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启计划

分卷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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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握住他手腕的一只手松了开去,开始探进他的衣服内。米迦勒又想要将缠住他眼睛的布条解下来。路西法温热的呼吸忽然喷在他的耳边,他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别动它,否则后果自负。”

    米迦勒咬了下嘴唇,那只手转而抱住了路西法,搅动着他柔软的黑发。他看不到路西法的动作,只觉得外衣被他拉扯开,他的手来回抚摸着他的腰线。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缠绵的吻又印上了他的乳尖。米迦勒轻喘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后靠,最终抵在了木板上。吻流连到他的胸膛,路西法在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地作出回应之后,用舌头更活跃地挑逗着他发硬的乳尖。米迦勒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到他的黑发之间,止住自己漫溢出口的呻吟。

    “忍什么,叫出来也没人听得见。”路西法含含混混地说道,牙齿刻意地摩擦过他红肿的乳粒,让米迦勒的脸上诱人的潮红更加深了些。他分开米迦勒的双腿,然后将沾着润滑剂的手指探入了他的身体。

    Chapter.34

    “疼么?”路西法问道,手指一边轻柔地抽送着。

    米迦勒涨红了脸,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可以了……”他环住路西法的手臂加大了力道,“你来吧。”

    路西法用力地吻他,吮吸着情人柔软的嘴唇,舌头攻城略地地占领他口中的每一寸角落。该死的,他感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沉重,耳边响起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呻吟让他觉得自己就快疯了。他抽出手指,让米迦勒将腿缠到他的腰上,将性器送进了对方的身体。米迦勒呜咽了一声,身体随着他进入抽送的动作小幅度地摇晃。

    “慢点,慢一点……”米迦勒的手指插入路西法浓密的黑发中,一下子埋入身体的性器带着火热的爱意在他体内来回动作。好像已经到了极限,可再一次的抽插却又能更深地探入,带给他激烈极致的快感,将他的身体完全填满。

    对于彼此身体的熟悉程度让路西法很快找到了能带给爱人极限快感的那一点。他缓慢地顶动着那里,而米迦勒整个人已经因此完全瘫软下来,松松地靠在脸侧的手被路西法握住,两人的十指紧紧的交错相握。

    路西法再又一次抽出再送入的过程中低声问道:“舒服么?”

    米迦勒感到他硬挺的器官一次次深深地进入他的身体,将他顶得几乎要尖叫出来。他努力睁大眼睛,开始忍不住拿空闲下来的手去拉扯布条。

    “怎么了?”路西法问。

    米迦勒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沙哑地回答:“……让我看着你。”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贴住了路西法的脸颊。

    路西法使力挺了挺腰,深深地埋入他的身体后小幅度地抽动着,细致地碾磨他的敏感之处,一边替他解开了遮住他双眼的领带。米迦勒有些不适应地先眯了眯眼睛,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路西法。他的眼角有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溢出了泪水,让他的双眼看起来如同湖水一样迷人。

    “别这样看我。”路西法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会忍不住想狠狠干你的。”

    米迦勒不知有没有听清他的话,他失神地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侧脸。路西法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继而扣住他的腰,大力抽送起自己硬得发疼的欲望。

    “唔——”米迦勒有些不适地叫了出来,“别这样,慢一些……路西,唔……”他在气喘吁吁的呻吟中射了出来,无力地垂下环住对方颈项的手臂。可是路西法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着抽送的动作。高潮的感觉还没过去,又一次的冲击让米迦勒几乎眼前一阵阵地发黑。他重新抱住路西法,让彼此更加贴近,接受他愈加疯狂和火热的进攻。无边无际的快感汹涌在四肢百骸,在不停地刺激下他们又一次达到了欲望的巅峰。他的后穴痉挛着收缩,挤压着路西法的性器,让他也终于将灼热的爱液射在米迦勒的体内。

    他们一直在房间里折腾了一个下午,直到米迦勒终于体力透支地昏睡过去才算结束。可他睡了不到两个钟头,又被吉米的紧急呼叫给挖了起来,说牧师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们。

    船舱最高层是临时空出来的会议室,牧师满脸忧愁地坐在座位上,手边放着圣经。在大家基本都来齐之后,他才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开了口:“在我受伤昏迷的那段时间中,我在梦中得到了神谕。”

    神职人员在人们眼中总是接近神的。他们沐浴在神的光辉之中,频繁而深刻地去参悟神的智慧。他们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往往会携带神的启示。

    “您得知了什么?”林奇少将礼貌地问道。

    “这样的灾难是人类的邪恶与肮脏所造成的。上界对我们的世界做了清洗,派下天启四骑士。”他将圣经翻到了启示录的部分,“瘟疫,战争,饥荒,与死亡。

    “我看见羔羊揭开七印中第一印的时候,就听见四活物中的一个活物,声音如雷,说:你来!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著弓,并有冠冕赐给他。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

    揭开第二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二个活物说:你来。 就另有一匹马出来,是红的,有权柄给了那骑马的,可以从地上夺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杀;又有一把大刀赐给他。

    揭开第三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三个活物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黑马;骑在马上的,手里拿著天平。我听见在四活物中似乎有声音说:一钱银子买一升麦子,一钱银子买三升大麦;油和酒不可糟蹋。

    揭开第四印的时候,我听见第四个活物说:你来!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作死,阴府也随著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牧师用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将文字内容诵读了一遍。整个室内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假设牧师所说的启示没有错误,”林奇率先反应过来,说道,“那我们目前爆发的病毒应该属于——”

    “瘟疫。”米迦勒接口道。

    林奇点了下头,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电脑拿了出来,调出了几份资料投影到白色的墙面上:“这是来自总部的科学田的枯败原因分析,但目前为止依然争论不休。”

    “饥荒。”吉米说。

    林奇两指在空中一抓,影像便消失了。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十指交握,若有所思地抿紧嘴唇,英气的眉心打了一个结。他停顿了一会儿,才犹豫地啧了一声,说道:“但这只是我们为了贴近‘启示’所做的假设,如果这些事物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联系呢?我们尚未见过另外的两种情况的发生吧。”

    “死亡无时无刻不在发生,而战争往往是由小变大的,少将。”萨麦尔面无表情地说道。

    林奇讶异地多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有立刻推翻自己的说法:“‘神谕’让我们要击败四名骑士,但这得建立在他们确实存在的基础上。”

    有人显得很惊诧:“林奇少将,您在质疑神谕?”

    “很抱歉。”林奇彬彬有礼地说,“我是一名军人,我更愿意相信事实。我不能在没有确定事情的真相时贸然派人行动。”

    “等等,少将。”维奥拉的目光忽然放空了,她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我明白了……萨麦尔先生的话提醒了我。”

    “什么?”林奇问道。

    “战争往往是由小变大的。我想……那个名为战争的骑士,我见过。”

    注:摘自《启示录》

    Chapter.35

    这下轮到林奇满脸诧异了:“你见过?”

    “对……”维奥拉忽然懊恼地轻轻敲了下脑袋,“她好像叫罗比……什么的,自称是一名记者。”

    “她?”

    “嗯,是个女人。如果形容的话,她是个红色的人。可能是她的发色的关系,我并不记得清楚,但她就像是在燃烧。”维奥拉轻声说道,像是在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

    “你是怎么认为她就是骑士之一?”

    “她出现的时候……我和约瑟夫中校正在进行一次谈话。那时我们都像被理智抛弃了一样愤怒。”她的笑容里显出了一丝尴尬来,“我敢打赌,如果不是因为影像,我一定对约瑟夫开枪了。那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她有些无力地按了按额头,“我能发誓,那绝对不是在正常情况下我会产生的情绪,这实在太难解释了。”

    林奇仍然没有显示出太大的信任,最后他没有多说话,主动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维奥拉——他要让维奥拉来指挥这次行动,而他自己坐到了维奥拉的位置上。

    维奥拉和他换位后便与牧师就一些问题交谈了起来。

    林奇替自己倒了一杯茶,闲闲地欣赏着瓷杯漂亮精美的花纹。他身边的米迦勒则趴在桌子上,脸枕着手臂,美丽而柔软的金发披散着,显得懒洋洋的。

    林奇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直到米迦勒若有所觉地睁开眼睛,疑惑地看向他,他才急急忙忙地收回目光——这个年轻人的眼睛是那么好看的蓝颜色。

    “怎么了,将军?”米迦勒无精打采地问道。

    “我看你好像精神不太好。”林奇笑了笑,将杯子推到他面前,“喝杯茶吧。”

    “不必了。”米迦勒勉强打起了些精神,不大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我很抱歉。”

    “这没什么。你们辛苦了这么久,觉得疲惫是多么正常不过的事情。”林奇说,“一会儿会议结束后,我可以带你去船上的餐厅,这儿的餐点相当不错。”

    米迦勒有些意外地睁大眼睛:“真的么,我想不到这种情况下还会有特别好吃的东西。”

    “嗯,邮轮是总部直辖的,上面的东西都很不错。也算是给幸存者提供一个可以安定下来的环境吧,到了极地救援站之后,那儿的条件更好一些,而且不会感到冷。”

    维奥拉轻轻击掌,将人们的注意力全拉到了她身上:“我们最终协商决定,将幸存者们全部接到极地救援站,然后由在座的各位军警战士组成队伍,返回大陆沿途搜救,并寻找天启的四位骑士。”

    “怎么找?”费伊疑惑地问道。

    “无非是按照他们的特征寻找。”萨麦尔说,“拿饥荒举例,如果哪个地区发生了严重的没有征兆的饥荒,那它一定就在附近。它们跑远了可没法恶作剧。”

    “您似乎很了解这些。”林奇微笑道。

    萨麦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根本没有搭理他,自顾自走到了一边。

    吉米好奇地看看萨麦尔,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林奇,最后还是选择坐到奥利弗旁边,两个人各自拿着电脑继续探讨旁人听不懂的话题。

    邮轮在干净而蔚蓝的海面上行进。此时天近黄昏,落日笼罩海面,波光粼粼。地平线上蔓延着如同火焰一般灼灼燃烧的晚霞。橙红色的如同金子一样的光芒洒在海面上,细细的白沫舔舐着船缘,红色的水母起起伏伏地包围着大船,像是无声的镇守。

    “你站在这儿干什么?”丹尼斯推开一扇门,拿手挡住略显刺目的阳光,看着弟弟高大挺拔的背影,好奇地问道。

    “看看极地的海。”塞斯满足地伸开双臂,做出飞翔的姿势。

    丹尼斯嗤地笑了一声:“接下来你应该怀抱一个漂亮姑娘,大喊一声‘我是世界的王者’!”

    “不不不。”塞斯大笑起来,“你忘了吗,杰克是和他的朋友一起站在船头的。来试试嘛,丹尼斯?”他双手撑在扶手上跳到了外侧,举起双手大声喊道,“我哥是世界上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他喊完之后,重新跳回原位,期待地看着丹尼斯。

    丹尼斯碧绿的双眼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揉了揉弟弟稍显凌乱的头发,懒散地舒展了一下身体,便将手插回口袋中往屋内走:“我觉得我要饿坏了。我们去找点东西吃吧。”

    塞斯附和着点了下头,也觉得自己饥肠辘辘起来。饥饿感从未来得如此强烈。这时他们还只是以为这是出于自身的原因。在长时间的紧张之后得到放松,因此身体感到疲倦。他们并肩走进了餐厅之后,才发现眼前的景象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幸存者们的盘子总叠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却仍然不知足地去用更大的盘子装取东西。他们努力地争夺着,甚至发生了眼中的冲突,不过是为了自己能获得更多的食物。

    “……怎么回事?”塞斯向前冲了两步,手一把撑在墙上,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动作,好像一不留神他也会加入争夺的队伍。

    丹尼斯强硬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给拖出了餐厅。那种奇怪的试图争夺的氛围在他们跑出老远之后才消失。两个人撑着护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互相对视了几眼,然后意识到事情真的在向失控的边缘发展。

    整艘船上的人都受到了或大或小的影响,最终由几个反应较轻的军人将餐厅内的幸存者强行带离,让他们不得离开房间。

    米迦勒站在餐厅外面,看着自己的伙伴们都一脸懊丧而不解的神情被人拉回了房间,无可奈何地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