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er点点头,“你同样也很有才华,很优秀,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fbi探员,而且是我的奴隶。那最后个角色才是我目前唯感兴趣的,所以你要继续努力。”说完,他又将注意力转回他的报纸上。
ulder坐在那里,怨恨地盯着他的主人看了好会,然后他叹了口气,重新开始执行他的任务。他的下颚仍然由于早先的口箝事件而疼痛。
半个小时后,skner把他叫过去,要检验他练习的成果。
ulder在他主人面前跪下,skner拉开牛仔裤,抚摸着自己的勃起物,“把手背在后面,小狗。用你的嘴为我服务。”skner把保险套放在ulder的嘴上,ulder马上倾向前,小心翼翼地试图把它移到位置上。
“再试次。如果你还是做不好,那么在你睡觉之前就要直练习,小狗。”skner拎起ulder的耳朵强调,他的奴隶闷闷不乐地点点头。
他把所有的努力都用到了接下来的那个上面,在它滑落之前,他差点就把它套了进去,但它还是“扑通”声掉了下来。
“这次还不坏,但是你显然需要的练习。你可以把假分身和保险套拿到你的卧室去。我不会上去检查你,但是如果下次我要求你的时候,你还是不能完成,那么就会有惩罚在等着你。”skner告诉他。
“他妈的,它实在太难了!”ulder怒发冲冠地抗议。
skner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坚硬的分身塞进ulder的嘴里,“好了——我认为你今天的意见已经够了。这可能是让你保持安静的最好方法。”skner按住ulder的头,来回地在他奴隶的嘴里抽插。
ulder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没错,他是习惯了口|交,但是他的嘴巴可从来没有被这样操过。他努力地敞开喉咙,他已经完全被塞在他嘴里的这个东西控制住了,只能随着skner的动作而动作。
“现在,你做得还不错,奴隶男孩,但是你仍然有两样需要学习的。”skner在冲刺的间隙粗鲁地告诉他,“接下来几天,我想让你尝试着改变你的技巧,用些新事物来做试验。换句话说,就是要能让我感到新奇。每天都做同样的事是不够的,我想要变化,我想要成为这个城里,不,是这个国家里头脑最好的奴隶的骄傲的主人。你认为你能做到吗?”他让自己出来了点,ulder点了点头,他的分身变硬了。
他真的很喜欢这样,当skner强悍地使用他时,让他能够感觉到他是被另个高大,强壮,有力的人统冶着的。他垂下眼睛,狂热地吸吮skner坚硬的分身,直到这高大男人的精|液流下他的喉咙。
“好。”skner亲切地抚摸ulder的头发,“你今天整天都显得很疲倦而且暴燥。现在,上床睡觉去吧,奴隶,这样当你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能有个好心情。”
“是,主人。”但是ulder仍然跪在那里。
“还有什么事吗?”skner问。
“能…主人能吻我吗?”他迟疑地问,他担心晚上不知道又会做些什么样的噩梦,所以并没有急着上床的意愿。
skner冷淡地看着他,“吻是必须要去赚的,你今天晚上赚到了吗,小狗?”他问。
ulder叹了口气,垂下头,“没有,主人。”他低声说,“对不起。我明天再努力试试。”
但是skner抬起他的下巴,将个香甜而温柔的吻送到了他的唇上,他吃了惊,随即就呻吟着张开嘴,想要,但是舌头并没有如他所愿的来临。
“你可以把这记在帐上。”skner低声说,然后用力挤压他奴隶的裸臀,“在你走之前,奴隶。”他举起贞操带。
ulder只得叹气。
ulder尽可能地避免睡觉。他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个令人寒心的想法进入他的大脑——skner为什么这么坚持的要他必须擅长口||交?是因为他想在星期五的聚会中炫耀他的技巧吗?ulder震撼了,他以前和另外个s在起的时候,也曾经被迫为个陌生人口|交,以作为他屈服的最终证明。但是不知为什么,这次的感觉有些不同,这次对他来说是种根本的羞辱,要是在以前,他早就掉头离开了,可是…可是……他听见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他不要skner在旁边看着他去服侍其它的,而没有点的嫉妒。他希望skner每次想到有任何个别的人在享受他的服务时都会变得激怒,他希望skner对他的感情能达到独占的程度,但是,他知道他没有立场提出这样的要求。
ulder翻来覆去地担心了个小时。他虽然不知道skner是怎么打算的,但是这是种很合理的假设,不是吗?
第二天,当ulder推开门时,skner的卧室里空荡荡的。他扫视着四周,但是床上只有那绿眼睛的wanda。他又去检查浴室,也没有找到他主人的踪影。他有点担心了,于是就去检查整个公寓,个房间接着个房间,然后又检查楼上。现在,他已经变得非常担心了。
skner没有说过他今天早上要出去……
ulder开始奔跑,检查床底下,检查洗手间,就像条追逐着自己尾巴的狗。外面变得越来越黑,直到他什么也看不见了。“主人!”他大喊,“skner!你在哪里?”最后,他放弃了。独自人坐在黑暗里,坐在他主人的床边,把他主人的衬衫紧紧地抓在胸前,嗅着他的气味,不停地痛哭……
ulder醒了过来,身体仍然有些晃动,被他的噩梦所耗尽。他在床上坐了很久,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呆在这里。想要去确定skner没有真的消失的念头无法抗拒,于是,他又像昨晚样抓起枕头和毯子,为了防止他的主人需要保护,他又拿起了他的枪,然后他悄悄地走下楼。
当他踮起脚尖走进房间时,wanda甚至都没有抬起头看他。
ulder的心脏急剧地跳动——skner在那里,就像平常样四肢伸展着。 他忍不住靠近他的主人,跪在他主人身边,默默地崇拜了他会。然后他弯下腰轻轻地亲吻了下skner的姆指,接着他就在他主人床前的地板上躺了下来。
就像昨天晚上样,他的脸挨到枕头,马上就睡着了。在这里,他不仅是安全的,而且他还可以提供服务——如果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