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走到他面前,挑了挑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感觉他的气息滚烫,紧接着唇覆上来,谢衣闭上眼睛,然后又猛地睁开,有些微的喘息。
谢衣觉得他明明没喝多少酒,眼神里却有醉色。
这一记深吻吻了好久,两人分开时,谢衣脸上一阵发红,沈夜脸色苍白,胸膛不住起伏。
谢衣道:“其实我……”话未说完,嘴又被堵上。谢衣觉得自己身上也热了起来,起了一层战栗,这种压迫式的急切的吻,让他意外的着迷,好像他在灵魂深处渴望已久,像沙漠中迷途的旅人,在濒死的时刻,得到了一点点水。
沈夜紧搂住谢衣的腰,把他按在身前,谢衣伏在他肩头,不住的喘息,感觉他们在摩擦着,他的身体起了反应,身下被沈夜握住的时候,气息一滞,迷乱之中抬眼看他,有些紧张的抗拒却又不想推开他。
沈夜紧搂住谢衣的腰,把他按在身前,谢衣伏在他肩头,不住的喘息,感觉他们在摩擦着,他的身体起了反应,身下被沈夜握住的时候,气息一滞,迷乱之中抬眼看他,有些紧张的抗拒却又不想推开他。
沈夜把他的衣领扯开,将衣服推下他肩头,咬上了他的耳朵,谢衣很轻的一声呻吟,引得沈夜手下愈狠。沈夜急于寻找一个支点,反手把他推上墙壁,背对着就要进入,谢衣有些恐惧起来,说:“你就这样……啊……”
好在做了些前戏,不至于完全干涩,但谢衣还是感觉撕裂般的疼痛,手指几乎要将墙壁抓出痕迹。
沈夜的手覆上他的手,把他抓回到身前,在他耳边道:“乖。”
谢衣裸露的肌肤与沈夜贴在一处,侧过头来与他接吻,他对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控制,由着沈夜搂着他。
沈夜感觉他全身绷得很紧,一面动了动,一面吻上他耳朵,模模糊糊的说:“放松些。”
谢衣“嘶”的一声,很轻的点了点头,下一秒就呻吟出声,因为身下的幅度突然大了起来,他闷哼一声,死命忍住。
后来他们是怎么到床上去的,他一点也不记得。
只记得沈夜压着他,动作幅度之大几乎要把他贯穿,他始终忍着没有大叫出来,沈夜的手臂揽在他胸前,他挣脱不开,只好死死抓着床单,被冲顶得一阵眩晕感,他无意识的望着帐外忽明忽暗的烛火,有种梦里不知身是客之感,但是很快他的意识就被疼痛拉回,一下到底之后,沈夜咬上他的肩膀,伏在他身上大力喘息,然后渐渐平静下去。
谢衣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泄了。
沈夜从他身上抽离,他轻哼一声,侧躺着,眼前一阵模糊感,他就这么看着帐外青铜灯台上的火光。
沈夜侧头看着他,看他肩头微微颤抖,凑上去把他捞进自己怀里,从背后抱着他,用鼻梁蹭了蹭他的耳朵。
沈夜侧头看着他,看他肩头微微颤抖,凑上去把他捞进自己怀里,从背后抱着他,用鼻梁蹭了蹭他的耳朵。
谢衣又是一个轻颤。
沈夜的手指抚过谢衣脸上殷红色的魔纹,亲了亲他,说:“有点快了。”
谢衣点点头,第一次他很紧张,沈夜也有些紧张。两人没什么默契,有些手忙脚乱,谢衣没感觉到什么舒服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难受,但是随着难受的感觉渐渐消退,一股迟来的快感袭来。他疲倦的闭上眼睛,就这么靠在沈夜怀里,他很享受沈夜这么抱着他的感觉。
沈夜于他而言,亦师亦父,他们做了这种事情,是不是就表明他们再也分不开了?他们的关系,在外人来看,是不是有违纲常?清醒过来想,他有些害怕,可是又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眷恋。
沈夜盲目的亲着他,闻着他身上自己的味道,在他耳边道:“很痛吗?”
谢衣道:“还好。”
沈夜问:“你是第一次吗?”
谢衣嗯了一声。
这么说他在下界的二十二年,确实没跟别人在一起,沈夜突然觉得一阵畅快,手臂紧了紧,说:“这个事以后可以慢慢尝试。”
谢衣:“……”
谢衣困极了,就这么缩在沈夜怀里睡了,沈夜撑起头,迷恋的看着他在自己怀中熟睡的模样。他从没告诉过谢衣,他有多么爱他,爱他胜过自己的命。
窗外,夜色清朗,满地梨花似雪。
几日过后一个很大的晴天,沈夜放下半张珠帘,在窗下用细笔描画图案,然后招手叫谢衣过来,把自己的杰作给他看。
谢衣道:“你是要建房子?”
沈夜将他拉近,抱上他的腰,眼睛里都是笑意,说:“我是要改建房子,把这个地方扩充一下。”
沈夜向来气质高冷,神鬼勿近,谢衣从没见过他这么高兴。他被沈夜这么一抱,脸上蓦地一红,这是自那晚之后,他们第一次这么亲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挨得极近,他只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哦。”
沈夜:“把卧室改的大一些。”
被沈夜轻轻含住嘴唇,他的身体一下子软绵绵了。在交错的间隙,沈夜问:“怎么样?”
他灵魂出窍的答了一句:“好。”
沈夜的图纸画完,谢衣又稍作了修改,使之更完美了些,动手干活这件事就交给云溪谷那些人。
☆、第二十章
云溪谷的人第二天就听命令上山,撩起袖子干活,纪山小筑一时间热闹起来,叮叮当当之声不断。
按沈夜的设想,纪山小筑至少要扩大一倍,用上好的木材石料,再把内里的装潢通通换过。谢衣认为不必大动干戈,沈夜给出的解释是,他不喜欢将就。他一个前大祭司,谢衣一个前破军祭司,住在这么寒酸的地方,被人知道会很丢人的,丢的还是烈山部的人。
谢衣:“……”
云溪谷的人投在沈夜麾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见纪山小筑的主人周身气度不凡,言行超尘,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忠心为二人效命,自觉有了一个好前途。沈夜只约束他们平时不要生事骚扰纪山的村民。
慢慢的村民们敢往云溪谷那条路上走了,周边气氛缓和不少。
干活之人出出进进,灵兽罔象就跟在他们脚边来来回回,时不时因为被踩到尾巴尖而炸毛。
收拾院子的时候,有人移开大门口的那盆不起眼的萱草,谢衣道:“你去忙别的吧,这个交给我。”
那人依言交给他,干别的活去了。
谢衣用手指捻起有些萎垂的花茎,渡了些灵力上去,黄色的小花像得了些甘霖,渐渐焕发生机,谢衣把它移到窗檐下,默默看了一会儿。
某天下午,纪山小筑难得静谧,温和的阳光洒进窗里,照得人起了暖洋洋的睡意。
沈夜抽出一枚木枝书签,拿到谢衣眼前晃了晃,说:“你想的是谁?”
谢衣看到阳光下书签上的一行小字标注:上言长相思,下言久别离。
沈夜把他搂住,贴到他身前,迫使他抬头,问:“你想的是谁?”
谢衣直直看着他,动了动唇:“师尊。”
沈夜听到了想听的,嘴角弯起来,把他按在桌上开始扒他的衣服,手指胡乱扯开衣带。
谢衣赶紧贴过来遮掩,有些羞急道:“你要做什么?”
沈夜笑嘻嘻的音调:“你说呢?”
“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沈夜安抚的亲了亲他的脸,道:“没人会过来。”
“可是……”余音被堵在口中,沈夜引着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衣带,引着他去摸自己身下。
谢衣深吸一口气,腿上发软靠在桌上,内心深处却被勾出一股难言的兴奋,虽觉得窘迫,却又不想沈夜放开他。
他就这么混沌的矛盾着,看着沈夜俊朗的侧脸。
他手指慢慢动作,沈夜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低声在他耳边道:“不是说了么要练习。”
谢衣揽住他肩头,眼角有泪水漫上来,沈夜欣赏着他的样子,语声渐低不闻,只余两人的喘息声。