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能给你把握的很好的。”
“对。”ulder颔首,抬眼瞟到窗外有人把些奇怪的器械搬出车库。“哦,shit,”他叹着气,“你参加那个小马训练吗,ian?”
“我?我他的用不着,”ian轻笑着,“我只是观看就够刺激了。去年我兴奋得差点尿了。”
“谢谢。听你这么说,我感觉好了。”ulder抱怨着。
“你会是匹漂亮的小马。”ian对他保证,嘴角几乎咧到了耳边。“得儿,驾~~!”
ulder反感的狠狠踩了他脚,耳边听到ian大声夸张地学着马嘶的声音。
ulder回到卧室,skner命令他立即冲个澡。洗完澡,他赤裸着身体等待主人的吩咐。
“替我穿衣服,”skner命令道,ulder热切地投入到他的任务中去,伺候他的主人穿上条十分合体的马裤,完美地衬托出他的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然后是他昨晚替他主人擦亮的光可鉴人的马靴。接着skner穿上白衬衣,打上领带,套上件红色的骑士外套。ulder退后几步,带着敬畏注视着,默不作声。他似乎可以感到自己的每个毛孔都流溢出仰慕之情。skner看上去岂止是高贵,简直是卓越。ulder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没有立即跪倒在地,亲吻他亲手擦亮的黑色皮靴。
“我们定要下楼吗?也许我们可以在这儿”他咧嘴笑着建议道。
“控制下你自己,男孩。你享乐之前还有工作要做呢。”skner用专横的语气提醒他。ulder叹着气点点头。
“我肯定忘了点儿什么,”skner向四周看着,微微笑,“啊,对了,当然,我的鞭子。”他说着,投向ulder个十足恶意的微笑。ulder的胃翻腾了下。“我想我乐意用刻着你标记的那条,男孩,去从箱子里给我拿来。”
ulder遵命照做,微微颤抖着递给他的主人那条棕色的皮鞭。skner胁迫似的将皮鞭在他的靴子侧面轻磕了会儿,这举动使他的奴隶突然爆发出另波渴望。
“穿回你的牛仔衣服,拿着这个箱子到马厩去。”skner命令着,坐到床上。“fox --- 从你到马厩的那刻起,你就是匹小马了。”
“是。”ulder转转眼珠,当他的主人把把他擒到膝盖上,他吃了惊,然后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两下。
“我们还需要再做点什么,让你回忆起你在这里的身份吗?”skner问道。
ulder吞了口唾沫,“不,主人。”他低声说。
“很好。”skner说。“不过,我想我们还是要确定我们这次训练要达到应有的效果。”说着他在ulder的屁股上留下串热辣辣的十足猛烈的拍打,直到他的奴隶重重地喘息着,攀住他主人坚实的大腿支撑自己。“你属于谁?”skner问道,继续狠狠拍打着。
“属于你,主人”
“你是什么?”skner问道。
“无论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是匹该死的马!”
ulder叫喊着,而拍打如雨点般次有次地落下来。skner虽然没有使用任何的工具,但他知道现在他的火烫的屁股定又红又紫了。
“重来,”skner用威胁的语气强调说,“这次调整好你的态度。”
“匹马,主人。你的哦,shit,嗷!你的马。你的马!愿意为你效劳,要我怎样都可以!”
“很好,”skner说道,减慢了速度。他在ulder的屁股上爱抚着,给了他刺痛般的最后下,然后放开了他犯错的奴隶。ulder马上伸手去揉他火烧火燎的屁股,希望能缓解那剧烈的悸痛。
skner起身,“现在,你是匹小马。就是说你不能跟任何人交谈 --- 包括我在内,直到我同意你说。当然,你可以学马嘶叫 --- 我也不想你完全像哑巴样。”他对他的奴隶咧嘴笑着。“你可以尥蹶子,甚至可以踢,可以咬,不过我建议你不要那么做,除非有人摸你,否则,我的鞭子就不光是用来做配饰了。另外,因为你参加的是公开的竞赛,不要允许任何人触摸你,明白吗?”
“是,主人。”ulder点点头,他的脸颊发烫,红得和他的屁股几乎样了。
“我会同意他们在我的允许之下拍你,摸你的脸,但决不能超越这个限度,”skner严肃地告诫他。ulder点头,暗自舒了口气。“好了 ---到了马厩,我会给你进步的指示的。”
这里的马厩就如同所有普通马厩样 --- 只有个重大的区别:每个的厩栏都被匹人扮的“马”占据着。
“我们的厩号是 8,”skner说道,把ulder领到其中个厩栏中,把箱子放在地上。“好了,小马驹。现在让我们为了观众好好打扮漂亮。脱掉衣服。”ulder听从了,静静地在原地看skner打开他们带下来的大箱子,检视着里面的东西。“我会取掉你的分身环---我不想留着任何帮助你保持勃/起的东西 --- 那不公平。”skner说着把环从ulder的分身和gao丸上脱下来。
“不过,加点装饰应该不错,比如在鬃毛上系丝带打个漂亮的结”skner沉思着。他从箱子里翻出条蓝色的丝带,下面挂着银铃。“很完美,”skner说着,轻轻地把丝带系在他奴隶的分身上,好像装饰件礼物,确定它的松紧度能够容纳完全的勃/起,为了避免松脱,把它绕过ulder的臀部系好。
ulder在原地不动,他的主人将他的全身每英寸涂遍了油,从上到下,直到他全身油光闪闪。他必须承认这种感觉非常愉悦,他是如此喜欢skner爱抚他的身体。skner甚至在他的分身上也涂上油,强烈的刺激使他立不稳,下子斜靠在墙上,呼吸困难,他半闭着双眼,分身生气勃勃地立起来。
“真可爱,”skner起来审视他闪闪发光的奴隶男孩,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他热情地在ulder的屁股上拍了下,然后回到他的箱子旁边。他拿出双及膝的黑色长靴,让ulder穿上。奴隶这时才发现靴子触地的不是鞋底,而是个坚硬的蹄。他蹒跚了会儿才使自己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