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在剧烈的跳痛着。
“还不够。”skner 又转过了个槽口,ulder发出了声纯粹的疼痛的叫喊。
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种神经末梢的悸动,而他的分身紧绷着,是如此坚硬的抵在他的牛仔裤前端,他认为它可能会冲破那块布炸开来。
“让它去。” 当ulder号叫时,skner微笑着说,并将汗湿的头发从他奴隶的前额上拂开,“好男孩。现在,是另外个的时间。”他宣布道。他的手指开始转动第二只夹钳的轮子,慢慢地收紧它,紧密地压迫在ulder受到折磨的肉体上。
“shit!求你…!”ulder乞求道,但是他知道那根本没有用。他的整个身体都充满了预料中的觉醒。
“我认为…”skner 降下他的唇,并且吸吮那夹钳周围的肉体,“这个乳/头加的敏感,奴隶男孩,我说的对吗?”
“是,是的…主人!”ulder喘息着,跃起抵在skner的腹股上叫道,他的分身不顾切地想要从它的棉布监狱里被释放出来。
“因此,我认为。”skner 给了他个纯粹的恶魔的微笑,“这个乳/头应该为了你的罪行比另外个受到的痛苦。不是的?”
“不!”
skner的手指突然快速地转动了三次,让那个夹钳像个老虎钳样在他的乳/头周围收紧,ulder痛叫了起来。“oh shit ,oh fbsp;,拿掉它们,求你,拿掉它们!”他叫喊着,他的身体像条鱼样在他主人的大腿下拍打着桌面。
“安静,小东西,安静。”skner的手轻轻地安抚着他奴隶的身体,并且从他奴隶的前额上擦去了些汗水。“我的美丽的奴隶,这样勇敢的接受他主人的愿望。我想念这个身体,我的玩具。”他充满骄傲地看着,他用手上上下下的沿着ulder的身躯抚摸,温柔地让他安静下来。“看,我的愿望并不是太难忍受,不是吗,小东西?”他低声地问,“它是吗?”
“我不知道…”ulder嘟囔着,他乳/头上的疼痛正在渐渐的退去,他开始变得习惯。
skner 爱怜地对着他微笑,然后回到他奴隶的嘴上,给了他又个长长的,深入的,温柔的吻。他拉回来,并且懊悔地叹了口气,“我担心,小东西,你还没有得到足够的惩罚。”他用个令他血液凝结的声音低声地说。
ulder的分身在他的牛仔裤内阵痉挛。
“我恐怕,在你为你的错误行为弥补之前你必须要承受的些,奴隶。”他低声地说。
ulder在预料到的觉醒中叹了口气,将头放回去,凝视着天花板。
skner 松开了他脚踝上的镣铐,接着他感觉到他主人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他牛仔裤上的拉链,然后把它们拉到他的腿下。
ulder配合他的动作抬起臀,接着那些裤子被抛到了地板上,他的平脚短裤很快也就随着去了。
他的分身跳跃出来,就像是上了膛的枪,随时准备发射。
“它是如此的渴望接收它的惩罚。”skner 用种遗憾的语气说,并且重新扣好了他的脚镣。
“什…什么?!”ulder试着坐起来,抬起脖子想要看看正在发生什么事。
skner 露出了个微笑,他的手滑到他的奴隶赤裸的腿下,“唔,某处必须被惩罚,而我认为它应该就是这个小美人,你认为呢?”skner居心不良地微笑着,然后他再次将手伸到桌子上,抽出根微型的,黑色的鞭子,是用短短的小山羊皮做成的。
他用只手抓住ulder的分身,ulder呻吟了声,开始抽插。
“这根分身将必须承担这个奴隶违抗的代价。”skner低吟着说。他用手指磨蹭着它的龟头,操纵着那个加柔软的部位,并用指腹玩弄着它。
ulder叹息着,他的整个身体都陷入了种敏感的沼泽中,当skner 将个最细微的鞭打送到他的龟/头上时,他痛叫了起来。
它对着那个肉体轻轻地拍打,让他痛叫,但是它并不像他原先以为的那么痛苦。
“它需要时间累积。”skner低声地说,并朝着他眨了眨眼睛。“30下拍打应该是足够的,小奴隶。30下用我的鞭子的拍打,而你将会恳求我停止。”
“噢,上帝。”ulder再次仰起头,汗水流下他的脸庞。
他再次在他的龟/头上感觉到了那根鞭子,种尖锐的,轻拍的疼痛,并迅速地后退。它感觉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存在了。他的神经末梢就像正在举办个舞会,将他带到了个全新的水平上,快乐和痛苦之间的分界似乎不再为了他而存在。
“oh…shit…” 当skner将三下殴打送到他急切等待着的杆状物上时,他朦胧地低喃。 他的分身在燃烧,想要得到解脱。
“还不行,要等到我完成。”skner 将龟/头加用力地撮紧在他的手指间,ulder大声地痛呼起来。“坚持。”skner劝道,ulder强忍住想要释放的冲动。
skner终于松开了手,但这只是为了方便又下拍打在那个绷紧的龟/头上。
ulder朦胧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正在不停地变换拍打的强度,有时是温和的爱抚,有时是猛烈地拍打。但他从来没有将目标对准那根坚硬的杆状物,或是它下面敏感的区域上,而只是瞄准了那个柔软的龟/头。
它带来了种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像是要焚毁切的感觉,激烈地,造成种觉醒穿过他的小腹,温暖着他整个的身体。
他模糊地感觉到他的乳/头疼痛,他的分身疼痛,他渴望释放,但是同时他想要永远地忍受这种折磨,忍受不管是什么样的考验,只要是他的主人选择让他承受的。
他知道他正在胡言乱语,正在说着乱七八糟的废话,但是他不知道他正在说些什么。
他的分身燃烧的越来越强烈,直到他确定他不能再接受次来自那根鞭子的亲切抚摸,然后他在朦胧中听到了skner低声地说“30。 ”,然后,折磨终止了。
“我的奴隶的身体是如此的诱人。”skner低声地说,并将鞭子放到了边。
当skner的嘴落在他火热的,燃烧的分身上,并且包裹住它时。如果他没有被绑住,他将会跳进空气里。“噢。我的,上帝!”当他主人的舌头熟练地温暖着那个刚刚受过伤害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