想象中,他吸了口气,深地把自己坚硬的下/体挺入他主人温暖的掌中。
“不要泄气。为我保持住,用它来为我增光,”skner在他耳边嘘声说。
ulder睁开眼睛,紧张地环视四周观看竞赛的人群。
“不要想他们。你是为我而勃/起的 --- 而且结束以后”skner充满保证意味地收住了后半句话。ulder不自信地点点头。“你会儿将看不到他们。首先,我们驶到起点 --- 在那里,你要对观众展现你的最佳状态。接着我们排成排准备比赛,赛程很短。终点线就在那边。不要担心比赛的结果 --- 人们到这儿来只是为了炫耀和卖弄的。我可不想你在你的新靴子里崴了脚。只要保持舒适的步伐就可以,精神集中在我身上。如果我拉缰绳,你要随着调整步伐的节奏。”ulder不安地瞟着马车边上挂着的马鞭。“我只会在必需的时候用到它 --- 只是很轻的,提醒你自己的责任而已,”skner说着,揉着他小马驹的鬃毛。“好了,小家伙。现在我给你带上马眼罩 --- 我不想你总是心烦意乱的。”
ulder肯定即使他能够活着熬过这次竞赛,这次所受的羞辱也会令他生不如死。他再次闭上眼睛,skner把马眼罩缚到他的辔头上。当他再睁开眼睛,他的视野大部分被遮住了,他发现自己只能看到正前方。
“奴隶,”skner警告地说,摸着ulder半软的分身。“保持坚硬,否则没有任何奖励。回忆下你过去几天不允许释放时,那许次的渴望的感觉。”
ulder点点头,他的分身又开始挺立。“好的,男孩。现在先试跑下。”
ulder听到skner走到他的身后,感到他主人的体重压在马车上。嚼子上有些吃力,他开始使劲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